沒猜到竟是渾身酒氣、跌跌宕宕的倪善兒。

「你做咩飲到甘醉呀?」我關心她。

「我……冇醉……」她倒在我懷中,渾渾噩噩的樣子。我把她公主抱,放到她床上,她一直拉住我的襯衫,喃喃自語:「我……冇醉啊……sharon…」我不禁取笑她。

「係喇~」我輕撥她的劉海,為她蓋被子。她一手拍在我巨龍上,還要抓住說:「咩……黎架……」我簡直反白眼,移開她的手:「jer呀靚女……」sharon坐到我身邊,問我:「佢ok呀可?」

「見……唔到谷……文傑……米……ok囉……」她仿佛睡著了……「你同佢冇咩啊嘛?」sharon仿佛才知我為何會成功被騙來。「我同佢咩都冇發生過……」看到她喝醉了,我不敢亂猜,但我仿佛是動了心,又問sharon:「你頭先話你比我有能力……你好有錢架?」



「對我有興趣拿?」她烘近我,「我一睇就知你係佔有慾強、中意玩男人果d啦~想收兵?其他男人就work,我就冇可能~」我得意地說。她貼住我身擁緊我:「聰明既男人,先夠挑戰性~」她放在桌上的手機亮了螢幕,我看到她有btf的訊息。容我說,btf是個女同志討論區平台,谷文希也有用。我終於知點解佢甘放心玩男人喇,但我真係理解唔到佢點解可以甘樣痴埋男人度都唔反感,甘啫係bisexual?如果係bisexual就冇可能係男人resistant架喇啵……好難理解……

翌日,心潔約了我吃午飯,我看到甘潁妍和梁晉恆。「文傑!」他們與心潔在沙田市中心餐廳等我。「Charlotte, Kenneth!」很久沒見他們了,fiona也猶且是山大人可以碰上,但他們念清水灣大學,出來也要兩小時。「終於又濟濟一堂~」我很愉悅,因為中六那年我們還有fiona和roy在這所餐廳吃了一頓完文憑試午餐,那天很深刻。他們的目光卻仿佛很古怪。「叫野食?」心潔說。我立刻就叫了同一份餐同一杯餐飲,他們仿佛也刻意叫了同一份餐。「最衰fiona同roy唔得閒啦!如果唔係就齊人~」梁晉恆吃著說,我竟然無意識地附和了:「米係囉!」便感到不對勁。「不如食完去食甜品咯?」「好……」我立刻按住自己,裝沒事地吃著。

「你真系谷文傑?」晉恆忽然拍我肩,我差些哽到,「追月迷思,情義只求兩心知……但係你講野既style,連snapchat既野都同文希一模一樣,扼到人咩?」到底這個上天給了什麼資訊我身邊的人,有什麼是知道有什麼不知道?媽呀我好亂。「我系谷文傑就只可以系谷文傑。不過,有分別咩?」我直言,他們沒有回應。

或者,換了身份,其實一切也會換了。谷文希喜歡的是柯心潔,他們回憶中的是谷文希,但眼前的人是谷文傑,而谷文傑……也不知到底喜歡誰。我非人格分裂者,但我沒可能做回谷文希……

晚上,anson和sam帶了我去夜場玩,anson跟我也是第一次去見識。音樂響聲很巨很厚,七彩燈光凝造出夜場刺激感。我叫了支香檳,這裡消費也算高的。「阿sean,我地出去跳下舞,睇下有冇女食咯?」sam拍拍我肩,我便與他們出了去。其實頗有新鮮感的,因為身邊和台上的美女也穿得很誘人、挺性感的。我喝了半瓶香檳,挺舒服的。anson獨自去覓食,sam與我則一起跳。「sean,有冇戴套?」sam說。他本是個風流種,據說他迎新營時搞定了一個組媽。他不算帥,但肯定有錢亦甚口花,絕對的玩家,沒有女友只有女人。「下?」他當真想在此任吃?「拿~拎去啦!唔係條條女都乾淨架~」他塞了三四個在我袋中。「邊用得晒啊?」我也無話好說。



未說完,便有三個美女圍着我跳辣身舞,連sam也看呆了,立刻上前,不當輸蝕。我不太習慣,亦不算很享受,但低胸露背露臍蛇腰索腿又有前有後,我倒不介意任看。「請佢地飲酒~」sam低聲訴,「三杯……」我剛說杯字sam立刻打岔:「三支champagn唔該~」我簡直嚇一嚇,雖然三四千不算大數目,但,有必要嗎?「sean~一兩杯係禮貌,一兩支先溝到女。呢個係夜場規矩。入黎果陣,女人都免費啦?」他低聲說。「果然係莆友~」原來女人也有著數?看來男權社會的潛規則,最重亦是我最不習慣的,就是對於紳士對淑女應有的禮儀,但界線在哪?那怎麼保障男人?哈,換著以前,我必定會說女人太沒保障了!

sam很會莆很會玩,我卻連枚也不曉猜。我們也略有醉意,最索的那個妞走近我,溫柔地說:「我教你玩~」燈光加上醉意,我也看不清她濃妝還是淡抹,只看到她嬌人的身材,有美感的波型。她烘近我,我輕輕說:「妳好靚~」「多謝~」我與她距離很近,她的香水很誘人,令我很迷幻。她忽然親向我,而且吻得很有技巧令我無從反擊,貼貼服服。我的手不安地在她背上游走,更偷偷摸她的奶。見她沒反抗,我便揉下去,另一手摸她大腿與臀。她一手擱在我胸前,另一手滑到我褲襠抓我巨龍。她吻著抓著我便勃起來。她一手便拉了我去男廁,正好有對男女走出廁格我們便進去繼續吻。

吻了一會我便脱下褲,自己chok著巨龍邊吻,把手伸進她胸罩內揉搓著。她解開上身的束縛,一對豐滿的巨乳莆現,她蹲下,用雙峯夾住我的巨龍磨蹭著,太有情趣了。她又吮吸著龍頭,夾住龍根,何其的爽。我脱下她褲子,邊chok龍邊開安全套,捉住就插進去。她雙手伏在水箱上,我扶在她下盤抽插着。她不算很潤,要我加些力。我捏著她上下抖動的雙丘,仿佛抓得連奶水也能揸出來。她的花園不算緊,但鲍口很腫很大。「我好健康……嗯……我……想你內射呀……」她夾硬我的巨龍。我掏了出來,脱了套,狠狠地插進去,感覺立刻昇華了。「啊……嗯呀……嗯恩…嗯………」她夾得更緊。「啊…………」我深插數下,又以淺插調劑。「嗯~~…………」她的鮑流着白透的蜜液,一縮一縮的。「唔得喇…………」我再深插數下,便盡情地中出了。

「呀……我嗌架!……」我仿佛聽到fiona的聲音在廁格外。我偷看着,驚見一個男人想對fiona不客氣。我立刻收好還在滴精的龍走出去,激動地拉開那個男人:「你想對我朋友點呀?」那男人沒作响但神色很不友善,還是走了。「文傑?」她有些驚呆了,「你冇事呀麻?做咩黎埋哂d甘既地方呀?」我有些生氣。「朋友帶我黎架……」「咩損友黎架?你做咩跟人黎呀?你一個女仔,比人溶左點算呀?……」我一口氣不斷罵,她忽然擁着我:「做咩對我甘好?」因為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正好我剛食完的妞從我走出來那個廁格中走出來洗手,fiona看見了。「甘你……喺度……」她欲言又止,放開了我。「朋友帶我黎。」「女朋友?」她問,我微笑不語。

「你唔好再黎喇,下次冇我喺度,你真系會比人溶左。你係文希既閨蜜,你有事我點同佢交代?你快d走啦。」我說。她仿佛還想開口,卻被我推出男廁。「走啦。」她回了兩次頭,還是走了。



我順道回廁格掏龍,想把滴透內褲和龍上的餘液抹走。那個美女便走進來,替我用口舔走,令我有些尷尬。我看她化了淡妝,身材又是真的,看下去年齡比我大,但皮膚仍很好。「我叫阿sean呀,你呢?」我好奇,「我叫jennis。」她替我收好我的龍。「你……」我正想問問題,她說:「不如……去打野戰?」

她一手拉走我,我覺得,這位姐姐真的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