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將嗰一次都當成嗌交。」她笑說。 


「唔係咩,我記得我有嬲......」我搞拌著剩餘不多的咖啡。 


「咁睇嚟我哋對嗌交嘅定義好唔同。」 


「其實印象中,我哋好少嗌交。」我努力地回想,好像都沒有太多片段。 




「我哋係呀。」 


「係因為妳脾氣太好,太包容我,應該多謝妳。」 


「你突然咁樣,我好唔慣。以前嘅你,一定會搶先話係自己嘅功勞。」 




「以前哄下妳笑啫,仲細咩。」 


「係呀,我哋的確唔細......」她似有感觸而說。 


四人的座位,只有我們二人。 




有點熟悉的假象。 


「準備結婚啲野準備成點?」我另開話題。 


「唔......都七七八八。不過原來結婚都幾辛苦,要準備無數野,又要碌成街人情卡,真係頭都爆。」  


「但過咗嗰日之後,就可以享受少奶奶嘅生活啦。」 


「都一樣要返工。」 




「你哋渡蜜月會去邊度?」 


「呵,哩個好難估,你試下估下。」 


「秘魯?」 


「咦......?」她愣住半秒說:「你又知嘅?有人同你講?」
「你同我講嘅。」 


「我?」 



「你曾經講過,渡蜜月想去嗰度。」 


「原來......係咁。」她好像若有所思。 


「喂,妳問咗我咁耐,到底畀得我未?」 


「未住未住,我都未問完。」她揮揮手說。 


「妳問咁多,可唔可以畀我問一條?」 




「嗯?」 


「其實咁耐以嚟,妳覺得邊件事令妳最感動?」 


「唔......你估下。」她把問題拋回給我。 


「我實話每件都好感動架啵。」 


她笑說:「自大狂!」 




她咬著唇仔細認真地想,然後說:「應該係......醫院嗰次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