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伯此時突然單膝向胡姬跪下:「你地三個既一跪,我替玉龍灘上下還番比你。你地玫瑰園一直搵緊既「龍壐」的確藏於此地。」
 
  雛菊不動聲色接近黃飛,而少年只是悠然玩弄著一枝紋身筆。
 
  黃伯沒理會她們的小動作續說:「玉龍灘守護既秘密唔係你地應該知架,你地貿然黎到此地,恕我哩個老頭得罪!」
 
  黃伯左手拑制著胡姬,右手截住正走近黃飛的雛菊。
 
  同時,黃飛拿著紋身筆點了一點黃點在拿著匕首的血梅手腕上,隨後慢慢走近其餘兩朵金花。一一為她們的手腕上點上黃點。
 


  三人頓時感到手腕劇痛無比,同時腦內出現一段段有關玉龍灘的歷史事件。
 
  密室突然一磚一瓦的裂開,兩爺孫也沒閒著,把室內的火把一個一徒手弄熄。
 
  黃伯的黑臂由手腕慢慢延伸至兩手手掌都變成全黑。
 
  就在整個密室都沒再出現任一點光時。
 
  在「街坊會」大廳的神婆把接近破碎的黑布收起,五人重新出現在大廳之中。
 


  神婆撲的一聲吐出一口濃濃的黑血,站在神婆身邊的金主立即將她抱住。
 
  圍觀的成員開始四散,一個身形極為矮小,指甲留得比手指還要長,外號「柴叔」的故意留下狠話:「連對付林嗚劍既「黑族布」都冇埋,姓黃既,玉龍灘你守護唔到架喇。」
 
  這句說話一字一語的傳到黃飛耳中,這少年吼了一聲換來了一隻象虎有角,說它象牛身形又沒那般大的「四腳獸」從偏廳跑出,衝向「柴叔」。
 
  柴叔慌忙跑走一邊說:「呀飛,我講下笑架咋。唔好咁認真呀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