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呯!呯!.........呯!呯!呯!」

好幾個人跪左係地下,一班飛虎隊好有隊形咁衝左入黎,將成班恐怖分子制服。有幾個掙扎想逃走,但都冇用。「家姐」顯得好驚訝,而呀樂忍住痛咁對住「家姐」講:「你唔係以為我地兩個會on99咁一d準備都冇就跟你入黎呀麻?」
黎之前我地已經報左警,但估唔到會成隊飛虎隊黎左。之後聽返,原來政府好早之前已經收到有恐怖分子匿藏係香港既消息,所以一直有暗中調查,而警隊收到我地既報案就大為緊張,即刻部署準備。我同呀樂就因為咁而執返條命。
其他人聽到呀樂既說話都覺得好憤恨,用怨恨既眼神望住佢,而「家姐」聽左就好絕望咁既樣。之後,一個個恐怖分子就比飛虎隊押走。

而我冇理到佢地,我慢慢行返去家姐呀哥條屍到,繼續嘗試將佢地放落黎。有個飛虎隊成員行左過黎同我講:「唔好破壞現場環境,陣間會有伙計黎調查。」
我冇理到佢,繼續嘗試搬。
佢拉一拉我膊頭,叫左聲:「喂!」
我都冇理佢,佢之後好大力咁拉住我,我好嬲咁將佢推開。其他飛虎隊隊員見到咁既情況,幾個人過黎拉住我,我不停掙扎,大叫:「比我放佢地落黎,比我放佢地落黎呀!」


「冷靜d。」佢地幾個人拉住我,其中一個叫我冷靜d。
推拉之間我比佢地撞左落地下,佢地以為我想起返身衝過去,想過黎禁低我。點知,我一野跪左落地下,額頭貼住地下咁向佢地叩頭,喊住咁大嗌:「比我放佢地落黎,求下你,求下你⋯我家姐佢好痛,我家姐話佢好痛呀,佢好痛,佢話好痛呀⋯⋯嗚⋯⋯唔該你,我求下你地⋯嗚⋯」
個幾個飛虎隊成員聽到呆左,停低曬,冇再制止我。而呀樂見到我咁都忍唔住喊,佢忍住槍傷行左過黎,想幫我放返佢地落黎。有個大粒野行左過黎示意叫隊員幫手放佢地條屍落黎,終於將佢地放左落黎。我望住瞓係我面前既呀哥家姐,望住佢地血肉模糊既頭,我一d都唔覺得恐怖,一d都唔驚,只係覺得好心痛,係撕心裂肺既痛。我抱住佢地屍體大喊,喊到成個人抽搐咁。喊住問嗌:「家姐呀⋯⋯呀哥呀⋯⋯唔好呀⋯⋯返黎啦!醒下啦!求下你地,求下你地。點解呀?⋯點解呀?佢地點可以咁對你地?點可以?」
呀樂企左係我旁邊一面望住我,一面喊。佢都識我家姐,至少每次佢黎我屋企,我家姐都好熱情友善咁招待佢。呀樂一面喊,一面除低身上件外套,將件衫蓋左係我家姐身上。
我喊到收唔到聲,攬住家姐,我望到佢背隻比勾勾住既傷口,好大好深。
仲記得以前同家姐一齊睇過一套恐怖片,叫「德州電鋸殺人狂」,入面個殺人狂又係好似d恐怖分子咁將d人用勾勾起個背隻掛係到。家姐睇完之後驚左幾日,之後每次提返起套戲,佢都下意識摸下自己背隻,我個時仲笑佢細膽到物咁。
我用手覆蓋住家姐背隻個傷口,攬住佢,係到講:「係咪好痛?冇事啦!冇事啦!而家冇事啦!」我好似癲左咁安撫家姐條屍。
當危機解除,我個人一放鬆,我既情緒好似火山爆發咁一發不可收拾。
周圍d人都睇到好心噏,又唔敢行過黎攪我。



到飛虎隊成員同呀樂做左個初步既包紮,呀樂唔肯自己去醫院治療先,堅持要陪住我。佢行過黎,由後面攬住我,同我講左聲「對唔住」,傳遞比我無限既安慰。其實件事根本唔關呀樂事,但佢知道我想要既係幫家姐,幫呀哥討一個公道,需要兇手既制裁同道歉。呀樂而家只係盡佢能力安撫我。我望住呀樂既槍傷,深呼吸平復一下自己。
我飲泣咁同呀樂講:「等我送左佢地上車,我就同你去醫院。」
呀樂點下頭。
我送左家姐呀哥上黑車之後,我醒起有個好重要既問題,我行左去搵大粒野問:「我『家姐』同『呀哥』塊面,要點先攞得返呀?」我抑壓住自己,摸住心口講,我個心實在太痛。我唔想佢地死無全屍。
「呢個我都答你唔到,我地未遇過咁既情況,會睇下上級有咩安排,再聯絡返你。」
佢講既說話又係對我一大打擊,我仲要等幾耐,佢地已經死得夠慘,唔通要佢地九泉之下都冇面見人。

同呀樂上左白車,我一路諗,其實我根本冇可能拎得返家姐呀哥塊面。香港係一個講人權既地方,罪犯都有人權。佢地一日未死,我都冇可能拎得返佢地塊面。其實就算死左都未必得。諗到呢到,我即刻打左個電話比係屋企守住「呀哥」既呀峰。

「喂!呀峰,有野要你幫忙,你一定要幫我。」


「呀言!你地冇事呀麻?搵到你家姐呀哥未?」
「你咩都唔好問住,可唔可以幫我帶個個人去天台先?警察黎緊我屋企,你地行樓梯避開cctv。」
「做咩呀?發生咩事?做咩要避警察?」
「陣間再同你講。求下你帶走左佢先。」
「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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