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金手指的才能? 那當然是沒有吧!


我之所以能夠通過學院的金手指入學評核試,全都是靠著紫平獻計瞞過評審米花而已。




正當我想坦誠地回應默宋的時候,我雙腳突然感到針刺般的劇痛,腿肌一時之間沒法使出力氣,整個人失去平衝的撲向前方。






默宋見狀後,隨即站起身雙手緊握著我的雙膊,好使我不會覓然的跌到地上。

「你沒事嗎?」

她臉上盡現關懷的神情,完全分不清這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裝模作樣。



「沒事。」





痛楚的感覺只是維持了一段非常短的時間; 我鬆開默宋的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大礙。

設希較早前說過,那件保特銀絲卷只能暫時性的抹去我雙腳的痛楚; 

這下突如其來的痛楚,大概就是在警告著銀絲卷的效果將要消失吧了。


「我是否擁有金舌頭的才能,這跟你完全沒有關係。





沒有其他重要事的話,請不要再騷擾我!」

銀絲卷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失去效用,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跟默宋作無聊的對話。

輕輕點頭表示感謝她扶了我一把後,我便轉身返回廚檯的那個方位。



默宋沒有預料到我會漠視她的問題,心裡隨即感到有點焦急起來; 她一手抓著我的左臂,慌忙的說

「我從桂絲的手裡拿到這瓶粉末! 若果你用上它的話,這場比賽你一定會奪得冠軍的!」


「鬼才會相信你!」





我用力撥開她的手,瞪大雙眼怒視著她,大喝起來。


我雙腳之所以弄成如斯田地,某程度上就是因她而起的。

她憑甚麼會認為我會聽從她的說話呢?


看到我「堅決」的眼神後,默宋心底裡明白到無論她如何的說服我,我也是不會用上她手中那瓶粉末的。

她輕嘆了一口氣,坐在椅上無言地默視著我跑回廚檯的方位。



自從被桂絲擺了一道後,使桂絲無法奪得冠軍已經成為了默宋是次比賽的目標。





然而,在得知設希與桂絲在第二場比試同分的那個時刻,她把希望全都押在我的身上。 


若果我能夠取得比二人更高的分數,那固之然為最好; 但倘若我跟二人同分的話,第三場的比試是勢在必行的。

對此,她把誘惑之刀的氣流打進我的蛋牛治裡,並希望耍計引導桂絲吃下我那件蛋牛治,使而取得控制桂絲的權利並令她在第三場比試中落敗。


整個計劃最困難之處就是如何引誘桂絲吃下那件被誘惑之刀「祝福」過的蛋牛治,但事情發展得出奇的順利,桂絲竟然毛遂自薦自行吃下蛋牛治,省卻她不少的功夫。


「大聲說『默宋留在這裡的話,我覺得並沒有問題!』」

得到桂絲思想行為的控制權後,她命令桂絲發聲支持她留在會場裡,好讓她可以快速應對第三場比試中各種意料之外的事情雜項。






「立刻調配藥劑,模枋利用金手指注入生命的意義的效果!

還有......」

我和設希在食物長櫃挑選鹹檸檬的期間,桂絲跟從默宋的命令,把粉末交到她的手中。


除了我不接受使用「金手指」粉末外,劇本一直的也跟著默宋預期中的行走。

她並沒有打算把粉末推介給設希; 設希對她的戒心她在比賽前已深深的感受到,她可沒有閒情去做一定會失敗的事情。







「黃時,我見你有一張標緻的臉孔,才好心讓你享受一下勝利的滋味而已!


不過沒所謂,只要我一直控制著桂絲,使她呆站直至到比賽時間完結,我的目標仍然能夠達成!」

默宋翘起二郎腿,對著眼神空洞的桂絲微笑的說著。








嗖! 嗖! 嗖!

把鹹檸檬切成片狀後,我一臉苦惱的凝望著檯上的七汽汽水,手腳停了起來。

沒有金手指才能的我,究竟如何才能勝出這次比賽呢?

生命的意義,學校的課本根本沒有提及過,答案究竟又是甚麼呢?


我腦海空白一片,懊惱的拍打著汽水旁的冰塊,心裡完全不知應該如何做是好。


啪!

一大塊冰塊被我有意無意的弄到在地上,發出一下響亮的啪聲。

我凝望著地上的冰塊,腦裡間突然浮起了上幾個星期前中文課裡提及的一篇文章。





















































「水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