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蔡老闆見完工,更係要報喜啦,「邊位?」而家D後生真係無咩禮貌,「我啊,輝爺啊。」

「喔~阿伯啊……」佢幾時先肯叫我個名……「搵我咩事啊,又有朋友想搵工啊?」點解呢個珍妮講野可以一直咁理所當然。

算,見佢幫蔡老闆搵左份咁好嘅工,我唔同佢計,「無啊,想話妳知我位朋友見成左妳比果份工,佢話遲D想請妳食飯多謝啊。」

本身我仲諗住佢聽到我咁講,點都會客氣D話唔駛,但估唔到佢會話:「緊係要啦,個個見得成工嘅人都會請我食飯架,你朋友唔係唔請掛。」

無言……又一次肯定珍妮係一個與別不同嘅年青人……定係所有年青人都係咁?





「……咁……咁等佢第一個月出糧後我再搵妳啦。」我真係無呢個珍妮咁好氣。

「好啦,無其他野嘅話就再見。」珍妮……永遠都咁珍妮。

我聽完呢個電話,唔知點解有一種莫名其妙嘅感覺,好似想搵個人打一樣。

打完比珍妮,我就打比阿然,「老野,今晚有無閒啊?」

「有啊,死老野,係未黎飲酒啊?」阿然問。





「係啊,順便講個好消息比你知。」我話,而阿然已經不停問有咩野咁神秘,不過我都忍到唔講佢知住。

直到,夜晚去到佢間夜冷店,我將個消息話左比阿然知。

「真係!咁就好拿!以後蔡老闆就唔駛再咁辛苦。」阿然聽到個消息都替蔡老闆開心。

不過,我就同佢講:「可能未必,我諗佢有呢一份工,佢都會繼續以往嘅工作,因為佢講左一樣野我知。」

阿然聽到我嘅說話後,半懂不懂望住我問:「係咩事?」





「蔡老闆話供果一份保險,係一份救犢。」我話。

「救犢?」阿然重覆左我所講嘅呢兩個字。

我嘆左口氣,然後將蔡老闆話比我聽嘅事講左一次佢聽,阿然聽到後,頭先果種開心頓時無晒,「估唔到,蔡老闆咁重情重義,而佢前妻,原來都付出過咁多。」

「嗯。」我點一點頭。

人永遠都係自私,但總有某段時間,呢D自私嘅人會做其他人眼中覺得佢地唔會做嘅野,無私嘅分享,因為人總會係某個時間遇到一個直得為佢以放棄自己一切嘅人。

就好似蔡老闆嘅前妻,曾經為左佢地美好家庭做出錯嘅行動,而呢一種恩情,蔡老闆永遠都覺得自己欠左佢一樣,佢欠前妻嘅尊嚴,所以佢想好好保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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