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繼續前行,不覺間我們便來到了古書中所述之地,眼前一片迷霧,令人覺得非常不祥。
女刺客一擺手,眾人停了下來,她從地上拾起了一隻斷臂,拋了進濃霧之中,斷臂一息間便被濃霧化成了白骨……
「好了,這裡不是能夠一起前進的地方,你們在此等候吧!」女刺客冷靜地道。
「對!只有我才能進入這片霧地,你們等我一會……」我說完之後,就想前進。
「誰說的?」女刺客攔住了我。
我頓了一頓,道:「怎麼了?妳剛才也看見這些霧的威力,但我卻不會受其影響。」
女刺客笑了笑:「別自以為是了!」
只見她鐵索如輪旋轉,帶起了勁風,看來這股風的確能暫時吹散她身旁的霧。
我看了一會,搖頭道:「不,始終太冒險了,人力有限,妳又不知濃霧區域多大,萬一到時妳力盡,那怎麼辦?何必冒上無謂的風險?」
女刺客不理我,自顧自向霧地行去:「根據古書所說,『失落的權杖』就在前方了,我一定能拿到它的。」


我緊張道:「停下來!」
女刺客一回身,怒道:「不要再裝模作樣了!你以為我們不清楚你在想甚麼嗎?誰得到了權杖,誰就要面對死亡!你以為你獨自面對凶險很偉大嗎?你知不知道其他人有多擔心你?」
我被說穿了心事,抖了一抖,強硬道:「反正總要有人負上這個責任,我們幾個都是公平的,誰生誰死沒人有權話事!但起碼如今面前的這一關有方法可輕易闖過,我就決不能讓妳白白冒這個險!」
姆仔見我們說得激動,調停道:「先冷靜下來,有甚麼可以好好談……」
女刺客說:「我才不理你,總之權杖我一定會得到手!」
她回身就走,我急得拔出了劍,架在她的肩上!
「站住!」
女刺客被劍威脅,果然停住了腳步,只是她卻絕非懼怕,慢慢轉過頭來,露出了奸惡的笑容:「死仔包,看來你已忘記了,曾經給誰人打得七零八落……」
喀錚!
她一抖鐵鏈,續道:「看來要令你回想起來呢!」


難道會有此時此地,迎接我跟女刺客自從初遇以來的第二戰?
 
劍拔弩張,我們互相對峙着,僵持了很久,我不知道女刺客是如何想的,但當我見到女刺客那惡狠狠的表情,明瞭她背後的心意,心中只有一片溫暖……
我們都緊握自己的武器,大家也不肯讓步,實在不知如何解決,突然,變化又生!
女刺客全身一緊,被一股無形的力場壓制,手中的鐵鏈也脫手墮地。
「妳做咩呀?」她擰頭向着施法禁制她的GIGI怒道。
GIGI舉着魔杖,臉上露出堅定不移的神情:「去啦!」
我看了看她,真的很想跟她說一句多謝,但最後也沒說出口,只向她點了一點頭。
「妳知唔知自己做緊咩呀?佢真係會出事架!放開我呀!」女刺客不斷掙扎,心焦如焚。
我回劍入鞘,直直而行,經過女刺客的身旁,輕聲說了句:「對不起。」


我頭也不回,走進了迷霧之中……
往下的事情,是我過後從姆仔口中得知的……
在我走了十多分鐘後,GIGI才撤去了魔法,放開了女刺客。
女刺客一得回自由,怒氣攻心,衝上前抽住了GIGI的衣領,質問:「妳係咪癲左呀?你一去就無得返轉頭架啦!再咁落去,佢真係會死架!」
GIGI被她捉住,剛開始時低下頭,迴避了對方的線視,當女刺客說完後,她才慢慢地抬頭,雙眼通紅:「我…我明呀!但係妳又知唔知佢係度做緊咩呀?佢係度盡全力保護緊我地呀!我…我都唔想架!我都知咁做係錯…但係我…我可以點呀?我只係想支持佢,只係想比佢做自己想做o既事渣……嗚呃…嗚…」
說到後來,已經泣不成聲,強硬的女刺客看着眼前的女孩,也心軟了起起,放開了她,眼神充滿無奈。
姆仔咬着牙,站在一旁,默然不語。
女刺客看着我離開的方向,喃喃道:「你一定要平安返o來呀……」
 
回說我走進了濃霧之中,基本上完全看不見前路,連東南西北也分不出,最可怕的是連對時間流逝的感覺都似被削去了,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在霧中走了多久……
我開始漸漸察覺,這些濃霧不單是腐人皮肉那麼簡單了!
在霧中一段時間,開始聽到有人在我身畔耳語。
「你到底想証明D咩呀?」
「你以為你真係英雄呀?唔好幼稚啦!」
「無本事、無實力,一日到黑靠運氣,你真係以為自己搞得掂?」


「靠運氣唔緊要丫!可惜,你連運都無呢!」
「你知唔知你地下場會係點?GIGI、女刺客、姆仔、阿龍,每一個都會死!會死呀!」
「你咩都做唔到,因為你係弱者、係垃圾呀!」
我很清楚這全都是惑人心智的技倆,但心防卻一點一滴地被破開……
「夠啦!」我終於失去自信,頹然跪下!
我發狂地怒吼,意圖蓋過其他聲音,可是那些字句卻仍是一句一句傳入我的耳中,打進我的心內!
我開始失控,開始失去自我,甚至想一世留在這裡,等待生命終結!
這時候,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我父母在我很少的時候,告訴我的一個古老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家鄉有一座獅子岩,在岩下的怪物們全都只是低級怪物,沒有強大的魔王,也沒有驚世的怪獸,大家都是平平凡凡的怪物,但神奇地,這裡的居民全都跨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被世人視為不可能的任務,這班怪物卻又一個一個地完成。
終於,獅子岩下的怪物成為了舉世觸目的魔怪,每一個勇者都對這個地方聞風喪膽!
多年之後,雖然物是人非,很多不同的東西改變了獅子岩下的居民,但傳說中,這些怪物的後代,靈魂深處都潛藏着一種力量,只要你不輕言放棄、堅韌不屈、懷抱希望,尤其當你有着一個牢不可破的信念之時,那種能打破一切的力量就會再一次發光發熱,那種力量,被世人稱為──「獅子精神」!
沒有人知道這個傳說是真是假,我也不知為何會在這個情況下會想起這件陳年往事,只是想到,如果我就此倒下了,GIGI他們會如何?
就在這刻,我的胸中有一團力量湧出,支撐着我從新站了起來!
不遠之處有一件物件,仿似呼應着我心中的精神,同時發出了夢幻的光輝!


「找到了!」
我走到它的面前,一手握緊傳說中那「失落的權杖」,一道強光閃過,驅散了身旁的迷霧!
 
籍着權杖的光芒,很快我便回到了同伴們的身邊。
我看見他們,神態輕鬆地揮了一揮手中的權杖,展露出高興的笑容:「我找到了,也不是太困難嘛!」
為了回應我的笑容,他們幾人也對我點頭微笑,但笑容中卻夾雜了痛苦、難過、擔憂。
其實他們如此憂心的原因,除了是因為使用權杖會為身體帶來沉重的負擔,直接對生命構成威脅以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是一隻怪物……
對,如果你沒忘記的話,我是一個骸骨戰士,天生就是怪物,而當我們身為怪物,卻動用了如「失落的權杖」這種聖物的威力,那可說是天理不容的一件事。
除了被權杖花光我的生命力之外,我將要面對的,更可能是天遣!
那將是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下場……
我們每一個都知道,但每一個也沒有宣之於口,就像只要不提及,就不會發生一樣。
這時,權杖頂端的寶石,射出了一條光束,直指遠處的丘陵。
「終於知道我們最後的目的地了!」
 
可能是倚仗了權杖的威能,沿途再沒任何妖魔鬼怪靠近我們,我們很順利地就來到了權杖指示的地方。


丘陵的邊沿果然一如古書所載,地上刻了強大的魔法符號,向天際伸延出了魔法屏障,阻礙他人的接近,我舉起權杖,一道光芒閃現,屏障便如玻璃般片片碎落。
我們一行人走上了丘陵之上,終於看見了古代魔法師留下的時空傳送陣,而天上的月光也開始染上了淡淡的藍……
我興奮地道:「可以回家了!」
眾人強顏歡笑,默默等待月光正式變藍,大家也沒有再說甚麼,過了好一些時間,GIGI的表情連轉六、七次,見她終於按捺不住,向我說:「其實,我…我想說……」
轟隆!
居然在此刻,大地震動,而且我知道那不是尋常的地震,一陣不能忘掉的寒意湧起,我們全都向不遠處的廢墟看去,只見建築物慢慢崩潰,有東西漸漸迫近!
我們都知道來的是那個惡夢,猛於虎追來了!
我一咬牙,道:「你們留在這裡,我去阻止牠!」
GIGI大驚:「你瘋了嗎?」
「沒辦法了!距離魔法陣發動尚要一段時間,當牠來到我們面前時,我們所有人也得死!」
女刺客毫無先兆地打了我一巴,打得我的頰骨火辣辣的。
我頓了一下,若無其事道:「你們不要多想了,有權杖支持,我沒事的,我阻止了牠之後就會回來跟大家一起回去的了。」
GIGI竭斯底里地說:「不!不可以!這次怎麼說也不可以!」
我努力勸說他們,但他們也不肯讓步,尤其是GIGI,死命地拉住了我,姆仔也終於開口。
他冷靜地說:「要去,就一起去!」


我無奈地回應:「這不是倚靠人數就能解決的問題……」
往常溫文的姆仔怒喝:「要走一起走!要戰一起戰!我們是兄弟呀!」
「嗯!」早已淚流滿面的GIGI,不斷點頭附和。
我胸中火熱,有朋若此,看來我的一生,也不枉了。
「有你們作為朋友,是我一生的榮幸……」我笑了笑,無比真切地說出了心中所想的話,之後一舉權杖,大喝一聲:「全都站在原地,不可移動!」
強光耀目,我發動了「失落的權杖」的附加能力──「無上權威」。
那是一種能令人臣服的力量,只要不是強大的怪物,都會被權杖的力量懾服,聽從權杖使用者的命令,姆仔雖然進步不少,但尚未能稱得上強大,而GIGI在經過這麼多的歷險、戰鬥之後,魔力早已花得七七八八,現在其實十分虛弱,他們在我命令之下,身不由己地待在原地不能動彈。
「不要!」他們極力掙扎,奈何力有不及,只拉扯得自己的身體疼痛難當,我看見他們這樣也非常心痛,但要令他們安全地回去我們的時空,這已是惟一的方法……
「放心吧!我一定會擋得住牠的!」我跟他們笑了一笑,轉身跳下了小山頭,已見到遠處猛於虎正一步一步地接近,看來我也不需走太遠,我向前移動了數十步,確認了這個距離猛於虎絕對傷害不到我身後的同伴,我就立在原地,閉起眼享受一下晚風,那感覺真的很舒服,不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享受一次呢?
突然,我的全身劇痛,痛得我全身打震起來!
「看來後遺症已出現了,之後才有得你受呢!」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擰頭一看,只見女刺客正叉着腰,站在我的身旁。
「妳…妳在這裡幹甚麼?」
她不理我,自顧自地繼續說:「天遣的威力可怕異常,我曾見過人受天遣之罰,那下場可真的生不如死……」
「先不要說這些,為何妳能走過來的,我剛才明明……」
她看着我,露出狡猾的表情:「你忘了嗎?我根本不是怪物,只有你們這些怪物才會被權杖壓制,我可從來都是自由自在的。」
一言驚醒,這麼重要的東西我居然沒留意!事已至此,我也只好道:「妳快點回去吧!趁尚有一點時間!」
女刺客抽出了匕首,眼望猛於虎的方向:「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嗎?」
我也望一望猛於虎的狀況,只見隨着牠來得越近,臉上的貪婪就越益濃烈,嘴邊掛上無限的恥笑,仿似劣童看見了有趣的玩具。
情況危急,我實在不能跟女刺客談太多:「當我求求妳,快走吧!」
女刺客用我從未見過的眼神看着我:「哼!連你也不害怕的敵人難道你以為能嚇退我嗎?何況……」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微不可聞:「……能跟你死在一起,看來也不錯。」
情勢凶險,我沒有時間深究她後半句話到底在說甚麼,只道:「女刺客呀!妳可是戰士,而且是一流的戰士,真的要意氣用事嗎?妳冷靜分析一下吧!妳在此根本成不了戰力,能抵抗猛於虎的只有權杖的威能,相反……」我一指山頭上的二人:「妳看,那裡一個是已耗光魔力的柔弱女孩,一個是尚未入流的史箂姆,不要忘記還有一個重傷的阿龍!妳能保証傳送陣發動之後真的能無驚無險回到安全的地方嗎?如果中途有任何突發事情,以妳的能力絶對能夠保護大家,但妳卻因為一時的意氣要白白犧牲,值得嗎?那可是三條生命啊!妳對得起大家嗎?」
我知道我說得過份,但我只求女刺客能被我說動,甚麼也不顧了!
女刺客無言地看着我,我真的很心急,但再也想不到能說甚麼了,數秒的時光卻像過了好幾個世紀……
終於女刺客也開口了,她幽幽地說:「你…變強了。」
我自嘲地道:「全賴權杖的威力……」
女刺客搖搖頭,道:「不!與權杖無關,我說真的,你變得很強了。」
她踏步而前,移近了我,此刻她的臉和我的臉只相隔半吋。
猛於虎已來到不遠之處,牠的每一步都令這裡感受到震動,空氣中也傳來牠霸道的邪氣,而我倆卻只是對望,終於,女刺客輕輕地把她的匕首插在我的腰帶內,轉身走回魔法陣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從新再看着猛於虎,卻又聽見身後數步之遙傳來女刺客的聲音。
「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沒有回話,挺起胸,緊握權杖,面對步步進逼的猛於虎。
「答應我,一定要活着回來!」
我淡然道:「不,我不會答應妳。」
「嘻!連跟我說一個慌也不可以嗎?」女刺客的聲音帶着嗚咽,真的離去了。
對不起!從認識妳至今,我口不對心的次數,對妳撒過的謊還少嗎?這可能是我最後對妳說的一句話,我真的不想再騙妳了……
 
深呼吸一口氣,猛於虎已來到咫尺之遙!
猛於虎一爪伸來,直有隻手遮天之勢!
我橫舉「失落的權杖」,權杖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進我的體內,以我的靈魂為催化劑,大幅增強,又再流回權杖之中,爆發出萬丈豪光,在我的面前築起了一道金色的力場!
轟!
猛於虎的爪被力場擋開,牠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不過很快牠便認清了面前能量的真面目,「失落的權杖」可是牠最討厭的東西,那種力量更是令牠厭惡異常。
猛於虎極狂極怒,狠狠向着力場狂轟猛打!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每一擊也有轟天之威,每一擊也使得天搖地動!
作為力場支柱的我,身上每一塊骨頭也慢慢裂開,無比痛楚傳入每一條神經之中, 那種劇痛,非筆墨能形容。
但同時,天上有黑氣捲下,一絲一絲捲進我身上的裂痕之中,把傷痕強行修補,但那不止沒消去我的痛楚,反而令我有一種被抽去所有力氣的無力感,心中空蕩蕩,那種感覺比痛更難受,我知道,這是天遣的開端,天並不容許我就此死亡,我全身上下在每秒間不斷受傷、修補千百遍,雖然我沒有皮肉,但那種感覺就如每秒都受着凌遲之刑,永不停歇……
但我卻沒有傷心難受的心情,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受多少苦也不要緊,只要我知道我不會死就可以了,只要我一刻不倒下,我就能一直保護身後那些重要的人!
但猛於虎的強大實在不可思議,在牠無情的攻擊下,力場也開始出現了裂縫!
吼~~~~~~~~~~~~~~~~~~~~~~~~~~~~~~~~~~~~~~~~~~~
強大的一擊轟下,力場裂開了一條大縫,看來就要崩解!
「『失落的權杖』!你要我的靈魂?可以!我一切也可奉獻給你,給我力量!給我可以保護別人的力量!」我狂了般宏喝,心中的獅子精神再次併發,而權杖也像聽懂了我的呼喊,發出了更大的光華,力場不單在一瞬間回復回狀,而且金芒更盛!
代價是,修補的速度已漸漸跟不上傷痕的增加……
「不要!求求你!停下來吧!」
看見面前翻天覆地的戰鬥,GIGI和姆仔瘋了般狂呼掙扎,女刺客為了不想他們勉強移動而受傷,緊緊地一邊一個把他倆抱在懷中,死命壓制着他們。
「別制止他了,現在我們只要看着他!好好地看着他!」女刺客口中說得理智,但早已咬破了下唇,鮮血慢慢滴下。
我抬頭看看天際,月光已藍得濃烈,看來應能撐過去了!
但就在同時,驚人的事情發生,猛於虎雙爪狠狠地撕開了力場,探頭而出!
嗚吼~~~~~~~~~~~~~~~~~~~~~~~~~~~~~~~~~~~~~~~~~~~~~~~~~~~~~~
一聲虎吼,風雲色變!
我回頭一望,魔法陣已開始發出光芒,快要成功了,絕不能在此失敗,絕不!
我孤注一擲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一個可能性上。
「猛於虎!跟我一起上路吧!」
我把權杖由橫變豎,雙手緊緊握住了它,全心全意把自己的生命都貫注進去,往地上狠狠一擊,光紋沿着地岩分裂開去!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我們所站的地整塊裂開,腳下是無盡的深淵,人失重向下掉,強如猛於虎,也不能倖免。
我在半空中失神地掉下,耳畔是猛於虎那能震裂天際的怒吼,我的手再也把持不住,「失落的權杖」比我們更先消先於黑暗之中,再次失落,我抬頭看着小山上的同伴,看見月光灑下了藍色的光芒,跟魔法陣連成了一道光柱,他們安全了!
勉強看見,GIGI已哭得昏了過去,也好,不必讓她看見如此一幕,姆仔不斷地對我說着話,但被猛於虎的叫聲所蓋,距離又遠,聽不到他在說些甚麼,看口形,好像是「等我…我…一定…會…」,還是不太認得清,而女刺客,她緊抱GIGI,默默地看着我,眼神仿似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至於那是甚麼,我就真的猜不透了……
劇痛不間斷地襲來,但看着他們慢慢往天上升起,心中快慰,突然想起了從漫畫書中學到的一句話:因為痛,所以痛快!
耳畔仍是猛於虎那不願停下的驚世怒吼,但我卻不覺煩厭,只感到心中一片平和!
眼前慢慢轉暗,我……
也迷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到底,骨仔是生是死?
究竟,GIGI和女刺客對骨仔是否真有情意?
何故,魔王城D員工成日都好似唔洗做咁?
點解,呢篇文又口語又書面語?
其實,呢個故仔係咪真係含影射成份?
 
一切謎團(唔包括答案),盡在更瘋狂、更魔幻、更奇情、更九唔搭八的
骸骨戰士重生記!
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