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剛剛打你的位置還痛嗎?真的很抱歉,我想⋯⋯⋯⋯就算我是站在你的立場上也會這樣做吧?再加上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推論就被懷疑是設置禁忌的人了⋯⋯⋯⋯其實反過來想,他們也是因為想你死才會亂猜你是設置禁忌的人。為何要這樣做⋯⋯⋯⋯我相信大家只要齊心合力便能夠安全度過四十周了⋯⋯⋯⋯」揉著我臉頰的黃若瑜一臉傷感地說道。
 
恐佈的禁忌遊戲竟然能帶給我這場豔遇,實在諷刺。
 
「他們並沒有做錯,任何人也是自私的,更何況我跟他們之前都不在一個班別,想我死不是錯誤的吧?再何況⋯⋯⋯⋯我也是真的害死了一名同學。」我就像是動畫的主角般說出了動聽的台詞。
 
話畢,突然我發覺全班同學的神色好像都變了。
 
「哦!!!是嗎,原來這就是提示。」
「我已經猜到了禁忌是什麼了!」




「太簡單了,那這周便安全了吧!」
 
什麼!?他們都收到提示了,為什麼我會沒有⋯⋯?難道設置的人不會收到嗎⋯⋯還好我是第二個比選中的人,得到了一個好情報。
 
及後,我連忙裝出猜到了的樣子,防止被別人懷疑我就是設置禁忌的人。
 
「叮叮叮叮叮叮」
 
「所謂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已經下午3時半了!各位同學我們明天見吧,再見!」戴SIR露出了一個極度諷刺的笑容跟我們道別。
 




原來我昏迷了這麼久嗎⋯⋯都下課了,其他班房也在進行著遊戲嗎?小息及午飯時他們都沒有到別的班級打探一下?還是他們當中也有好幾個人昏迷了直到放學⋯⋯?
 
「呼⋯⋯終於是撐過了第一天了,不如我們來談談大家所猜到的禁忌是什麼吧?」加入了我們團隊的胡烯文提議道。
 
「都很明顯了吧?就是遵守校規便能平安渡過這一周了。」蘇燦回應道。
 
突然我看到梁思齊面色一愣,續說
 
「是⋯⋯是嗎?所以安分守己就是指遵守校規!?」
 




「你的提示是安分守己嗎?我的是做個好學生。」蘇燦回話道
 
「這是什麼回事啊?」李心宜跟蕭俊銘也加入對話。
 
「看來每一個人收到的提示也不一樣,至於提示的困難度是根據什麼準則設定,又是根據什麼法則傳送給各人,則是無從稽考。順帶一提,我的提示是盡早起床,看來只要把提示集一集便能夠順利針對提示而防止觸犯了禁忌。」李浩彪托一托眼鏡解答著眾人。
 
對,其實我臨時設置了的提示只是在鐘聲響起前十五分鐘回到學校,是學校非強迫性要求學生的一項規則。從他們各人也得到不同程度的提示看來,只要不是全班齊心合力,要在明天除掉幾個人也不是沒可能。要一班剛剛同班,六年來只是見過面的同學們毫無保留地合作實屬困難,只有不斷減少人數才能增加自己的生存率。
 
「你收到的提示是什麼?」突然,黃若瑜向我問道。
 
「我⋯⋯」
 
我本想亂說一些跟自己的禁忌相關的提示,但霎時想到了其中一條規則:

3.設下禁忌的人不能夠透露與禁忌有關的半點情報 





我生怕這樣也算是觸發了規條,所以便把部分實情說出來。
 
「我⋯⋯我並沒有收到任何提示。」
 
對,既然每個人收到提示的法則也還沒有弄清楚,那有人沒收到提示也很正常。就算知道了全班也收到了提示,基於猜錯了設置禁忌者就會害死了自己的魔咒,再加上剛剛蘇宛怡正正因為這個理由才死掉而起了警惕作用,第一周沒有人會願意冒這個險。就算後來被人猜到了,由於我已經不是當周禁忌設置者,也可以全身而退。
 
換句話說,能夠在首周便擔任設置者實在太好了⋯⋯⋯⋯只要捱過明天,我基本上便是安全的了。
 
根據禁忌遊戲規條第七項:*注:質疑者必需在課堂進行期間猜測,在老師面前「提出質疑」。
 
在周六及周日便沒有任何人能夠對我提出質疑。
 
「是嗎,真搞不懂這個提示是根據什麼規則呢!」個性單純的黃若瑜選擇相信了我。
 




「沒有提示不要緊!我們會共享提示,防止你誤觸發禁忌的!」同樣單純的飛仔安慰我道。
 
「對對,我們會保護你的!!」蘇燦附和道。
 
及後所有在我的團隊的人也有聲緩我,只有一個人是例外,他是李浩彪。
 
李浩彪緊盯著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露出了善良的微笑。
 
從剛才他搶著把我的話接下去,以及他那聰明絕頂的頭腦,他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就是當周禁忌設置者。不過我們是六年兄弟,而且也還只是第一周,他沒理由要除掉我,然後把團隊內外的同學變成敵人。我真心相信著他。
 
也許是發生了太驚嚇的事,同學們都沒有理會屍體會被如何處置,也沒有理會到同一層別的班級是不是也有進行著禁忌遊戲,便紛紛解散各自回家。及後,我們的團隊共享過提示後也各自回家了。沿途離開校園,直到回到家中,途中就像今天沒發生過什麼不平常的事似的。同學們歡笑的聊著天,隔壁學生快樂地打著籃球,小販們非法地賣著小食,藍藍的天空跟炎熱的太陽。對,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2016年9月1日 周四 - 6C班剩餘人數 - 33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