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有無咩發現呀?」阿強邊翻找著城大圖書館的舊新聞邊對阿良說。
 
「無呀,最衰本日記無寫明日期,淨係得個死人月份,繼續搵啦!」阿良不耐煩地說。
 
又過了好一段時間,阿強再次開口:
「阿良,你覺得……當年係咪真係有人未死……」
 
聽到這個問題,阿良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兩人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氣氛顯得十分凝重。
 


就在兩人停下了動作後,有一名身影俏然的逼近他們,來到他們的身邊。
 
「你地喺度搵咗好耐啦喎,其實你地搵緊啲咩,睇下我幫唔幫到你地。」突然一名跟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女生走來。
 
兩人呆了一呆,不懂得如何反應。
 
「咦,唔好意思呀,我……我係咪阻住你地呀?我係呢度嘅圖書管理員嚟,見你地好似搵咗好耐都搵唔到咁,所以我諗住過嚟幫下你地。」這名自稱圖書管理員的女生對他們說。
 
「吓……吓……無呀,我地無聊搵緊啲舊新聞啫。」阿良隨口回應。
 


「舊新聞?邊一年架?關於咩架?我好熟架,你地唔介意我幫你地搵呀。唔記得介紹,我叫Tracy呀,你地叫咩名呀?」Tracy熱心地問。
 
「我……我叫阿良。」
「我……我係阿強。」
 
「阿強阿良你地好呀,你地搵緊咩新聞呀?我見你地都搵咗差唔多兩個鐘,不如等我幫下手啦。」Tracy續問。
 
兩人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弄得一頭霧水,但心裏還是隱約認為他們的事是不應該讓更多人知道的。
 
「我.…..我地做緊啲資料搜集,唔駛麻煩你啦。」阿良在回應的同時,向阿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係......係囉,我地自己搵得啦。唔......唔駛麻煩你啦。」阿強也意會到阿良的意思。
 
「吓?咁......唔緊要啦,係啦,你地有無Facebook呀?難得有人同我一樣對呢啲新聞時事咁有興趣,我地做個朋友啦。」Tracy雖然遭兩人拒絕,但仍熱心的希望和兩人成為朋友。
 
兩人猶豫了一會,也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絕這簡單的請求,加上對方亦算得上美女一名,所以最終也和Tracy交換了聯絡方式。
 
交談多一會兒後,阿良便藉口離開了城大圖書館,改為前往中央圖書館。
 
「阿強,你覺唔覺得果個女仔有啲奇怪呀?」阿良在乘塔地鐵途中,邊查閱手機邊問阿強。
 
「奇怪?都真係奇怪嘅,我地點會咁好艷褔,有女主動過嚟識我地呀?」阿強也是邊玩手機邊回應。
 
「屌,我唔係講呢樣呀!我係話,點解條女咁熱心,走過嚟問呢樣問果樣。明明我地都講話唔駛佢幫手,之後仲要走嚟Add我地Facebook,有無咁古怪嘅人呀?」阿良放下手機,認真的問阿強。
 


「其實......我都覺得有啲古怪。但......可能佢真係出於好心呢,呢個世界其實好多好心人嘅。」阿強雖然也感到少許奇怪,但並不太過在意,或許是因為他滿腦子都是關於四不像的事情吧。
 
「你咁講......都啱嘅......可能我真係多心咗啦。喂,你睇咁耐睇咩啫?」阿良問。
 
「我咪上網搵緊當年啲新聞囉,但奇怪嘅係,我搵到好多唔同嘅新聞。死人冧樓呀、鬼鬼怪怪呀、自殺呀,乜鬼都有,但就係無講城大生意外死亡嘅事。嗱,你睇啦。」阿強把手機拿到阿良面前。
 
「係喎,真係乜都有喎......喂,呢單呢?城大生醉酒街頭,險死街頭。仲有呢單,大學生因學業壓力太大,自殺未遂。仲有......」阿良看著那水蛇春般長的新聞清單,才發現只有一些有關大學生意外的新聞,但全部都和死亡無關。
 
「你都發現呢,新聞係好多呀,但全部都無死人。成個四不像傳說好似假嘅咁......」阿強帶點不安地說。
 
「可......可能只係網上資料唔齊啫,始終果陣未有網絡,中央圖書館應該會有資料嘅。」阿良也不安地說。
 
「希望係咁啦。」
 
就是這樣,兩人在帶著不安的情緒下,把那個奇怪的Tracy暫時忘記,來到中央圖書館,找尋和四不像有關的線索。


 
不經不覺,兩人在圖書館逗留了好一陣子,要不是Tina致電給他們,他們或許會繼續待在圖書館裏。
 
「喂,你兩個係邊呀?」Tina在電話裏急問。
 
「我同阿強喺中央圖書館搵緊資料囉,做咩事呀?」阿良不以為意地回答。
 
「中央圖書館?你地唔係喺城大咩,點解會走咗去銅鑼灣架?」Tina緊張地問。
 
「唉,講起就奇啦。今日我同阿強喺城大搵資料果陣,乜都搵唔到之餘,仲要有個奇怪嘅女人走埋嚟我地度,問我地咩事,又話要幫我地手咁。最尾我覺得有啲古怪,咪同阿強走去中央圖書館囉。你唔駛咁緊張呀?」阿良問。
 
「唔駛咁緊張?你知唔知依家幾點呀?」Tina急道。
 
「依家好早Ja?最多咪......」阿良看了一看阿強的手機,才驚覺已經是晚上七時半了。
 


「依家七點半啦!咪同你地講咗,唔好去到咁夜,八點鐘一定要搵人陪你地架嘛!仲有,我地明明講好咗今晚八點鐘返城大傾下有咩嘢搵到返嚟架嘛!你地唔好講咁多啦,快啲返嚟啦!」Tina提醒完阿良後,阿良馬上關閉了電話,和阿強一起離開銅鑼灣。
 
「喂,搞咩呀,突然間咁驚?」阿強不明所以地問。
 
「就八點啦,你唔記得咗本簿話啲人出事果陣係幾點呀?總之,我地快啲返去,唔好問咁多,返去再傾。」阿良如是說。
 
於是,兩人跑乘地鐵回去城大,而這一切,都被一個「人」看在眼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