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緊A約我既同時,我都係仲係要番老本行Party Girl。
 
  今晚係星期四,老蘭冇星期五六咁熱鬧,但好彩我都有更番,因為上星期我係Club到𠱁到條仔開左枝Martell,都成幾錢蚊,做得野,啊頭緊係比我多D更我番。
 
 
  間Club今晚冇乜人,基乎可以係到跳芭蕾舞,即係中間自轉都唔會撞到人,啊頭係Whatsapp group 到話 「L, section B 冇人,唔該你去個到企下。」
收到Order 之後,我就即刻狗衝過section B。
 
 番PartyGirl除左鳩企,仲要得閒Check下PartyGirl 大家庭個Whatsapp,隨時要走位,邊到冇人就要去撐下場。我覺得,Party Girl既職責就係兩個字「撐場」,叻少少既可以叫坐檯班人開枝酒,可以拆下佣。做開既人同我講,開得檯既唔會孤寒得去邊,所以我通常都Target佢地坐檯班男人。
 


  去到Section B,我撞到另外一個Patry Girl,佢叫做啊May,讀緊港大文院。外型方便,短頭髮,眼大大,皮膚好白,白到冇乜血色,165CM左右,係一個靚女黎。不過講真,番得Party Girl,個樣身材都唔會差得去邊,太柒太豬既話都唔會請。
 
(真係唔可以怪人整容, 學瑪麗蓮·夢露講番句Everything happens for a reason.
 
「聽講你上星期開左枝Martell,點做到架?過兩招黎啊靚女。」啊May見到我第一句講既野。
 
嘩,原來我個朵響左,不過唔奇怪,因為每次開到單要影一影枝酒Sd去group報道一下,係開到單既證據,咁先有佣拆。
 
「哦~唔係好難姐。」繼續講,「睇住,」
 


我扮左一個可憐樣出黎,「我呢,有D口渴,如果呢,有野飲就好喇。」
 
「下,咁都得,咁點叫到佢地開枝咁貴既酒?」啊May好驚訝咁問。
 
唉,如果啊May明白一個道理,佢就應該唔會咁問。
 
男人入到Club都係想溝女姐,入得黎就預左洗錢,猶其是有D男人,根本
 
當錢唔係錢,對於佢地黎講只係一個數字,少左個幾千蚊佢地一D都唔會有感覺。
 


JC (我一個朋友)講得岩,「唔好將你銀包入面既錢當係人地銀包入面既錢,你覺幾
 
千蚊好多,係因為你個Input 同人地個 Input差好撚q遠啊。」
 
我Hea 應左一句「睇彩數。」
 
「哦。」啊May 答。
 
睇黎,有D野真係要社會大學先會學得識。
 
三點鐘既時候啊頭係Whatsapp group到叫我地班PG收工,個場太靜,Cut鐘。
 
番到去Office 打卡,啊May跟住我,佢話覺得我係好似大姐姐咁,有種成熟既味道,我比到安全感佢
 
佢問我「點解你19歲咁鬼成熟嘅?」


 
「我都唔知,悲慘經驗磨練出黎掛,你唔明架喇。」
 
對住係溫室長大既啊May,我點講佢應該都唔會明得晒,始終聽番黎同經歷過係兩固事。
 
「係呢,你學歷咁高,做咩唔番其他Part Time,走黎番Party Girl?」終於到我到問
 
題。
 
我地一路傾一路沿住德己立街個斜波行落去紅Van站,原來大家都住港島,仲要咁岩
 
搭同一架紅Van。
沿路有班頹鬼周身酒氣咁係條街到盪,我拉住同啊May加快腳步越過左班頹鬼。
 
「我之前幫人補過下習架,不過好Q悶,又要懶係正經咁,唔岩我做。」


 
佢補充「PartyGirl一個鐘百五蚊,同補習差唔多價,仲一番可以番幾個鐘,補習最多
 
咪兩個鐘,真係車錢都蝕埋。」佢講個時有D火。
 
我以為大學生好巴閉,唔,原來,大家思維差唔多。(我安慰自己)
 
咁又係- 有邊個會取難捨易,自己攞苦黎辛呢?
 
「我到站喇,遲D再傾。」我同啊May講完就落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