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景,酒吧,晚上

雷子峰披上黑風褸來到酒吧裡,這酒吧一切如舊,照常營業。酒吧盡處有一部飛鏢機,有個穿著西裝,披頭花白頭髮的男人在玩著,玩了好幾十個回合都是位居首名。這男人身形比較瘦削,臉皮蒼白,年約五十吧,他叫屠不問。雷子峰緩緩走到屠不問身後,屠不問指間夾著鐵鏢,專注地瞄準鏢吧,不過,他早已察覺有人在他身後看著。

「中!呵呵,這是最後一回合了,勝了就通關。完機了。機上的鏢機我玩過很多台,試問有哪一台的首名不是我的名字。哈哈……你說是不是,老雷。」
雷子峰笑說「老屠,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屠不問說「哪裡哪裡,你看我還是通關,那就說明我一點都沒醉,來啊!再來一打啤酒給我快點送來。」屠不問揚手喚著侍應。
侍應匆忙趕去準備。
屠不問笑說「老雷,你這一身的打扮,是什麼回事啊?萬聖節沒那麼快到。哦!對了,不是我多喝了,原來你說的是你!」
屠不問說完之後,馬上又要到飛鏢機的投幣處投幣。雷子峰一手抓他回來,一直抓到附近的沙發上坐下來。




屠不問像一個布偶被扔到沙發上,裹沒坐好便說「好好好!知道了,先不玩,冷靜點。」
雷子峰說「雪釵呢?」
屠不問開了一瓶酒遞給雷子峰,他二話不說便乾了。屠不問四周張望。
說「她?她每天都來這裡玩,這兩晚沒見過她了,她大概是因為要為她父親辦身後事吧,我昨天看報紙說她父親被殺,你找她有事麼?」
雷子峰說「不行,非得要到她家去找她。」
雷子峰說罷即站起就走,屠不問立刻拉住他。
屠不問說「到她家?怎麼了?你被他們誤當你是殺人兇手?」
雷子峰甩開他的手,說「一言難盡。沒你的事了,你繼續吧。我要去找她說清楚。」
 
外景,球場,深夜





雷子峰說罷即快步走出酒吧門外,一直向足球場方向走過去。屠不問追了出來,一直尾隨。

屠不問說「哎呀老雷,好久沒見你這般煩躁,她……」

屠不問中斷了話,雷子峰停下腳步,就在他們倆面前出現了一個女人,夏雪釵。她一身黑色的打扮,吊帶背心加熱褲,腰間束著粗索,最顯眼的是她的右臂上束著黑絲帶。

夏雪釵平心靜氣的說「雷子峰,你收了誰的錢來殺我爸爸。」
雷子峰就一句「我沒有殺妳老爸。」





夏雪釵把腰間的麻索一拉,索頭的鐵錘就向雷子峰襲來,雷子峰矮身一閃,屠不問欲要從西裝外套內袋抽出不知什麼東西,卻被雷子峰一把推開,幾乎摔到地上。

雷子峰說「不!」

夏雪釵繼續揮索一左一右的鞭撻,雷子峰順勢閃避。

夏雪釵說「拔刀吧,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連我都殺了,一是被我殺!」
雷子峰冷笑一聲,說「我給妳第三個選擇,就是停手。」
夏雪釵氣沖沖說「媽的!」

夏雪釵繼續揮舞麻索,用脖子借力揮動,再躍起兩步來個鳳舞如來。雖然雷子峰通通避開,而且沒有拔刀,二人一攻一避,盡收在站在一旁的屠不問的眼中。

屠不問自語「沒想到這丫頭竟有這般武藝。」

屠不問納悶的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往球場大門走出去。





夏雷二人在球場上對打了三百多回合,夏雪釵滿身汗水,雷子峰看似以逸待勞,一直等待她的攻勢,她越打越悶,招式漸漸變老,放緩,然後停下手來躬著身子撐著雙膝在喘氣。雷子峰站著,胸口微微起伏,腰後的民營軍刀仍沒動過分毫。

夏雪釵怒視著雷子峰,雙手緊緊握住麻索,汗水從她手背滴下,在球場射燈下,她背上的汗珠閃閃發亮。雷子峰看看球場的時間顯示屏。

說「妳足足打了半個小時,別打了,好嗎?妳就算打死我,我也是那句,妳老爸不是我殺的。」

雷子峰的語氣很不客氣,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在勸,而是在警告。

夏雪釵站直身子,說「我老爸中了七十二刀斃命,你心也太狠了吧,害他慘死。」
雷子峰冷冷的說「我知道這段時間夏老闆聘了一個叫洪臻的高手當他的保鑣,人家要接近他並不是易事,妳既然沒有親眼看見誰下手,為何妳不去找他問過清楚。雪釵,實話告訴妳,妳要是冥頑不靈,妳別怪我送妳下去見妳老爸!」

夏雪釵低下頭,避開雷子峰兇狠如狼虎般的眼神。

說「洪臻叔叔去年退休了,我恨我當時沒有在爸爸身邊,要是我在,他不會有事的,我情願替他擋這七十二刀。」




夏雪釵無聲地流淚。
再說「爸爸常叫我多留在家,不要到處亂跑,他想我努力學好絲帶舞蹈,他不知道我去學了繩索武藝,他希望我讀完大學出來當個律師,他並不知道我出去當了殺手。我……我……」

雷子峰一步步走近她,打算按住她的肩膊安慰她。正當雷子峰伸出右手但還沒碰到她的左肩之際,遠遠即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雷子峰望向四周,竟然來了幾十人重重的包圍著他倆。

雷子峰細聲說「很面熟,一時想不起是哪路人馬。」
夏雪釵訝異地說「你認識他們?」

這幾十人一齊抽出鐵棍,領頭的是早前被雷子峰殺死的仇犬的頭馬,叫許仁,這個人染了一頭藍髮,化的妝有點像人家的當漫畫的角色扮演。許仁手上提著的不是一把沒有張開的直立式雨傘,而是一把沒有出鞘的日本太刀。
雷子峰看著他的日本太刀,右手緩緩移近腰後的民營軍刀。

許仁笑看對夏雪釵,卻是向雷子峰說「老雷啊,佬大讓我來這裡謝謝你的幫忙。聽說你今天被抓到警局去問話,恭喜你沒事,要什麼需要幫助盡管開口,我帶了兄弟來。」
雷子峰冷笑一聲,說「哦!我想起了,原來你就是之前跟著仇犬混的日本仁,你佬大早就被人家殺死了,還謝什麼。」
許仁說「仇犬是該死的,就算你不搞定他,早晚也會有人來送他一程,對嗎?老雷。現在我佬大知道老雷是專業的殺手,多年來到你手上的任務沒有一個是夭折的。因此,我佬大才讓我來找你道謝,你的賞金就在那貨車上。但可惜了,拳王臻當時沒在,我佬大也想知道假如你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他,你會怎麼樣。」
夏雪釵指著許仁,厲聲地說「你這狗養的,是你叫人殺害我爸爸的!他到底有什麼得罪你佬大,你佬大是誰!」




許仁說「哦!原來妳就是那個夏老闆的千金小姐。老雷,你當殺手的不是要斬草除根的嗎?假如我佬大再給你同樣的價錢,你會令她消失嗎?」

許仁一輪又一輪的輕挑語氣,不斷纏繞在夏雷二人的耳邊。
夏雪釵一手抓住雷子峰的衣領,兩眼如鐵釘的盯住他雙眼。

說「連人證都有了,你還能抵賴嗎?你為錢可以敢做不敢認嗎?雷子峰!」

雷子峰冷笑著看著許仁,拍了七下手掌,然後便從腰後拉出民營軍刀。這把民營軍刀,在球場射燈下看得更清楚,刀上的鏽色,鈍鈍的刀刃,長長的刀柄,還有刃上有用來放血的坑道。

許仁笑說「別客氣,兄弟們,先殺了這丫頭,動手!」

雷子峰突然雙腳一軟,跪在地上,頭昏腦漲。眼看著夏雪釵一敵幾十,拚命舞索。他只能一直跪在地上,不停的拍著自己的後腦,要自己盡快清醒過來。沒過一會,有些血濺到雷子峰的臉上,這鮮血是夏雪釵的,因為在混戰之中,夏雪釵已中了兩刀一棒,她嘴角流著血,更有人往她腹部踹上一腳,她即摔到遠遠,可她還是拚命的爬起來與他們幾十人拚命。
雷子峰跪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這情況,這麼下去夏雪釵肯定會被活活打死。雷子峰集中精神,使勁的握緊雙拳,試著用力量去衝破這不明來歷的麻痺感覺。雷子峰明白這麻痺的感覺是可以用力量去衝破的,他漸漸感覺到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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