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窗外幾個男人一臉戒備的在花園裏來回巡視著,目光掃過她時還恭敬的點頭打了個招呼。
不知情的傭人還以為加強保安是為了防備有人要闖進來,但她很清楚那個男人真正防著的是她。

都已經好幾天了,他還是不願意相信她。
彭慧合上眼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心裏愈發的落寞。

那天她問他要怎樣才可以挽回他對自己的信任。

那你就留在家裏,那裏都不去。
那時他是這樣說的,淡淡的聲音和平常一樣。



被自己最親密的人這樣防備著,說一點也不傷心肯定是假的。
但她還是答應了。

更何況,她也沒有不答應這個選項。
不答應,他肯定會生氣的。

彭慧張開眼看著茶几上的跳字鐘,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

11:20am。


現在才11時而已,時間怎麼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似的。

文華他應該晚上8時多才會回來。
還有這麼多時間該怎麼消磨才好?

她其實有點想念晨曦。
自從Sunny出事後,他只是在電話裏扔下一句我要去T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很擔心晨曦是不是出了甚麼意外?
他會不會是踫上甚麼麻煩?


還有,文華到底放過他了嗎?

她做夢也沒想過她最愛的男人竟會連她也計算在內。

她是怎樣知道的?
說起來也覺得有些悲哀。

那天她還沒睡夠便被一道接一道勢不罷休的電話鈴聲吵醒。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自從發生了莫維謙的事情後,陌生的號碼她也是不接的。

但有些事情就是這般巧合。
要不是他打來的是早上,要不是那天她還未睡醒,要不是那個男人那天早了出門不在她身旁,她便不會聽到那般令人絕望的錄音,那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那天就在她在那個她最深愛的男人身下迎來一波又一波磨人的快感時,他早已在背後操縱好一切。
在她一臉懊惱的在沙發下找到遍尋不果的手機時,他還能若無其事的取笑著她操心大意。
他做得真是滴水不漏。

但天網恢恢,他應該是沒想到除了她外,Sunny還留言了給他的朋友。

電話那頭是男孩一句句絕望的哀嚎,還有那雜物被火燃燒的聲音。

他說所有的事情也是文華做的,放火的是他的人,他看得一清二楚,要她一定要逃得遠遠的。
就連在錄音結束的嗶嗶聲響起時,他還是死命的重覆著叫她離開文華。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更何況,那是天真善良的Sunny。
他的話﹐她沒有任何懷疑的理由。



她只是不曾想過而已。
不曾想過她深愛著的男人竟會這樣對她。

「喵~」瞎了一隻眼的老貓繞在她腳邊轉來轉去,抬頭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在撒著嬌。

彭慧目光怔怔的看了牠一會,才伸手把早已胖得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老貓吃力的抱起放在膝上。

紅豆愈來愈重了。
沉重得她也快抱不起來。
胖得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但她得對自己馴養過的東西負責。
她決定了愛他,便要好好的愛到底。

即使是再重再累,他們還是要繼續過下去。



還未踏進飯廳濃濃的酒氣便撲鼻而來,侯文華看著飯桌上幾個空空的酒瓶,還有那個喝得小臉通紅趴在桌上的女孩,心裏霎時生起了熊熊烈火,腳下大步的走了過去。

「誰准你喝酒的。」一道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手裏握著的高腳酒杯應聲飛了出去,接著傳來的是一下刺耳的玻璃碎裂聲。

「對不起。」彭慧被嚇得一下子彈了起來,頭垂得低低的,聲音也跟著垂得低低的說著。

他不喜歡她喝酒。
在他們和好以後,他抓著她要她答應沒有他允許,她一滴酒也不能再踫。

她剛才只是一時忘了。
又或許她只是一時迷失了。

剛才想起晨曦的事情,看著紅豆那顆混濁無神的眼睛,心好像一下子被揪緊了。
痛得她眼淚也快控制不住要掉下來,她急需可以讓她宣泄的出口。



但她摸了摸睡衣空空的口袋,才悲哀的發現她根本沒有人可以傾訴,就算有也傾訴不了。

她是真的不想惹他生氣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許下的諾言,從來也沒有一個能好好的守住。」侯文華看著委屈得快要哭出來的女孩,心裏的怒意更盛。

她永遠也是這樣的。
她以為犯了錯對他撒個嬌,他就一定會原諒她的嗎。

他不能再縱容著她了。
這次她是偷偷的喝酒。

那下次呢?
下次她給他偷人怎麼辦!
那個殷奪都明目張膽的把人放在他家附近了,怕是她一出家門便會跟著他跑了。

她是個不乖的女孩,少看一眼也不行。

「對不起。」淺淺的聲音在哽咽著。

她知道她是錯了。
錯了很多,錯得不能原諒。

但她已經想盡辦法的想要去彌補,他能不能再給她一點時間。
她可以證明給他看的。

她可以證明,她是愛他的。
她可以證明,她不會再離開的。

「你除了對不起還會說甚麼。」侯文華看著女孩忍不住滑了下來的眼淚,那熊熊的烈火並沒有熄滅,卻以足以燎原之勢漫延至漫山遍野。

他最討厭就是這三個字。
這沒有絲毫用處的三個字。

他要她記得清清楚楚。
他要她認住犯錯了是要受懲罰的。
有些事情不是向他撒嬌他便可以原諒。

「你不是很喜歡喝酒嗎?」侯文華揣摸著一旁的長頸酒瓶,修長的手指繞上了細長的深緣色瓶頸,陰陰柔柔的聲音讓人生起止不住的寒意。

「我讓你喝過夠。」在女孩還來不及反應的下一秒,這句讓人膽顫心驚的話徐徐的落下了。

侯文華俐落的把女孩的身體按在桌上,雙手反剪在身後,黑色的皮帶瞬間如惡蛇般纏上纖細的手腕,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淩厲得沒有半點遲疑。

「文華~」彭慧看著近在眼前的白色木質桌面,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狂跳著。

剛才他的話她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想做甚麼?
他這樣的陣勢嚇人得很。

綿質睡褲被褪下至膝蓋,渾圓的翹臀在白色內褲的包裹下,像極飽嫩多汁的水蜜桃,誘人得讓人都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不過,他今天沒有這個興致。
他迫切的想要給這個不乖的女孩一個深刻的教訓。

男人伸手翻開白嫩飽滿的花瓣,指尖似是憐惜的輕撫著還未張開的小孔。
下一秒,墨綠色的細長瓶頸毫無憐惜的貫穿女孩的身體。

「啊~」下身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近乎初次時那被撕裂的感覺,單薄的身體痛苦難耐的向上弓了起來,身後冰冷的異物逐吋逐吋的把溫熱的內璧撐開。

源源不絕的液體順著傾斜的瓶身湧進乾澀緊窄的甬道,冰冷的液體刺激溫熱敏感的內璧,惹得女孩渾身哆嗦起來,被拉開的長腿在胡亂的踢著,試圖平息一波波湧進的劇烈刺激。

「求你了~不要~」女孩哭得愈聲撕力竭,男人的手勁卻愈狠。
細長的瓶頸一下下重擊痙攣的甬道,瓶頸順著酒液的潤滑一次比一次沒入更多,直至女孩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穿刺的動作才稍稍停了下來。

男人打量著酒瓶裏不減反增的液體,再看著抵在桌上被灌得鼓起來了的小腹,指尖忍不住在鼓起的小腹上重重的按了一下。

「嗯~」女孩渾身哆嗦得厲害,緊咬著瓶頸的內璧不自禁的跟著收縮起來,深綠色的酒瓶裏又噗哧噗哧的冒起了幾個氣泡。
侯文華滿意的淺笑著,手下微微的調整角度,憑著記憶抵上那最敏感的一點,然後便是一連串重重的戳刺。

「不要~啊~」女孩的身體難耐得再次弓了起來,不盈一握的腰枝不自禁的扭動著,一串串誘人的嬌吟從久未合攏的唇間溢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冰冷的瓶頸被退了出來,失去堵塞的液體剛想洶湧而出便又換上了一個更大更火熱的兇器,繼續蹂躪著飽受摧殘的甬道。

從後進入的昂掦觸踫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男人忍不住肆意的馳騁起來,深紅色的酒液從交合處飛濺而出,濺了點在被大掌捏得泛紅的翹臀上,落在男人被慾望染得通紅的眼眸裏添上了幾分曖昧的色彩,身下的貫穿的動作也更狠戾了。

只是經歷過多次高潮的內璧敏感非常,把昂掦圈得緊䋈的,被攪弄得溫熱的酒液浸泡著敏感的頂端,酸爽的快感順著腰椎直直往上衝。侯文華狠狠的挺進了幾十下,捏著彈性十足的翹臀低吼一聲,顫著身把慾望迸發而出。

她本來已經窄小的要命。
從後面來實在是太緊了。

侯文華看著女孩還在哆嗦著的身體,一手輕撫著還在上下起伏著的玉背,一手扶著她的腰緩緩的退了出來。
碩大的頂端才剛退出,失去堵塞的液體便急不及待噗哧噗哧的湧了出去,在光滑的雲石地板上暈開成一灘灘紅白交雜的曖昧液體。

兩片嫣紅的花瓣還未完全合攏,水光瀲灧的小孔隱約可見,還可以看到粉色的嫩肉在裏面一下下的收縮著,男人緊盯著花瓣的目光愈發的幽深起來。

他還是忍不住把繞在女孩膝蓋上的內褲和睡褲徹底的褪了下來,把她翻過身正要狠狠的貫穿,貫穿的動作卻硬生生的止住了。

那雙好看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很,失焦的看著前方,未完全合攏的嘴角還掛著一根細細的銀絲。
他看著小臉上未乾的淚㾗,心裏此刻有著隱隱的疼痛。

傷害自己最深愛的人,其實並不好受。

他只是不想她再離開而已。
抓不住她的心,他也要把她的身體牢牢的看緊。

她承受這樣的懲罰,他會心疼,卻不會心軟。
這是她逼他的。

她是他不能失去的人。
他只要少看一眼便有機會永遠失去她。

所以,他要讓她知道不守住諾言的代價。
他要她以後也乖乖的。

侯文華耐心的等待女孩回過神來,伸手從旁邊的紙巾盒抽出幾張紙巾,為她仔細的拭擦著腿間粘糊的液體。
直到女孩腿間的白濁被拭擦得乾淨,那雙眼睛還是空洞無神的。

「彭慧~」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大掌撫上情潮未退的小臉,柔聲的輕喚著女孩的名字。

她怎麼了?
是被嚇壞了嗎?
還是是在跟他鬧情緒?

但不管他怎樣輕喚,她始終還是不哭不鬧的看著他。
那眼神熟悉得讓他心驚。

侯文華伸手想要擁她入懷,好好的感受著這個女孩的溫度,撫平心裏那股洶湧的不安感。

但下一秒,彭慧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下,讓男人撲了個空。

他看著一臉戒備看著他的女孩,看了很久,看得心一點一點的涼了下來。

他們終究還是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