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強而有力的命令式句子在笑面虎的身體起了反應。

  他真的一動不動繼續躺在黑皮床上。

  「老虎仔,你好好嘆下飛哥既功力啦。」呀肥在一個檀木錢箱旁坐下,拿起幾顆萬字夾撩撥錢箱上一連串的五個鎖,抖動著他肥大的大腿。

  十號掌摑呀肥腦袋,專心一致的呀肥差點被推得跌出椅子。





  十號:「一番黎就淨係識搞啲鎖。」一掌不夠,看來還想要教訓一頓。

  「咁係丫嘛,冇我,你地開到咩?」呀肥反駁。

  「唔開唔開都擺左差不多十年啦,睇下佢留低啲乜野都好既。」說話的是帶著濃烈煙草味進來的煙神。

  而他口中的「佢」,所指的應該是已故的鐵吧。

  看來檀木錢箱裝著的是非同小可的遺物。





  「煙爺。」餵雀的林乙不忘打個招呼。

  小仙鶴:「煙爺。」,是個比林乙還高幾度的招呼

  「嗯,嗯,B女係教得佢識講野喎。」煙神微笑滿面。

  笑面虎也真的正式放棄抵抗,連對檀木錢箱的好奇心也收起,閉上眼希望一切瞬間過去。

  可惜,事情沒這麼簡單。





  「大叔,你不如紋多一對翼係隻老虎上面啦,如虎添翼丫嘛。」

  這建議笑面虎沒在意。

  他心裡只想著兩個字:「大叔,大叔。大叔?大叔!」

  年謹二十有五的笑面虎第一次被稱呼為大叔。

  心裡隨即泛起那千種情緒,比起他第一次「劈友」時還要複雜。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