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一九六八年的千闕與少姻(八)

李商隱:「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少姻依然扶著美美,怕千闕擔心,說:「美美,今日的事,別要和任何人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剛才只不過是一件瑣碎小事。要是以前的少姻,那警長早就沒有機會再見日出日落。

美美依然不解,問:「少姻,到底我閉上眼,發生了什麼事?」

「聽我說,剛剛喝完奶茶,他們就放我們走,就是這樣了。」



美美不適盡消,已可自行走路,微笑說:「好吧,希望不會再有事就好。」少姻點頭,一同前行。她看著面的黃昏,那橙紅的夕陽像要燒盡廣闊的天空,燃盡漫天的雲霞,直至灰飛煙滅,直至燒得把藍天變成焦土,化作黑夜。夕陽雖美,卻有如煙花,只燦爛一剎。

入睡前,少姻與千闕同坐床上,不禁問:「老公,如果你朋友被人威脅,你會用靈力救他嗎?」

千闕微笑說:「必要時,會。」

少姻見他笑容,有如太陽般溫暖,驅趕心中陰霾,問:「即使有機會被人發現?」

「被人發現,可以走;但性命,一去不返。老婆,從晚飯開始你已經怪怪的,有事嗎?」



「沒事。夜了,睡覺吧。老公,我愛你。」正當少姻想吹熄那火水燈時,千闕卻阻止了她。他欲言又止,雙頰漸漸變紅,活像一顆可愛的小蘋果,高階三門者的風範氣魄英姿,通通也一掃而空。她見千闕害羞如此,愛意更濃,笑問:「怎麼了,老公?」

千闕苦笑,帶羞說:「今天呢,我地盤有個朋友,叫大陸偉,他教了我一樣東西。咳,他說,用舌頭,可以,好舒服。」

少姻未知千闕所想,問:「你在說什麼呀?傻瓜老公。」

千闕認真問:「老婆,你相信我嗎?」

少姻知千闕是個戰鬥天才,其他方面卻是單純得很,但見他如此認真,眼神幸福笑說:「我絕對相信你。」



對男人而言,這一句或許比我愛你來得更加浪漫。千闕緊張說:「老婆,那你閉上眼,答應我,無論我待會做什麼,你也別阻止我,而且在我叫你開眼之前,一直閉眼,好嗎?」

看到千闕可愛又真誠的眼神,少姻只傻笑點頭,聽從千闕指示,閉上雙眼。而千闕亦用雙手帶領少姻慢慢躺在床上,心中如臨大敵,有如一名將軍統領軍隊打一場硬仗,蓄勢待發,可謂破釜沉舟,既是緊張,亦是興奮,心忖:「大陸偉,希望你沒有騙我。」

在少姻走去警署之時,在地盤之中的千闕正被大陸偉薰陶。大陸偉笑說:「千闕,你知不知對一個女人來說,什麼才叫幸福?」

千闕自信說:「有一個男人,一心一意對她,愛她,照顧她。」

大陸偉大笑:「哈哈,媽的,這只是最表面的幸福,而真正的幸福呢?」他手指一動,叫千闕靠近,而在千闕身旁,下定決心戒掉那長年煙癮的大傻,一邊咬著牙籤,一邊看到大陸偉淫邪的笑容就知道大陸偉正在說出各種歪理。

可是對於女人真正的幸福,千闕卻十分在意,少姻就是他的世界,他的未來,於是專心留意。大陸偉亦認真說:「雖然我是個風流不羈的浪子,不過每個女人在我身上至少都感受得到那種幸福的滋味。千闕,聽我說,女人真正的幸福,是可以從自己愛人身上得到性高潮。」

千闕不禁沉思:「性高潮?」過往他與少姻之間,性生活良好,彼此大感興奮,尤其千闕擁有著超人般的體力和爆發力。可是,在淫穢的大陸偉耳濡目染的情況之下,他總覺得與少姻之間似乎缺乏一些微小的事物。

「這東西對男女也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對男,見到對方慾仙慾死,下面噴水源源不絕的潮水,整張床也濕透,渾身顫抖,哈哈;對女,就更加不需說了,一個字,爽!」大陸偉說得形色俱備,豎起雙手的大拇指,揚出那露齒的誇張笑容。



提及幸福二字,千闕不禁反思:「雖然每次也濕潤,時間亦比大陸偉所說的長,但似沒試過有他所說的噴水。難道一直以來,少姻都從未得到過真正的幸福?」緊閉雙眼,皺起一雙濃眉,回想過往片段,認認真真思考,就似對世界大事苦惱著。

他心想:「作為一個男人,怎可以給不到真正的幸福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猛然張開雙眼,渾身散發一股氣魄,對追求幸福的熱情就如太陽,綻放出美麗而刺眼的光芒,令大陸偉和大傻感到熾熱的雄心壯志豪情。千闕道:「大傻,教我!我要少姻成為真正幸福的女人!」

此刻,千闕細心溫柔地把少姻的褲子和內褲脫掉,少姻才知他所說何事,羞得雙頰通紅,感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完整地展示在千闕面前,有如展品,雙腿輕輕合攏,全身變得極度敏感,就連那鮮嫩的粉蚌亦變得極度濕潤。千闕張開她那雙白滑美腿,心中那股如火的熱情,一一在舌尖上爆發。

「呀。」那聲線嬌嗲誘人,嫵媚而不造作,閉上雙眼的少姻確確實實感覺到千闕的嘴唇正在輕吻她的粉蚌,舌尖正在挑逗她的小豆,渾身似被電流刺激,感覺嶄新,極為舒服。

看到少姻如此嬌艷,千闕便知大陸偉並無說謊,他正在把幸福的滋味給予自己愛人。忽然,少姻情不自禁地按著千闕的頭,長聲一叫後,一股水流從那粉蚌中噴出,千闕便知道她幸福了。那一晚,他們互相給予幸福,感受前所未有的熱情。數次幸福後,他們才抱著睡至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