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下, 祥貴嘅內分泌經已嚴重失調, 呢一刻嘅佢, 經已忍唔住咁就攬住身邊嘅沅君表妹, 一隻手已經係咁搓住表妹嘅魚旦, 「祥貴, 你唔好咁啦, 快的放手啦….」 櫈下嘅奇哥知道櫈上嘅表妹正比祥貴咸濕緊, 心下一急, 正要爬出黎想阻止祥貴之際。 

哎呀, 條腰柴拗勁, 死嘞, 奇哥響櫈下正痛到完全郁唔到, 但條啫就依然頂住響石櫈之上正仲卡住表妹隻西, 表妹繼續踢緊櫈下嘅奇哥, 但祥貴家下已經失去常性, 對波搓到咁上下, 祥貴突然一手就攝入表妹個褲頭入面。 

「呀, 祥貴唔好…」 表妹正想阻止祥貴咁做, 但響呢個時候, 祥貴突然之間好似摸到表妹胯下好似有的野咁, 咦, 林林地嘅, 濕濕地咁, 係咩黎架? 祥貴隻手再鏈左表妹胯下呢條野幾吓之後, 突然之間, 祥貴面上正流露左一連串唔識點形容嘅表情出黎, 「唔會嘅, 無可能嘅, 沅君妳居然係……」 

祥貴開始一面驚恐咁企左起身, 好明顯似係受左重大嘅打激, 祥貴一面搖住頭, 一面瘋言瘋言咁向後退住, 「無可能嘅, 無可能嘅, 我鍾意嘅沅君妳….妳居然會係…係.......一個男人?」 

轟隆.......
 


已經嚇呆左嘅祥貴退番入屋之後, 表妹即時起身就裝吓櫈下嘅奇哥, 奇哥正一面痛苦咁響石櫈之下典緊, 「唉哋, 條腰拗柴, 痛痛, 我郁唔倒呀, 妳快的拖我出番黎先啦, 雪雪!」 幾經辛苦, 表妹終於將依然仲係扯到行嘅表哥響櫈底處拖左出黎, 跟住之後就再將奇哥慢慢咁扶番入屋裡面。

唉, 攪野攪到發生左咁多事, 咁又何苦呢。
 
第二朝, 坤叔正攞左支家傳之寶嘅藥酒幫奇哥卒緊條腰, 而其餘四人就無所事事咁響屋外抖緊涼, 但唯獨成朝都見唔到祥貴嘅蹤影, 表妹家下個心正七上八落, 仲諗住可以一腳踏兩船, 點知而家一隻就修理緊, 另一隻又不知所縱添架。

家傳之寶就即係家傳之寶, 好快, 見奇哥又再虎虎生威咁走黎走去, 經過昨夜一役, 奇哥嘅感濕基因似乎又再度發作起黎, 但今次目標就唔係表妹, 而係佢心中至愛嘅青樓女子。 

奇哥行去四位義弟果度咬左一輪耳仔之後, 跟住就專登好大聲咁講, 「響度屈左咁耐, 我要同四位義弟一齊出去行下先!」, 表妹聽到咁, 亦好快咁同奇哥講佢又要去, 奇哥有的無奈, 但又唔敢同表妹講唔想帶埋佢, 就係咁, 六條友就開始向住山下方向行去。



山腳嘅市集內, 眾人正響茶居度飲緊茶, 原本嘅行程係奇哥行行吓就突然會失左蹤, 跟住去完青樓之後, 然後就會番黎 join 番佢地一齊, 正當佢地食緊包之際, 隔幾張檯處見有一單身女子, 正獨自一人亦係響度嘆緊蝦餃燒賣糯米雞。

女子秀麗可人, 國色天香, 茶居內唔少雄性動物其實亦一早就鴿住左佢好耐, 當然, 當中又點會少得奇哥嘅份兒呢, 女子亦好似知道此刻正比眾人圍鴿緊, 但眾裡尋他千百度, 女子突然正望住遠處嘅奇哥方向。 

輸入中, 「靚仔, 我見你鴿左我好耐, 嗱, 我響上面而家就有間廂房, 咁唔知你有無興趣家下就同我上去短聚一下咁呢?」 

輸入中, 「靚女, 妳真係識貨, 知道咩叫做好野, 一陣嘅我, 包保知道家下嘅妳係無選擇到錯誤嘅!」 

條頸掛住個 whatsapp 牌嘅店小二傳話完畢之後, 奇哥又再用番果條屎橋借故要離開, 「死嘞, 唔得, 突然十萬屎急, 要賴嘞, 咁多位, 我趕住要去一去茅廁度先….」 講完奇哥即時就雞咁腳地走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