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咁……咁……, 而家你想我地點吖?」呀泉諗左一陣, 見佢望到牆角果堆拆完牆嘅碎石屎, 「你地同我執起果邊啲沙袋, 跟住再將果堆碎石袋哂入啲沙袋入面, 然住再同我將啲一袋二袋嘅碎石搬哂落樓下屋外撻空地度!」

兩條飛仔望住呀泉, 「但你…你…而家…打死左我地個嘅兄弟, 其實我…我…我…地應該報警拉番你至啱!」

「噓, 你地放心, 我冚人嘅力度不嬲都好準, 一陣半個鍾頭之後, 如果渠有遲過一秒鐘先至醒, 我就即刻切左條柒出黎比你地, 點呀, 搬唔搬呀? 定係你想我而家報警定由你地去報呀?」

兩條飛仔見到呀泉咁硬掙, 又怕佢真佢會報警咁大擰樂, 咁就唯有死死氣執起地下啲沙袋走埋去堆碎石度開工。

真好, 今晚居然有兩個免費勞工走黎幫呀泉做敢聽朝啲野, 小蓮正響牆後面打出一邊波咁裝住出黎,見到呀泉剛才啲咁勇猛嘅氣勢, 心中即時泛起絲絲傾慕之情。
 




兩條死飛仔, 將啲碎石又入袋, 又要搬落樓下度, 已經搬到氣都咳哂, 啲汗又已經將佢地個靚仔髮型攪到冧哂兼成個乞兒咁款, 終於搬完哂嘞, 兩條粉腸正坐左響地下度係咁不斷嬌喘緊。

彩虹頭飛仔串串貢咁, 「大舊佬, 霞噓霞噓, 又話我地個 friend…霞噓….會醒番嘅, 霞噓, 似乎霞噓…..你要切左條柒….霞噓…..出黎比我地喎!」

呀泉望吓地下仲瞓住果條金毛仔, 「噓, 係喎….., 得, 咁等我除左渠佢條褲, 跟住再屌埋渠個屎忽之後, 然後我先再切條柒出黎比你地吓!」

呀泉開始走埋個金毛仔度, 跟住就伸手開始要除佢條褲, 突然, 地下個金毛仔即時彈左起黎, 「嘩, 走呀!」

啲飛仔雞咁腳走哂之後, 呀泉就條條 thing 咁又再行番去幅牆後面, 小蓮正用住傾慕嘅眼神咁望住呀泉, 「呀叔叔, 你頭先你真係好威水呀!」 「吃吃, 比啲死飛仔阻鳩住哂我地扑野, 黎, 小蓮, 我地家吓再繼續埋下半場落去!」





幾日後, 呢晚收工時份, 呀泉這夜坐上了沙田開往旺角啲紅 van上面番緊屋企, 「司機有落唔該!」 車上有幾個人正陸續比錢落車, 呀泉前面有一個著得有啲妖艷嘅女人, 見佢正響個手袋度左摷右摷, 跟住又響個身度摸身摸勢咁, 「矛嘅, 頂會咁咋….., 司知大佬吔, 禍爹錢巧斜唔正左…..」

車上開始起哄, 「快撚啲啦, 死大陸婆, 一早就要攞定啲錢出黎先啦, 而家響度阻撚住哂!」 「快啲啦, 八婆, 趕住番屋企架…..」 「屌, 又係啲大陸婆, 無錢就唔好上車啦, 而家就響度阻鳩住哂!」 車上啲人正一齊起哄住屌緊呀泉前面果個女人。

個司機亦正擰轉頭眼啤啤咁望住呢個女人, 「點呀呀姑, 妳唔比錢嘅話我就企硬唔開車過囉!」 小巴上即時齊聲噓住出黎, 跟住全車人再齊齊用粗口問候住呢個女人。 

「噓, 司機, 算嘞, 大家都係中國人, 渠啲車錢就等我同渠比埋嘞, 大家唔好再嘈嘞!」 呀泉同個女人落左車之後, 「聲生, 煎係多字哂你嘞, 禍摸呃你, 我煎係唔正哂爹錢咋!」 

呀泉望吓呢個女人, 見左著到就咁一個藍色胸圍響身度, 下身就一條又係藍色嘅短褲, 不過就有一件薄薄嘅妨紗彼響身上, 佢咁嘅款, 真係話渠唔係出黎撈嘅都無人會信啦。





「得架嘞, 啲車錢濕濕碎啫, 就當係我請妳搭車就得架嘞!」 呀泉正想轉身走人。
 
「A, 聲生聲生….」 呀泉唔知渠又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