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貢某獨立屋內, 我個電話響起, 「文迪, 你好嗎? 我係何姑娘呀, 唉, 文迪, 有件事我想問一吓你嘅?」 我有啲奇怪嘅感覺,「文迪, 我想問, 你有無曾經同小麗佢約過出黎見過面咁呀?」 

「無喎何姑娘, 我咪曾經講過話我唔想令到我助養果班小朋友好似受左我嘅恩惠咁, 而且小麗更係我唯一供佢去外國讀書嘅人, 所以我根本都無打算會去見佢地一面, 但點解何姑娘你會咁問我嘅呢?」

何姑娘再嘆左一口氣, 「文迪, 早兩日小麗學校有封信寄左過黎, 我叫左小麗佢上黎攞番, 跟住我無意之中咁向佢提起左你, 但小麗嘅反應居然有啲奇怪咁!」 「咁佢有啲咩奇怪反應呀?」

「小麗佢…唉…佢話….叫我以後都唔好同佢提起文迪呢個人, 我聽到都覺得有啲愕然, 跟住我就緊係問佢到底發生左啲咩事咁啦, 但小麗就死都唔肯講, 佢仲發哂脾氣咁話如果我再響佢面前提起你呢個人, 佢就以後都唔會再上黎搵我咁話喎!」

我同何姑娘都有住同一個疑惑, 但呢次我反而覺得我應該係要同小麗正式咁見一次面, 起碼咁樣我先至可以幫何姑娘佢解開到呢個疑問都好呀, 「何姑娘, 或者咁啦……., 但記住, 妳就千祈唔好話我到時會出現先至好呀, 如果唔係, 小麗佢唔肯上黎嘅話, 佢嘅問題我地就永遠都唔會知道答案架嘞!」





星期日早上, 我揸車去左銅鑼灣度, 我帶左小麗有次交比何姑娘送比我果個音樂盒一齊, 正向住何姑娘間慈善機構行緊過去, 上到寫字樓處, 果然, 我見到有個女仔正坐左響何姑娘嘅寫字枱前面, 個女仔望左我一眼, 但反應就好平靜咁。

「何姑娘早晨!」何姑娘同小麗講, 「小麗, 妳知唔知道呢個男人係邊一個黎架?」 小麗搖一搖頭, 我亦坐左響小麗嘅隔離果張木櫈度, 我攞左小麗送比我嘅音樂盒出黎, 「小麗妳好, 我就係….文迪叔叔!」 

一個唔知點形容嘅表情正響小麗面上出現住, 眼淚已經響小麗面上奪眶而出, 小麗開始喊到收唔到聲, 而我同何姑娘就正靜靜咁比小麗繼續係咁喊住。

喊左一陣, 突然, 小麗向住門口方向衝左出去, 我同何姑娘亦即時起身追住小麗, 去到機構門口之處, 我終於一手就拉住左小麗, 而正在淚眼嘅小麗亦已停低左腳步, 三個人就咁響門口度呆企住。

小麗終於開口講野, 「你…真係文迪叔叔? 何姑娘, 妳再講一次比我知, 佢就係供我去外國讀書同助養我果個文迪叔叔….?」 「小麗, 佢真係文迪叔叔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