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小麗正在對望住, 一種好親切嘅感覺居然響我心內湧現住出黎, 小麗正伸手入手袋度, 見佢響袋內攞左支已經拗斷左嘅筆出黎, 支筆, 就係我上次托何姑娘送比小麗嘅果支名貴原子筆。

「文迪叔叔, 對…唔…住…呀...嗚…嗚….」 小麗又試喊到收唔到聲嘞。

我地三個去左附近一間餐廳度食飯, 何姑娘正嘗試問小麗之前到底發生過啲咩事, 但小麗就全程都默不作聲, 我示意何姑娘唔好再勉強繼續落去。

飯後, 我比左張卡片小麗, 話佢知如果有啲咩需要同幫忙嘅話, 佢都可以直接打電話比我又或者經何姑娘黎轉達比我知都得。

幾日之後, 我又收到何姑娘嘅電話, 但何姑娘嘅語氣就好似好急咁, 「文迪, 小麗佢終於都將件事講左比我知嘞, 但文迪, 你而家可唔可以即刻出黎幫吓我手, 小麗佢而家搭緊啲士去緊將軍澳方向, 而我亦坐緊啲士追住佢尾, 文迪, 事關重大, 我求吓你啦!」





我二話不說, 即時就揸車趕去將軍澳度, 沿途上, 我同何姑娘一路都保持住電話聯絡。 
 
原來小麗頭先去左搵何姑娘, 佢向何姑娘問左好多關於我嘅事, 跟住, 小麗就邊喊邊講住佢之前所發生過嘅事出黎, 小麗愈講就愈激動, 最後佢突然衝左出去上左啲士, 話要去搵果個男人黎做個對質同了斷。

已經去到將軍澳某大型私人屋苑, 我響何姑娘個電話內聽到小麗正同人爭吵緊嘅聲音, 「小麗, 妳唔好咁啦, 文迪, 我地響 22 樓度呀, 你快啲上黎啦!」

上到 22 樓後, 出 lift 時我已經聽到小麗嗌住, 「衰人, 你假扮文迪叔叔黎呃我上床, 衰人, 你正一係衰人黎架!」

「靚妹, 妳好行開嘞, 妳再郁手嘅話我就即刻走去報警, 到時就等全世界都知道哂妳啲污糟邋遢野, 嗱,好停手嘞, 係咪仲要打呀?」





小麗比個男人好大力咁推開住, 一對强而有力嘅手正及時從後扶住小麗, 「文迪, 你黎得啱嘞!」 何姑娘正向我嗌住。

我行埋去呢個用我個名黎招搖撞騙嘅鬍鬚佬面前, 兩個人正近距離面貼面咁對望住, 突然, 隔離裝修緊嘅單位內走左一個兇神惡剎嘅大舊佬出黎, 個大舊佬行埋黎一手就推開左我。
 
「邊個響度攪事呀? 係咪嫌命長定呀?」 個鬍鬚佬正好得戚咁同我講, 「呵呵, 果然仗義每多屠狗輩, 連隔離唔關事嘅人都睇唔過眼喎!」

何姑娘拉住我, 「文迪, 我地都係走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