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係讀緊中學?」我拖著Cynthia,鼓起勇氣上前問道。
 
「今年DSE。」這可是我聽過他最長的一句話來。
 
我對眼鏡男的印象,就只有不太懂得如何與人對話並表達自己的感愛。而這種人,大多都有一個共通點。
 
「我估吓先……化學,物理同生物再加M2?」
 
「嗯。」
 


我想……他們的共通點應該不只這麼簡單……
 
「好叻?」
 
「嗯。」
 
我微微一笑,掏出放在腰間的化驗報告並遞上之:「我唔係讀理科,所以乜都睇唔明。個老師同我講我有今次生化危機既抗體,呢份就係我既化驗報告,有冇興趣幫我睇吓?」
 
眼鏡男別了個頭,漫不經心的接過報告。
 


「點呀?有咩特別野呀?」眼鏡男才剛接過化驗報告沒幾秒,我已按捺不住探頭問之。
 
「……」眼鏡男先是咪起了眼,未有答話。未幾,他把視線重新落在我身上,卻沒有與我目光對上:「真係你既?」
 
「係呀……」我不知他是否已找到問題之處,只好繼續等待他隨後的答覆。
 
「冇可能。」眼鏡男把化驗報告交到我手中,隨即解釋:「人類既血液樣本根本就唔係咁……呢種血液應該係狗。」
 
「狗?」我不禁回首與Cynthia四目交投,也許我是狗公,但也不至於連血液也是狗吧!
 


「如果好似你咁講既話……係咪啫係所以狗仔都有抗體,只要俾佢地咬一吓就可以唔驚佢地?」Cynthia一想到「可愛」的狗隻後,滿臉飄散著幸福的表情。
 
「唔肯定,不過我唔建議你咁做,你唔會知道佢地有冇瘋狗症。」說罷,眼鏡男轉身並把目光重新射向馬桶上。
 
「但係……我冇俾狗咬過喎……」我喃喃自語道,雖說當時情況亂得看不清環境,但要是有狗兒在我身上分一杯羹,我總不會未有察覺吧!

「所以我咪話唔肯定囉。」從語氣中不難聽出,眼鏡男已不耐煩,因此我倆,再也沒多說什麼的把話題給完結。
 
「喂,你地三個仲響呢到做乜呀?」女漢子隻身站在門外:「你真係覺得呢個馬桶係入口?」
 
「至少,你搵唔到第二個。」眼鏡男依舊用他那沒有半點語調的聲線冷冰冰的把話道出。
 
「你講野既時候真係好黑人憎。」女漢子和眼鏡男一同跪在馬桶面前,看著有沒有什麼機關能讓馬桶不知以什麼方法打開。
 
「如果真係有開關,都應該唔會難搵得去邊啫,如果唔係真係有事發生起嚟咪有排搵?」被他倆阻擋住視線的我,拋出一句廢得不行的廢話。


 
頂,點解同嗰條學生妹講既野差唔多?
 
「你去完廁所之後會做咩?」眼鏡男不知是否被我那句話驚覺了什麼,臉上抹過一刻微笑。
 
「吓……咪洗手囉……」Cynthia呆滯的盯著我,心想男生去罷廁所後有否什麼舉動是女生不會做的。
 
「唔係,洗手之前仲有個步驟……」眼鏡男不知所謂何事的站了起來並伸出手:「沖廁。」
 
當眼鏡男拉下了沖廁的按鈕後,馬桶內發出了齒輪轉動的聲音。地板的階磚一塊一塊的向外翻折,形成了一個洞好讓馬桶下降。
 
不消一會兒,剛才的馬桶已經失去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平滑的洞口。
 
「你地點樣打爆個馬桶架?」扯袖男不太相信在他眼前四位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隨手打破那瓷造馬桶。
 


「用吓腦啦,如果我地真係打破咗又點會冇碎片呀!」女漢子訕笑了數聲,拍著眼鏡男的肩膀:「呢個男仔搵到開關啦,仲等你地幾個四圍行行企企咩!」
 
「好啦好啦……我地……不如入去睇吓囉!」學生妹再次趕唔切出嚟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