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撚係掛?」我心知不妙,馬上變身為喪屍。
 
「你見我地有對你地下毒手咩?」健美喪屍見沒有了生命危險,反正一步步的向我靠近。
 
「就算冇咁又點?你有冇問過我地想唔想變成你地咁?」我把Cynthia早前說的話再搬出來作為論點。
 
「對你地好都唔得?我地只係想俾你地更好既生活。」
 
「你又知我地想要啲咩?」
 


「我地全部曾經都係人,點會唔知?」
 
……
 
「你唔信既話,咪問吓你啲朋友囉。」健美喪屍指著觀眾席上的兩隻喪屍,雖然牠們的面目都變得不成人形,面型扭曲,外表可說是神憎鬼厭。但只要仔細一點盯著牠們,便會知道牠們分別是誰……
 
眼鏡男同憤青!
 
「點解……你地會響到既?」眼鏡男還說得過去,但憤青不是從九龍公園離開的嗎?
 


「我一出到去就俾喪屍咬到變豬頭咁啦,之後我都係跟住佢走過嚟。」憤青著說的「佢」應該就是健美喪屍沒錯。
 
「點解你係都要跟住我?」打從在避難所開始,我便知道健美喪屍絕非等閒之輩。
 
「冇你,我地唔會存在。」
 
「你知唔知你講乜野?」我對牠的話可說是摸不著頭腦。
 
「你快啲叫埋你出面啲朋友都變埋喪屍啦。」憤青從旁不時慫恿著我。
 


「點解我要咁做?我地既目的係要保護呢個香港,呢個世界。唔好以為我唔敢殺你地,我依家都返出去攞電芯,你地夠膽就企響到等我返嚟。」當然,離開也只不過是逃避燃眉之急。
 
「麥俊傑。」眼鏡男叫住了我,像是有什麼偉論等待著我似的。
 
「一切都已經計劃好晒,就算你幾努力都好,都唔會有方法阻止所有野……」眼鏡男彷似是得知了整件事的來來龍去脈。
 
「由第一隻喪屍既出現,去到佢地識進化,再嚟到依家,都被計算在內,你冇辦法從呢個計劃入面走得出去。」
 
「你地係咪變咗喪屍之後痴撚咗線?」我一時無明火起,正在上前給他們好好教訓一頓時,健美喪屍卻一手便把我揪起。
 
「其實你驚啲咩?」健美喪屍的目光彷彿要看穿我心靈似的,我也因而盡量逃避牠的視線。
 
你問我怕什麼?說得也是,我某程度上已經是一隻會變喪屍的人類,面對著喪屍也沒有什麼好害怕。因此我害怕的原因也只有一個……
 
「出面嗰條女?」我未有回答,生怕牠們會把她當作人質。


 
但,答案其實明顯得很。
 
「其實你唔覺得好矛盾咩?你好驚佢會變成喪屍,但係你望吓我地,變喪屍又有咩問題?」憤青一言道破我心中所想的問題。
 
「你根本係擔心緊一個唔係問題既問題!點解你要咁傻?」眼鏡男一點似是在嘲諷我。
 
「咁係因為……因為……」我不能辯駁什麼,應該是說,我也被牠們說得心中有點糊里糊塗。
 
「我之前俾咗嗰兩支血你,你諗辦法打晒兩支落佢體內,咁佢就會好似你咁,可以響人同喪屍之間變換。」眼鏡男不知從何找來兩支全新的針筒。
 
「我向你保證,事成之後,我地絕對唔會對你地做任何不利既野。」健美喪屍與眼鏡男和憤青正準備離開,但我卻把牠們叫止。
 
「到底呢件事係咩一回事?」
 


「生化危機囉,你自己都係咁講既。」眼鏡男看似是不想正視我的問題。
 
「係唔係又係咩陰謀論?中國?政府?」我總是覺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只好套他的話。
 
「你叫佢地變成喪屍之後,我再話你知啦。」居然還敢給我來這一套!
 
「時候唔早啦,我地仲有野要做,你自己好好諗清楚啦……」健美喪屍走近拍拍膀臂:「不過就算你唔郁手,佢變喪屍都只係遲早既事。一切,都會跟住計劃所進行,唔遲,亦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