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川犬泗兵
第四十四章:關於灰的沉思
張開眼睛,又是那面純白色的牆壁,這是自己的家。
我動動四肢,轉轉腦袋,發現自己的身體毫髮無損,似是昨天的打鬥都是過眼雲煙。
連我之前被刺傷手的傷患也完好無事了,時光好像回溯了一樣。除了是康佛雪他的超能力所為外,我想不到其餘的原因。
荒謬但卻真實。
坐在床上,思考不到任何東西。
感覺很清靜,心靈上一直欠缺的東西在慢慢回補著。
欠缺什麼呢……?回補什麼呢……?
我到突如其來到底想什麼?


停了下來,思索著,但卻想不出個所以然。
我平服心情,馬上想起康佛雪昨晚所講的訓練。
要依照康佛雪的要求,還有自己一直以來的習慣去做。
首先要像日常那樣跑步。
我輕輕熱身後拔腿就跑,其後路過一如以往的路程,看那一如以往的風景,沒有什麼難度。
回到屋內,打算再開始進行體能訓練。
可是,我根本就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無奈之下暫時依靠學校體育堂上的稀薄智識去幫助自己。
隨便定了個動作,次數,馬上就去做。
一次,二次,三次……
慢慢,汗流浹背,全身濕透,上氣不接下氣。


肌肉更是疼痛,紅漲得已經用盡機能。
很辛苦,更甚有點連自己在幹什麼都清楚的樣子,腦海全是痛苦的訊息。
但我只是做了預定次數的一半,而且我也不知道我所做的動作到底有沒有用。
不……應該是沒有用的,因為我本來不就認識身體的訓練,就算一開始定下了錯誤的目標以及動作也是很正常的。
現在做了那麼多,已經是很足夠的了,我的肌肉已經在叫苦連天了。
只要等下一次,我學得夠多的時候,那時候再做得正確一點吧。
要是做錯了的話,做來又有什麼意義呢,只會浪費時間而且。
咦。
我眼睛放到最大,目瞪口呆,無法相信自己。
我的腦海全是這種資訊。


不想做,不能做,做這種事是沒有意義的,之類的訊息。
為什麼會這樣?
這種,是不是康佛雪的力量,是不是他強行下達的超能力?
還是是身體不想做,才會給我這種命令?
是誰,是誰不想繼續做?
是我。
鏡中的倒影映照著一個軟弱的人,在其之中,是那個我。
永遠永遠是是意志緊定的自己,但如今的是選擇回避的自己。
「嗄……」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
這種無力,無奈的想法充斥我自己。
不行了。
我停下了手腳,無力倒臥在地上。感覺自己現在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也沒有。
很累,很累。
從前跑步也沒有遇過這種情況。


「嗄……嗄……嗄……」
無奈之下,沒有做完預定目標卻不得不回校。
校內,天養沒有回來,老師也沒有關於他的資訊。
課堂上所講的一切我全都沒有聽懂。我只想著,為什麼突然會出理這種情況,我生氣著。
回到家中,我急切想了解自己的問題。
照著康佛雪的指示,再進行一次身體的訓練。
不消一會兒,全身的力量已耗盡,如同沒有充好電的手電筒。
不行,為何會如此。
連十次的掌上壓都做不到?
我憤怒,咬牙切齒著,心中暴亂著不甘心以及失望……還有恐懼。
做不了。
真的做不了。
我害怕了自己的軟弱,不夠強大的自己,無能的自己。
千萬種理由,無限般的借口,令自己不願去盡力。
做到就是盡力?做不到就是沒有盡力?


沒有達成目標的話怎麼辦?沒有完成該做的事情又怎麼辦?
我離開了屋子,到了外邊。
天已黑,望著一群群人在走動,在工作,在遊玩。
我感覺到不可思議。
當我的心情如被火燃燒的時候,大家卻能夠開心的歡笑。
天與地的差別。
無言。
一位老婆婆走過來,她府低腰,艱辛地拾起我們視為垃圾的鐵罐,放進手握著的膠袋裡。
她一個一個地,慢慢地,跟世界的時間失去連接地,彎起腰再拾起,放進袋子。
她也是,沒有落入其他人的眼中,沒有人知道她的感受。
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的感受。
站得愈高,就愈不可能知道下面的感覺,在其中是不是放置了一道巨大的牆壁?
我也沒有可能知道她這一刻會有什麼感覺。
很痛苦,很可恨,很悲涼?
我雙手掩著頭,眼睛張到最大,在忍耐著自己的怒火。


幾個星期過去了,卻也從沒見過康停雪的身影,報紙上也沒有再看過阿求多麻犯罪的痕跡。
而我則完全沒有進展,也已經開始對康佛雪的訓練內容感覺到不值一提。
「嗄……」
跑完步之後的所謂體能訓練,也是做完卻完全對身體沒有起色。
今夜,我又走出了屋外。
我開始對自己的身體感覺到無奈……不過這也算是一種借口。
無窮無盡的借口,無窮無盡的理由。
「幾陣子前的無差別殺人事件真的很驚心動魄呢。雖然如今離最近的一次殺人事件已經過了幾個星期,政府也已經下令宵禁,但是那名無血性的兇手是依然有機會出手的。」
商場門外的電視在播著新聞報導中專訪社會學專家的對話。
女主播問道:「李博士,市民現在有沒有方法自保呢,有的話,我們怎用什麼方法呢?」
那名戴眼鏡的男人回應道:「雖然現在警方方面還沒有捉拿兇手,但在幾個星期前,政府方面決定對興龍城進行宵禁,這一件事是很明確令兇手沒有機會再進行犯罪。市民其實並不需要太過驚恐,反而要外出或是進行戶外活動時應選擇多人一起,或是要求警方提供保護。」
女主播補充道:「那現在我們其實是不用擔心安危了吧?」
博士再回應道:「沒錯是的,現在離捉拿犯人歸案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且犯人已經沒有機會能夠再次犯罪了。離加強警方至今,也再沒有發現行兇事件了。」
女主播又問道:「講起無差別殺人事件,我就想起一件很令人感覺到不安的事件。說話在十多年前,興龍城也是出現一件震驚全城的事件,就發生在十多年前,一件死傷過千的事件。」
博士補充問:「你是說發生在小學的殺人事件嗎?」


女主播點點頭:「沒錯了。博士,想再請問你,現在發生這件事,會不會跟當時的案件有關呢?當時亦有傳出捉拿歸案的男子其實並非真正的兇手,而是另有其人。」
「而真實上,當時疑犯在落網後,卻不停叫喊自己並非兇手。而且該名疑犯也沒有經過真正的裁定裁決,他在警方護送去法院的時候,受到了憤怒的市民進行的攻擊,然後導致死亡。這兩件案件會不會是由同一個人所做呢?」
男博士講:「首先來講,我相信這兩件案件並沒有太多相關的原因,該次事件發生在小學的校園內,兇手專門選擇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作為目標,所以才會令死傷者數目上升得如此嚴重。」
「而我們這次要面對的兇徒,是從來沒有選擇特別的人群來下手,而是真真正正的無差別屠殺,而行兇的地點是特別的選擇在又黑又難以到達的大廈後門再破門進行犯罪的。」
「兩者在很多方面都不相同,我並不覺得這是相同的人群所做的事情。」
「然後,講到當時的疑犯是不是真正的犯人的問題,由於當時疑犯並非進入法庭進行審訊,所以,其實嚴格來說,警方並非認定該人就是真正的犯人。可是,在捉拿完犯人後,就再沒有出現過相同的事件,側面反證了他可能就是犯人的可能。」
「而該疑犯雖則在不停否認自己是犯人,但是那有犯人會承認自己在犯事呢?而且當時在心理報告中指出,他有吸食毒品的習慣,患有自閉症以及人格分裂症,還有重度暴力以及虐待傾向。」
「而且也在他屋內找到了大量跟殺人事件有關的物品,或如學校地圖,計劃殺人的日記。」
「雖然找不到直接殺人的證物,但所有的表面證供,都支持了他是犯人的證據。」
這一刻證在商場門外的我,看著電視一堆又一堆廢話,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也許我把資料提供給警方才是一件好事?
我聽著他們所說的一句一話,慢慢走向公園。
沿路的確發現,路上的人煙非常稀少,很多商店也沒有開門了。
而且警察非常之多,他們以三人一組的方式在路面上巡邏,令整個地方幾乎沒有死角,也把很大部分的後巷暗路封鎖了。
用極端大量的人力去防守,這件事本身就是力證了它的無能,至今也捉拿不到犯人,也是他們過於掉以輕心的表現。
他們會不會,到最後也抓不到阿求多麻,然後如同上一次一樣,隨便選上一個路人,令那個無辜的人受到了最慘痛的後果?
無能為力,他們對著阿求多麻原來一直什麼都做不到。
他們做不到,但我又能做什麼?
理想。
坐在空曠到寂静的公園,連晚上時流連街上的年青人也看不到,也看不到紋身漢之類的人仕。
每個人都懼怕阿求多麻。他的神秘,強大還有震懾力控制了整個興龍城。
某程度來說,他成功了,他步上了他的軌道,離他的目標只有距離還有努力。
但是康佛雪呢?他的理想又是什麼?天養呢?他又會想達成什麼?
會不會每個人都有想達到的目標,想做的事情,想改變世界成就某些風景?
我又生氣了,怒火起來。
我對無能的自己產生出不滿還有失望,但這樣卻離理想愈來愈遠。
更生氣著毫無改變的世界,毫無分別的興龍城。
我是不是太過低智,沒有自知自明,想單靠自己達到那種程度的成就?
依靠我就可以改變興龍城,改變委古日,改變世界?
心靈又軟弱起來了,就好像對自己進行身體訓練時,完全沒有力氣的雙臂一樣。
身體,還有心志都軟弱起來。
弱到盡頭,弱到極限。
「嗄……」
阿求多麻,還有康佛雪,他們是不是從來沒有軟弱過,一直都是強大,最強悍的存在?
是什麼令他們自己變成自己規則?是理想嗎?
我又要依靠理想,去使自己變得強悍嗎?
強與弱,是什麼?
定義又是什麼?
我需要什麼?
肌肉?智商?超能力?金錢?權力?社會地位?
可惡。
愈想愈軟弱,對自己的期望下降到不忍直視的地步。
又過了幾個星期。
我已經放棄了體能訓練了,更什連步也沒有跑,我想大概過多幾天會連學也不上。
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明明已經看到了康佛雪的力量有多強大,明明在理想的路上有了路標,為什麼我反而前進不了?
我深心處在強烈告訴我,跟我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然後這個感覺愈來愈巨大,強烈,更變化成另一種感覺——我不能達到我的理想。
「唔……咕咕!」
我咬牙切齒,怒恨著,但卻連自己能夠做什麼都一無所知。
又坐在毫無人影的公園之內,這裡連警察也不會進來,因為他們在晚上時封閉了外面的路,但是我在放學後就馬上進來,趕在他宵禁前的時間。
黑色一片的樹林間,黑色一片的天空,沒有照明的路燈。
只依靠著天上的月亮,照射出淡淡又空洞的淺藍光,把東西都映照成一個一個仿如不存在的異物,卻令它們更加美麗。
腦海一片空白。
也許我心底裡明白,要是我多作一點點的思考,我的思想就只餘下我承受不了的重壓以及痛苦,還有對自己的失望。
在這一片黑夜之中,卻出現了一位沒有違和感的人。
又是那個每一日都出現的老婆婆,她今日又來執拾垃圾,像連日來那樣。
她身穿深黑色的長裙,頭上灰白色的頭髮顯出她年紀的老邁。她的身子也挺不直,走路起來像是一直弓起身一樣,可能是長年累月執拾垃圾所致。而她臉上的皺紋一摺一摺,已經難以從中摸索出她年輕時的輪廓。
她在公園之中執拾起有用的垃圾,再收入那個熟悉的膠袋,黑夜令她看起來更加可憐。
「……」
我忍不到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無法收制它們的暴亂。
腦海中又再重現失敗的感覺。
成功?失敗?
強大?軟弱?
就在看過康佛雪憑空變出那把劍之後,為什麼我又會突然想出那麼多東西呢?
他說過體能訓練的原因,就是要我證明自己的意志。
可是我居然失敗了,我還以為自己的意志有多麼的堅定。
但在這之前,在我想證明自己的意志之前,我好像忘記了什麼?
我被這件事改變了一點點東西。
那位老婆婆在執拾完有用的垃圾後,她慢條斯理走了過來,輕輕坐在我的旁邊。
明明公園裡還有很多的空椅子,她故意坐過來有什麼意思嗎?
「年青人……你的樣子很恐怖啊,你是不是整天都這樣的?」那位老婆坐了下來,居然首先開始了講話
「我看到你的樣子,你就好像被仇人殺死全家一樣的憤怒。而且你的眉頭都很緊繃的樣子,你是不是終日都是這個樣子啊……不好啊,這樣不好啊,生氣是不好的啊。」
我的樣子?
我從來沒有好好看過自己的樣子,我沒有空閒時候了解這種無聊的事情。
老婆婆慢慢由另一個口袋中拿出食物,她看來需要一個好好的休息。
她一邊咬著包一邊說:「年青人,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仁。」
「好名字,是你媽媽幫你改的嗎?」
「我不知道。」
「你看起來很累很生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老婆婆用著輕弱的氣息問我。
「我有一個想成完的目標,但我怎麼也達成不了,好像自己永遠都做不到,而且我也不想再去試了。」
「什麼目標啊?考試滿分?還是跟朋友打賭了要賺錢之類?做不到就做不到的,做不到又不會死吧。」
我問:「如果真的會死呢?」
「哎呀……那就難辦了,那就糟糕了。」
老婆婆面有難色,我並不想單單跟她聊天就令她不高興,故打算離開。
但她又說起話來:「那如果是真的會死,我知道,找人幫忙好不好。沒有人會幫你的話,你找警察啊,你家人也會幫你的吧?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無法說什麼,靜靜地聽她說。
「也許你面對太大的敵人了,你也可以請求他們原諒啊。萬事會有解決方法的。」
現場的環境很可笑。
一個又窮又老的婆婆,跟一個失落的年青人。坐在一起,在討論一件無聊的事情。
就只是單單是完成不了體能訓練而且,會被自己認為是天大的問題,也許是我自己的問題。
「不過,又這樣說。男人就是這樣的,唉……男人要有那一道氣才可以,就算是死,就算會失去一也好。如果是為了那道嚥不起來的氣,為了尊嚴的話,也是可以去死的。」
老婆婆搖頭起來,可能想起她的老伴。
我問:「如果不是尊嚴,也不是為了利益,是別的重要東西呢?」
「那樣啊,如果那也是很重要的東西的話,你就要放棄其他的東西了。」
老婆婆望著我說:
「你要為了那個目標,放棄所有其餘的一切,心裡只要想著那個目標就可以了。你要對自己說,你的身體是為了達成目標而建,你的心志是為了做到某事而長,你是為了做到那件事而來。」
那位老婆婆突然說出意義深遠的事情,害我有點吃驚。
而且,在她認真說出這些東西的時候,她張了張眼睛,挪動開她眼睛上的皺紋,令我看到她的雙眼。
她的雙目,非常漂亮,異常的美麗,是一道無可能的黑色,把一雙不屬於人間的東西,強行擺在這位老婆婆的眼睛上。
在一刻間過後,她的皺紋又理所當然地掩埋回她的眼睛。
「你明白嗎?年青人?」
我點點頭。
「你沒有那麼生氣的話就好了,要是一直生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但你要有所準備……」
老婆婆神色凝重,像要說一些重要的東西。
「因為那麼對身體不好哎。」這樣啊。
我有點好奇地問:「老婆婆,你每一日都會來這裡執拾垃圾的嗎?」
「對啊,但你這樣說很沒禮貌呢。」
「你不會憤怒嗎?你不會恨其他人嗎?你不會不滿於沒有人同情還有了解你嗎?」
老婆婆笑了笑再說:「你這樣想是沒有意義的。別人怎麼,其他人怎樣,跟我有沒有關係呢,你也許會這樣想。」
「世界的所有事情就好像波子推推撞撞一樣,我推你一把,你又把這道力推給別人,別人又再把這道力推出去。世界是這樣運作的,事情是互相有所關連的。」
「不過這個情況是不包括你去了解別人的心智。別人想什麼呢?你想什麼呢?」
「世界不存在,可以能夠把心情完完全全表達出去的方法。文字已經是我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又或是圖案也可以。」
「你可以想,這是個壞處,但也是個好處。」
「因為這樣,你永遠了解不了別人,別人也永遠了解不了你。你可以做到無限的事情。」
「你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堅定不而啊。不是有所信心,而是非做不可的堅定。並非應該要做到,並不是應可以做得到,也不是試著去做。而是一定做得到,除了做得到外,不能考慮其餘的結果。」
我問:「那是因為別人影響不了自己,所以才可以做得到異常堅定嗎?」
老婆婆點點頭。
除了可以達成目標之外的結果,不用理會。
我不會理會我強大不強大,是不是軟弱的人。我是不是成功的人,還是失敗者。
有沒有盡力,有沒有完成好訓練,其他人的想法,世界的想法,天養的想法,阿求多麻的想法,康佛雪的想法。
除了理想之外,其餘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唔……」
我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回響著,回應我的心情。
是我突然失去的東西。
我站了起來,打算回家。
「怎麼了,不聊多一會兒嗎?都沒有人陪我這老女人聊天了。」老婆婆說。
我堅定地望著她:「我想起,我有事情要忙。」
「好吧,回去吧……我也回去啦。」她笑笑道。
我跟她分別向不同的方向離開公園,但我覺得不會再見到她了。
她是誰?
有一種特別親近的感覺,但我卻從來不認識她。而且,雖說這種感覺親近,但我卻從來未曾感受到過這種感覺。
一個星期又過去了。
我開始慢慢感覺到身體在變得更強壯,雖然比起目標慢了點。
集中力也回復了,沒沒有再出現腦袋空洞的情形。
今夜屋門外又突然來了一個人。
「你做完了今日的體動訓練了嗎?」是康佛雪。
「我已經做完了。」
「我們來測試一下。」他走過來,捉緊我的右前臂。
「你的身體在告訴我,它已經不能做更多了。」康佛雪一邊說,一邊露出他經典的微笑。
他問。「你聽過"心技體"這個東西嗎?」我搖搖頭。
「人類的意志經常都是過大以及巨量,但是出色的人類卻不是很多。會令人真正的成功的,不但是自身的心靈有多麼的強大。你還要對這個世界作出相對反應,因為這個世界是物質所構成的世界。身體跟意志,是相對更什是相同的東西。一個植物人是不會成功的。」
「你的身體,它不但是運動的根本,最重要的是,它是執行你意志的最基本。」
我不明白他想說什麼,但是我覺得他有道理。
「現在我們可以向另一個更高的階段前進了。」
他拿出了一片葉子,露出更深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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