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阿早三人一如往常一起走路回家。他們仍然嘲弄阿早吃粉刷事件,而阿早也不當這是什麼一回事,和阿敏、阿星嘻嘻哈哈,雖然吃粉刷是一件糗事,不過阿早卻因禍得福,此時此刻的他,已經被阿情徹底攻陷,什麼粉刷、什麼吳縱,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由於沒有功課,阿星提議三人出來打球,練習默契,當然無人反對。

到了他們的「主場」,人不多,是一個非常適合練習的地方,他們首先投籃熱身,然後便一對一攻防戰,用「包揼」來分,先是阿早對阿敏,以先進七分為勝。

開始是阿敏的攻勢,他用靈活的左手運球,在阿早前做一個假動作向右進攻,阿早將身一移左,阿敏便立刻轉向左面突擊,阿早來不及反應,阿敏輕易的上籃取一分。然後敗方開球,阿早慢慢運球向前,突然快步向右,阿敏緊貼著他,誰知阿早一個急停跳射,得一分,平手。又到阿敏進攻,他這次起步便向左面跑,阿早不甘示弱嚴密防守他,但一眨眼之間,阿敏便消失了,然後只聽見清脆的一聲「擦」,阿敏再領先。阿早見形勢不大好,便想速戰速決,一拿到球便草草的射出,怎料手腕用力多了,球撞了籃板,阿敏輕鬆搶到籃板球,立刻走出了「葫蘆頂」,之後用他的拿手好戲左手上籃再得一分。阿早更加心急,一急投籃的角度不能保持,又射失,再為阿敏造就一次漂亮的插花過人上籃得分,比數擴大至四比一。

「不好了,再這樣下去會敗得很慘,我是三人中實力最高球技最好的,但竟然毫無還擊之力……」阿早心想,之後腦中閃過一句話,是梁詩情對他說的:「打籃球時的你很帥啊!」他想到這裡,迅速回過神來,但球已被阿敏盜了,直向籃框奔去,走兩步半在虛線跳起一下完美的放籃,五比一。



眼見自己快落敗,阿早只好謹慎的處理這一球,他慢慢地走到禁區,身子向右面一沉,阿敏下意識地整個人往左移,可惜這是假動作,阿早即時向左轉身,整個人越過了阿敏,接著輕輕一跳,擦板射入一球。之後阿早加強防守,阿敏根本過不了他,加上射術不佳,只好胡亂向籃板擲去,控球權便重回阿早手,然後阿早連進五球,結束比賽,輪到阿星。

阿星是三人中實力最弱,雖然是先進攻,但球一到手不到五秒,便被阿早盜去,再用不熟練的左手上籃,雖然姿勢零分,但球進了便得一分。用左手並不是有意侮辱輕視阿星,而是阿星自己要求,一方面可以訓練阿早的左手,一方面自己又不必輸得太難看,所以最後阿星都有三分進帳,不用吞蛋。

比賽過後,便練習默契,三人在場上跑來跑去,球在飛來飛去:一時彈地交向前面,一時高空傳到後面,一時後手交到左面,一時胸前傳到右面。看在他人眼裡,他們是把球亂拋一通,但當局者迷,他們認為自己傳球技巧出神入化,已達到最少仙人級,雖然離神級尚有一段距離,但已經足夠對付吳縱有餘。可是,他們卻忽略了實戰這最重要的一關。

經過一輪奔跑,三人都累透,坐下喝水聊天。阿敏興奮地說:「我們傳球那麼準確、巧妙、快速,相信下次再和王八縱比賽肯定大比數『數』他,到時你便可成功奪得美人歸了,阿早,哈哈!」

「胡說八道,什麼美人呀?不知你亂說什麼。」阿早本能地回敬一句。



「不必否認了,你今日上課時的臉比紅雞蛋還紅,活像猴子屁股,哈哈!女班長人美,聲甜,身材好,成績又不錯,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你不要辜負人家啊!」阿星搶白說。

「我和她沒什麼特……特別的,不要亂……亂說!」阿早結結巴巴的答,又漲紅了臉。

「真的沒事嗎?那麼我們不客氣了,你不要我們要啊,哈哈!」阿星奸笑的答。

「不……」阿早心裡想說,但卻發不了聲,他被正走過來的三個人吸引住了,兩矮一高,似曾相識的身影,記憶猶新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