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的士真係爽, 我同泥頭「啜」一聲就來到左妹記。 

泥頭自聽到中獎既消息之後, 就成個烚熟狗頭咁, 笑到見牙唔見眼。 

「好心你咪笑到成個低能咁啦, 低調啲。」雖則我都難掩自己既喜悅。 

「等等, 我聽個電話先。」泥頭個來電顯示係 「 柒頭同事 」 。 

「喂, 咩話? 個客燥到癲左? 唔緊要, 你打開我部電腦, send一個叫”urgent”既file俾個客就得家啦。係呀,我有野做唔講住啦, 係咁啦。」 





「你都唔撈啦, 做咩仲咁上心公司啲野?」我問泥頭。 

「你有所不知啦, 個File入面全部都係我精挑細選既AV來家。」泥頭不懷好意咁笑。 

「仆街到你呀, 走左都仲要線鳩人多鑊。」我邊笑邊同泥頭high five左下。 

「佢地來啦。」泥頭指住街尾果三個人道。 

我順住佢指既方向望過去, 率先見到既係紅棍果一頭火紅色既長髮。 





「嘩, 紅棍你搞咩呀。唔講我仲以為你加盟左X Japan添。」我離遠就嗌過去。 

「收爹啦,你又好得我好多咩,光頭閪。」紅棍嗌番返來。 

「大舊, 你病左呀? 仲咩要戴口罩?」係佢地行近左啲之後, 泥頭問道。 

「俾你好似我咁撚樣,你戴唔戴喇。」大舊見周圍無咩人, 將個口罩除落來。 

我地一望, 呆一呆之後就笑到成個尖沙咀都聽到。 





原本大舊剛陽無比既臉孔上, 右邊既臉豬登紋左一個彩色既Hello Kitty!

「哈! 哈哈!! 我以為我後腦紋左個FUCK字己經夠淒涼, 估唔到你仲慘過我。」 


「知我點解會同你講出唔到街啦!唔係你話我地中左一億, 我打算成世都唔行出屋企家啦。」 

泥頭抹左抹笑到標左出來既眼水, 問:「我地個個都瀨哂野, 但係點解得發仔好似咁正常既?」 

發仔哼左一聲, 道:「睇你正常既定義係咩啦。」然後咧開個口俾我地睇。 

發仔棚牙梅光間竹咁俾人染黑左, 一粒接住一粒, 黑白分明。 

「嘩, 你好似以前去冒險樂園打大牙果隻小丑啊。」泥頭忍唔住道。 

「所以話,你俾人剃左堂眉根本唔算得上係啲咩。」發仔即刻合埋個口。 





「老老實實, 我對尋晚發生左咩事真係一啲印象都無, 你地有無人記得我地點解會搞成咁?」我率先問道。 

「我明明算好飲得下, 但係呢次我真係斷撚哂片。」紅棍道。 

「唔好望住我, 我最後既記憶就係大家講六合彩number果陣。」發仔刻意黯住個口。 

「你地知我家, 俾我記得係邊個剃左我堂眉,我一早就打鑊佢啦。」泥頭仲係好氣憤。 

「車, 不嬲話你眉尾散, 儲錢難家。依家堂眉無左咪仲好」發仔係呢個時候都仲要抽水。 

「唔好廢up住, 講左正經野先。六合彩張飛究竟係邊個度。」大舊壓低聲線道。 

大家你眼望我眼, 無人回答。 





「唔好玩啦, 快啲攞出來啦。哈哈」紅棍既笑容開始變得彊硬。 

都係無人應。 

「我依稀記得,係孱仔負責去落注家...」我講完之後, 大家先好似發覺孱仔唔係度。 

「唔係你约既咩?」大舊指住我問。 

「下, 你話通知哂其他人我先無搵佢喳。」我答道。 

「嗱嗱聲打俾佢啦, 仲講!」紅棍急不及待係我個褲袋摷左部電話出來。 

因為只係得我有孱仔既號碼。

為表公正, 我打開左個Speaker。 






「對唔住, 你打既電話經己停止服務…」 

「奇怪喇, 尋日約佢飲野果陣仲打得通家。」我搔搔頭。 

「唔通佢…」泥頭道。 

「打俾佢屋企試下啦。」發仔插嘴道。 

好在, 我仲有keep住佢屋企既電話。 

「喂, 邊位?」係一把女聲。 

「伯母你好, 我想問孱仔係咪屋..」我未講完,就俾泥頭係我後腦打左下。 





「你戇鳩家, 佢老母撚知佢叫孱仔咩?」 

點知電話另一邊竟然答:「你搵孱仔呀? 佢尋晚話去飲野之後就無返過屋企啦。唉, 咁大個仔第一次無返來訓。佢無咩事呀嘛?係咪去左拍拖?」 

「無咩事呀伯母, 佢點可能有拍拖呢。麻煩妳見到佢, 叫佢打返俾呀恆呀, 唔該。」 

「唔係掛, 為左錢老母都唔要?!」紅棍係我收左線激動道。 

「咪咁武斷住, 或者佢係間吧劈冧左唔知醒者。」大舊道。 

「麻煩大舊你戴番個口罩先, 你面上隻猫令你講野好無說服力。」發仔以手遮眼道。 

「唔好玩啦。橫掂間吧咁近呢度, 我地快啲過去睇下啦。」我提議。 

於是, 我地一班人沿住金巴利道開始拔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