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乜唔係上環碼頭先有得搭既咩?!」我地呢班人得紅棍搭過,所以佢最清楚。 

「我都係咁同你地講家,但係你後面果個fd..」肥嬸指住發仔,道:「唔使避呀, 係你呀, 得你死都要坐家喳。」 

「我?!」發仔愕然道。 

「咪扮啦,我同你解釋左好耐,話呢度無得答,但係你死都唔信,仲要當住全個碼頭既人面前,成個細路仔咁係個地度lur來lur去,仲要扭哂計咁嗌:「唔制呀!人地真係好想搭果部發發發發發發機!」 

我地以鄙視的眼神望住發仔。 



發仔若無其事道:「咩者,咁睇來我真係好鐘意搭直升機咯。」 

「咁之後點呀?」我追問肥嬸。 

「唉,我見佢咁曵曵,,咪介紹左個專門為果啲名門望族,隱形富豪而設既專機服務咯。我同你地講, 架機就七人坐位,又大又舒服, 而且係尖沙咀呢度都有得上機, 不過就超級貴既。點知你地問都無問過價錢就一口應承左啦。」 

「咁即係講緊幾錢一位呀。」大舊問。 

「呢個數咯。」肥嬸伸出一隻手掌。。 



「五千?!」我猜測道。 

「你就想呀,五萬呀。」肥嬸道。 

「屌! 六條友咪使左成三十萬?!」泥頭喊道。 

「係呀, 咁你地依家仲坐唔坐吖?」肥嬸問。 

泥頭知道自己無啦啦使左咁大筆錢, 個樣好似俾人閹左咁,道:「坐你老母咩,咁貴!」



肥嬸奇怪道:「唔係呀,你地應該有飛剩家喎。」 


「此話何解?」我問道。 

「無啊,我見你地尋晚咁豪氣,又戇戇居居咁,咪up sale 埋你地一套廿張既尊貴套餐咯。」肥嬸噤一噤計數機,道:「假設你地來回都有用喇,都係用左十二張者,仲有八張剩啊。」 

「廿張?!咪要成一百萬?!成層樓都買到啦!」泥頭激動道。 

「戇鳩, 依家仲邊有一百萬既樓買家。」發仔搖頭道。 

「後生仔,旭啲就大動肝火,話明套餐價,梗係平俾你啦,八十八萬者,幾好意頭啊。」肥嬸笑道。 

「除番係四萬四一張呀,死死聲, 好意頭碌撚啊!」泥道燥道,差啲又想打爆人地塊玻璃。 

「車,坐唔坐你地話事,關我撚事。」肥嬸轉身攞左份紙睇。 



「我地想坐都無辦法啦,都唔知啲飛係邊。」我轉身對住佢地無奈道。 

紅棍道:「事先聲明, 六合彩張飛都未知搵唔搵到,咁唔化算既野咪使指意我出錢啊。」 

「不過直升機上面可能會有啲咩線索都未定....」大舊道。 

「唔值得咯。」泥頭亦難得咁理智。 

「其實呢...」發仔難為情道:「直升啲飛係我度....」 

「仆街!」泥頭一拳就打過去。
發仔無野叻, 但反應就極快, 一踎低, 就避過左泥頭既攻擊。 

泥頭乘勢想出腳踢佢, 但腳都未提起, 發仔己經向後一滾, 彈開左幾個身位, 然後嗌:「咪打住, 一定係我潛意識好鐘意搭直升機, 我先唔肯攞出來家。」 



「咁牽強既理由, 俾你自己信唔信吖?」我問發仔。 

發仔狡辯道:「呢個世界無奇不有, 有啲野唔到你唔信, 正等於當初我夠唔信澤尻英龍華會拍溝片啦。」 

「咁佢又有啲道理。」紅棍點頭道。 

「泥頭, 等我處理。」大舊一步一步行去發仔身邊, 淡淡道:「老實同我地講, 張六合彩飛係咪係你度。」 

發仔一聽, 雙腳發軟就跪左落來, 委屈道:「冤枉啊大人, 我係一時貪心先收埋左啲直升機飛家, 六合彩飛真係唔係我度啊。」 

「搜佢身。」大舊指一指發仔道。 

泥頭同紅棍立即上前, 將發仔成個人倒吊起來係咁噔。 

隨住發仔「啊..啊..」既叫聲, 係佢身上面跌出來既野, 包括有一個銀包, 一部手機, 幾個避孕套同十幾包花生。 



而果九張直升機VIP飛就收埋左係其中一包萬里望花生既包裝袋入面。

「廿張飛用剩九張?」大舊屈指一算, 喃喃自語道「六張去, 五張返…」 

「即係孱仔一直無返到過來香港。」我接著道。 

「咦? 呢張咩來?」紅棍係地下執起一張紙仔問。 

「6991908?」我讀出紙上面既號碼。 

「七個number? 唔似電話號碼喎?」泥頭問。 

「係咪澳門number呀?」我猜測。 



「應該唔係, 人地依家都變哂八個位啦。」紅棍答。 

「喂, 發仔, 咩來家?係你個身度跌出來家喎。」泥頭問道。 

「你覺得我會唔會知吖?」發仔因倒吊左陣,成塊 面都紅哂。 

肥嬸呢個時候隔住塊玻璃嗌出來, 道:「喂, 你地仲搭唔搭家? 唔係就唔好塞住係Counter前面啦, 都唔知你地同成日係旺角扮嗌交果班人係咪一伙家。」 

泥頭將五張飛掟去佢面前, 道:「叫架機過來啦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