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我不斷查探師父的事,其中一位旅人說他應該在前面的寶象國裏,所以進城後我們找了個客棧休息。

「唉,終於休息了。」小紅一個屁股坐在床上,我和妖狐坐在木椅上商量之後的打算。

「大聖,你找到師父後打算做什麼?」

「對抗佛祖,其實你不用叫我大聖,叫我悟空就可以了。」我喝了口茶說。

「那麼叫我阿璃吧。」妖狐說。



「對了,你為什麼想要一個真正的愛情?」我問。

她靠在窗前看着街上走動的人,嘆了一聲說:「那些接近我的男人都只是因為我的美色才接近我,妖怪也不例外,所以我想知道愛究竟是怎樣的。」

我想起師父的經歷,默默說出一句話:「愛不只有甜蜜,還有悲劇⋯⋯」

氣氛突然嚴肅起來。

「猴子,我餓了。」小紅為這氣氛解圍。



「那我馬上叫人送食物來。」

幾個時辰後,外面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噪,我打開窗一看原來是一堆官兵聚集在一個佛廟前,而且我還感到有妖氣。

「悟空,你去哪?」

「你們要跟來嗎?」

她們當然跟著我,我們就這樣在旁看戲。



「昨晚闖入禦花園的小偷在那裡!」一位官兵大叫。

「正是我。」一位身體健壯,披著黑色披風的和尚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出現了一位虛弱的人,他的樣子有點像騎着馬的男人。

「父皇?」一位青年看了那虛弱的人再看着身旁的父皇,怎麼有兩個父皇?

「皇子,這才是你們父親,你身邊的是只妖怪!」和尚指向了皇子旁的父皇。

「豈有此理,竟然敢侮辱本皇,來人!把他拿下!」冒牌父皇說。

「呵,想知道他是不是妖怪,打死牠就可以了!」我中途殺出舉起棍準備打下去!

雖知牠飛去了阿璃,弄出一團霧後,變成了兩個阿璃,但這妖怪的本事真大,竟然能逃過我的金睛火眼。



「悟空,我才是阿璃!」

「胡說!我才是真的!」

我撓撓頭,看到她們身後的牆,靈機一動,就用現代人的方式吧!除非兩只都是女的!

我慢步走向其中一只阿璃,深情看着她,再右手貼在牆上令她不自覺地貼在牆上:「阿璃⋯⋯」我靠在她狐耳說。

「怎⋯⋯怎麼了?」她捂着臉問,狐耳也垂下來了。

「我⋯⋯喜歡你。」

她聽到後馬上暈倒,看來這是真的。



我轉頭一看,發現有兩個小紅,我嘆了聲,這太容易認了。

「小紅,你媽怎麼死的?」

「被海盜殺死的。」左邊的小紅快速地答。

只見又多了個黑色披風的和尚,怎麼分辨好呢?如果他是師父的話⋯⋯我想到了!

「你們互毆就可以了。」我說。

妖怪心裏一驚:叫我們互毆?那我該贏還是輸好?這是什麼概念?

「請。」左邊的和尚說。

妖怪:算了,使出全力一擊吧!



右邊的和尚一拳打向左邊和尚的身體,誰知道自己被打到手也歪了。

「那麼到貧僧出拳了。」

只見他一拳就把他打到不知道多遠,害我要把他拖回來。

「嗚⋯⋯求你別打我了!」妖怪哀求地說。

「放過他吧,雖然他把我推入井中,但他喚雨救災,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父皇說。

「可是,依老孫所想,三年之久,說不定牠已經玩盡所有宮中徍麗了。」我插口說。

「什麼?」國王在腦海思想不潔的東西後,捉起妖怪痛打着!



我看着心不忍,就叫國王停手,妖怪變回了原形,竟然是女的?

「女的?兒啊!你沒被怎樣吧?」國王問。

皇子垂下頭:「父皇,那麼多年她都是化為你的樣子⋯⋯」

「嗯?」國王又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好了,這妖怪放了她吧。」我說。

「妖猴!萬萬不可,牠是我的坐騎。」文殊菩薩坐着蓮花下凡了。

「她並不是你的坐騎!要是你遍要帶走她,先勝過我再說。」我拿出金鋼棒指向文殊菩薩。

「你肯定?」

「哼,我老孫說過算數。」

因為自從我打算和佛祖對抗後,就產生了一個思想⋯⋯我願屠遍天下神佛,渡化一切妖魔!

這妖怪⋯⋯我管定了!

「算了,我和你對抗也不是什麼好事。」文殊菩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