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D。

他在巨型化解體後,說送了一份禮物給大本營,就是那條如老鼠般大的蠹魚‧‧‧‧‧‧


此時,與我們不遠的大本營鐵門那邊,傳來了隱約的說話聲,有幾個人正探頭偷望我們,好像討論著什麼。


「喀咔‧‧‧咔咔咔咔‧‧‧‧‧‧」不久,前方大本營的鐵門漸漸被拉開,入面冒著黃黃的火光。





然後,一隊大本營的人從裡頭出來了。


「啊‧‧‧‧‧‧銘凱佬大,我哋似乎俾人發現咗。」不良人按一按酸酸的頸子。


「佢哋敢郁我哋?」另一個不良人完全不放在眼內。


而銘凱,則凝視著出來的一隊人,直至他們靠近後,我才看得清他們的樣子。






是大舊,他緊握住拳頭凝視我們:「係你哋‧‧‧‧‧‧」而且身後七、八個學生,每個手上都裝備住武器。


「番去叫支援。」大舊吩咐身後其中一個學生。


「你哋想點~?識趣嘅‧‧‧‧‧‧」不良人走到大舊面前,怒喝:「仲唔走?!!!」






「大舊老師‧‧‧呢個‧‧‧呢個人‧‧‧‧‧‧我認得係我哋大本營嘅‧‧‧」其中一個學生指住蠹魚破腦而出的屍體。


「我知道‧‧‧」大舊盡量沉住氣去處理,說:「唔洗問,係你哋不良人嘅好事‧‧‧‧‧‧」



「你哋養咗隻個頭識得爆條蟲出嚟嘅人‧‧‧‧‧‧喺到講我哋!?」不良人用火把指住大舊,說:「係咪你都想試下俾火燒嘅滋味!你哋大本營只係戰敗者,我哋嘅附屬領地‧‧‧‧‧‧我哋殺生大權。」


「雖然上頭個邊,叫我教你哋‧‧‧喺外面遇到不良人要低調處理,盡量以保命為由先。」大舊的怒氣如同他的髮線漸漸豎起上升,對身後的學生說:「不過啊‧‧‧‧‧‧做人要有尊嚴!既然對方都擺明車馬咁玩我哋‧‧‧咁就唔好同佢哋客氣!!!」


大舊尾句說得極為大聲,聲如洪鐘。






一句既出,那七名學生馬上徐徐地圍住我們,阻止我們離開。


沒想到,我們一見面就要發生戰鬥。


「你確定要咁做?」我望住那些我教過的學生,還有許久沒見的大舊:「拎學生嘅命嚟‧‧‧‧‧‧」


「老師,我唔知點解你要咁做‧‧‧‧‧‧」大舊似乎鐵定要開幹了:「不過,我已經教識我嘅學生做人要飲水思源。」


不良人咬一咬牙,仇怨地說:「幫你哋‧‧‧清除咗隻怪物,都唔識感欣‧‧‧‧‧‧」







「唔洗解釋,」銘凱神情一貫的冷淡,忽然冰冷的嘴角揚起:「反正,我哋本身就係不折不扣嘅壞人。」


「咁又係‧‧‧」另一個不良人淺笑,說:「不過太急出嚟!冇帶武器喺身‧‧‧‧‧‧」


「直接搶佢哋手上個嘅。」說畢,銘凱迅速起腳踢走身邊一名學生手上的武器,對方手上的牛肉刀,再出拳將其擊倒!


「開打啦開打啦!!!!」兩名不良人大喊,面向周圍的學生。


大舊見一位學生先被銘凱擊倒了,便馬上向他揮出連環拳,可惜銘凱的身法就是十分敏捷,能夠連續避開三連擊。






銘凱冷冷一笑,在大舊三拳出盡身體僵硬瞬間,馬上出拳反擊打在其臉上!「砰」,可是大舊就好像早有預料一般,馬上伸出手掌擋在臉前,接住這拳。


「‧‧‧」銘凱拳頭的力度,無法使大舊掌心的格擋縮開。


大舊把他的拳頭壓下,同時呈現了自己戰意的笑容。

「格噠──」大舊緊握住銘凱的拳,反方向一扭!



向來不形於色的銘凱咬牙忍痛,抬頭望到大舊另一隻手即將使出虎爪手,要抓向他的手肘。銘凱馬上蹲低、滾地轉身到大舊後方,大舊馬上轉身橫揮一記重拳!銘凱又再俯身避過,並想一拳打向對方腹部,可是被大舊更快的捉住手肘位置,再用力一扭。






「格噠──」又是一聲關節劇痛的聲音。


早已痛得笑不出來的銘凱,被握緊住其手掌的大舊反向方拉扯著,手筋、關節已經發出痛苦不堪的聲音,於是銘凱他只好放手一搏,用餘下的一隻出拳反擊‧‧‧‧‧‧


可是也被防身自衛術極為強大的大舊避開,然後捉住了頸和大腿,並被強行放在腳膝上一頂!「格噠──」尾龍骨也發出了聲音。


受了多下殘廢打擊而倒在地上的銘凱,馬上滾地與大舊拉開了一定距離,再苦不堪言地勉強撐起自己身子‧‧‧‧‧‧


另一邊廂,有三個學生望向了我:「唔‧‧‧唔好怪我哋‧‧‧‧‧‧你‧‧‧你係叛徒!」說罷,那人先向我起腳,我反應過來並捉住其腿,往後一拉!


「砰──」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啊呀!!」另一人向我揮拳衝來。


「噠」我接住他的揮拳,再用力一推。



料不知,他沒猶豫地繼續上前揮出另一拳!我面具硬生生地吃了一拳飛脫,同時我亦立即反擊對方臉頰一拳,使他的牙齒脫落飛出。


在黑夜之中,我稍為望清一點‧‧‧‧‧‧終於見到這個人原來是奧迪。


我曾經的學生。


最後瞧我而來的人,他一來便亮出長矛想往我頸上一斬,還好我雙膝及時半跪避開,刀刃幾乎在我鼻尖擦過。


「Chris!」被我拉倒在地上摔了跤的人,拋了把釘槍給持長矛的學生。


什麼!?原來他們是以前我教出的「廢物三人組」‧‧‧‧‧‧

難怪只有他們三個特地衝我而來。


接住了釘槍的Chris,把握機會向半跪狀態的我連開數發:「去死去死去死!!!!」



「嗖嗖嗖嗖──!!」我舉手擋住數十發釘子的射擊。


還好痛楚不大,釘子應該只刺穿了肉,沒有入骨。



「砰!」忽然,眼前的Chris被人用力一腳踢開!


銘凱沉住臉色喘氣,眼神間添了一絲血性的瘋狂:「你哋‧‧‧‧‧‧成功‧‧‧令我‧‧‧認真。」他,脫下了眼鏡。


「銘‧‧‧銘凱大哥‧‧‧!!」另外兩個苦戰著的不良人,把搶來的一把小刀拋了給銘凱:「接住!」


銘凱舉手接住小刀,並深怨地凝視住大舊:「今日唔係你死,就係我亡!」作為使刀高手的銘凱,他純熟地利用小刀攻擊大舊。


即便是雄厚有力、滿身肌肉的大舊,面對刀法如鬼的銘凱都無從招架,他的快速狂斬使大舊膚上每呎的血液都好像供奉般不斷地飛濺出來‧‧‧‧‧‧


「嗄呀!!!」大舊使出猛虎硬爬山,銘凱馬上蹲下使出反腳踢,打在大舊的臉上化解這招。



如果要作比喻,他們兩個的戰鬥就是一剛一柔的決戰。


「啊‧‧‧!」臉頰被踢了一腳的大舊懂得以腳還腳,把面前的銘凱踢開三米之遠。



「嗄‧‧‧‧‧‧」銘凱此刻就如頭瘋狗,被踢了一腳馬上就反撲對方,衝到大舊面前、跳起打算從高而刺!


大舊把銘凱舉刀的手捉住,再順勢飛擲到遠處!被飛擲的銘凱這次完美地在半空平衡得到,以腳著地,再繼續衝向大舊使出靈活的飛踢和刀斬。


此時,鐵門再次被拉開了。


這次有更多人從大本營走出來支援大舊他們,我趁二人苦戰且我無人阻撓之際,把面具拾回戴上,還好周圍暗夜無光,只有不良人手持住的火把是亮著的,似乎沒人知道我的身份。


「‧‧‧‧‧‧你講嘅所有嘢都係假!」終於,「廢柴三人組」的阿文從左側抱住我的腰,不讓我動。


「你個懦夫‧‧‧‧‧‧投靠不良人嘅懦夫!!!」另一個人,奧迪也從右側抱住我的腰了:「Chris‧‧‧快啊!」


模糊地站起身的Chris把長矛對準我的腹部,然後大喊一聲就衝我而來‧‧‧‧‧‧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雙手緊握住直刺而來的矛身不斷且後退:「‧‧‧‧‧‧」還有幾步就被迫到牆邊的我,轉身踏牆、然後鬆手再跳打Chris的臉頰一拳!


這次,換Chris的牙齒飛脫了。



「嗚‧‧‧嗚‧‧‧」他痛苦地按住流牙血的嘴巴。


「支援嚟啦!!!!!!」一大伙人,從大本營中趕出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


這麼多人願意走出安全區。


三十人、四十人?數不清,可能更多吧。


「佬‧‧‧佬大!銘凱佬大!‧‧‧‧‧‧好多人。」那兩名把學生毆得傷痕累累的不良人,指住遠處的敵方援兵。


可是,銘凱與大舊的戰鬥就好像因怨難以突然截停。


大舊以強大的力量掌擊銘凱的手腕,使其小刀脫手而飛到半空之上,繼而向銘凱使出強力的重拳,連續避開了兩下的銘凱終於吃上了一拳,拳頭的衝力大得快要把持不住,但意志極為強大的銘凱待到小刀要落下的時候,舉手捉住了小刀一下子插在大舊揮拳的膊頭上!


「嘶──砰!」兩人,雙雙退開摔後。


就在場面終於靜止,不良人想把銘凱扶起帶走之際,一個傷痕累累的學生試圖用刀前去偷襲銘凱!



洞悉到腳步聲的銘凱把身子仰一仰後,就避開了他的攻擊且快拳打在其胸,使他鬆開手上的刀子並奪去,想要用刀順手取了他的命。


「‧‧‧‧‧‧」那學生眼神呆滯,應該沒想過自己會暗殺失敗。


「呀啊啊啊!!!!!」大舊在危緊關頭之下,拖住滿是傷痕的身體向銘凱使出鐵山靠。


這下撞擊令銘凱刺空了,同時大舊亦暴露了全身破綻於是轉為刺向他。大舊以雙手入白刃抵擋住銘凱的這一下,可是‧‧‧‧‧‧銘凱就像預料到勾起了令人心寒的冷笑。


「都話‧‧‧有同情心,」銘凱忽然鬆手,以姆指快狠地戳向大舊的左眼:「就係你哋嘅弱點!」


「嗖‧‧‧嗖喳‧‧‧」泥爛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舊發出我聽過最為撕心裂肺的叫聲‧‧‧‧‧‧


大舊掩住左邊眼睛,痛不欲生地後退‧‧‧‧‧‧



血一直從他眼中流出。


「老‧‧‧老師‧‧‧」那學生驚惶地望著大舊。


銘凱冷笑數聲,退後數步:「得罪瘋狗嘅下場‧‧‧‧‧‧」


「銘凱佬大!」那兩名不良人馬上去扶持住體力用盡的銘凱。


「返去先‧‧‧」一位不良人說。


「係!」另一個同意,並對我說:「我哋走‧‧‧‧‧‧」


「大舊!!!!」前來支援的人,齊聲喊住他的名字。


最先來到的人,是阿玲、少佐、瑜小六,然後其他大本營的人都在往後趕到。我趁他們還未追到之前,就轉身逃跑‧‧‧‧‧‧


不知為何‧‧‧


我直跑逃跑的時候,卻不斷回頭望住後方的他們‧‧‧‧‧‧


原本我以為經過兩條街之後,他們就不會追來所以稍稍停下來喘口氣‧‧‧沒想到,唯獨是瑜小六她追來了。



在一個十字路口中,我們只相隔一條馬路的距離。


「懦夫‧‧‧‧‧‧!」瑜小六追住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嗎。


「仲追過嚟,我會殺咗你。」我狠狠地轉身。


「你為咗‧‧‧為咗同不良人結締,殺咗老賢,你就係一個懦夫──」


「所以?你想要報仇定企喺到空口說白話‧‧‧‧‧‧」


「我至少唔會逃避‧‧‧‧‧‧」瑜小六緊握拳頭。


「咁就證明俾我睇。」


說畢我就轉身,跟隨住不良人回去。


原以為回到不良人據點就以為終結的我們,就差幾步就入到去小學中,裡面亦居然亮出慘叫的聲音。



在我們要把閘門打開之際‧‧‧‧‧‧


內裡一名不良人被一種強大的力量彈出到街道之外!


他激吐鮮血,垂死地望住準備入去的我們:「唔‧‧‧好‧‧‧‧‧‧入‧‧‧去‧‧‧」之後,便氣絕身亡。


「咩‧‧‧咩事‧‧‧」不良人訝異地說。


「入去‧‧‧‧‧‧!」要人扶著的銘凱,氣喘又弱的吩咐手下。


「但係‧‧‧銘凱大人‧‧‧‧‧‧」


「快!」銘凱怒喝。


據點內部一片混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良人、不破尚及其手下都喘住大氣的,圍繞住一個身材健朗、肌肉似甲的白髮男人而站,要說對方擁有皮膚,倒不如說擁有住外殼,彷彿一個能隨意硬化的身體般。




「我哋終於再見面‧‧‧‧‧‧M。」那人,正是Dr.D


「發‧‧‧發生咩事‧‧‧?中間個條係乜水‧‧‧‧‧‧」扶住銘凱的不良人搞不清狀況。



不良人的一個哨兵,低聲向我們說明情況:「呢條友‧‧‧啱啱好似入自己屋企咁,慢慢行入嚟我哋據點,我哋上前去制止佢嘅人‧‧‧通通都死喺佢手上,所以我哋暫時只可以圍堵住佢‧‧‧‧‧‧」


「我對佢個樣‧‧‧有啲印象‧‧‧係大本營,個隻超大型病者‧‧‧?」氣若游絲的銘凱說。


「冇記錯就係‧‧‧」哨兵神情緊張地答。


我凝視住被不良人圍堵在操場中間的Dr.D:「搵到對付佢嘅方法未?」我意思是,每個病者都一定有弱點。


「未‧‧‧‧‧‧呢條友簡直係刀槍不入,我哋利刃斬‧‧‧佢皮膚個外面個層盔殼會好似吸吮能力咁,將我哋武器吸實‧‧‧‧‧‧令我哋拎唔番出嚟。開槍嘅話,子彈一打入佢身體瞬間‧‧‧皮膚表面層甲就會自動硬化,擋住子彈嘅攻擊‧‧‧總之,係一個好恐怖嘅病者。」


「最恐怖應該在於佢識講嘢‧‧‧‧‧‧」另一個不良人面對住Dr.D,語氣不自覺地沉重起來。


「終於,等到我要等嘅人。」Dr.D繼續對大閘前的我,說:「我企喺到,就係等你返嚟。」


「果然係你‧‧‧個一條蠹魚。」我走上前,憶起剛才蠹魚破腦而出的畫面。


暫時能對付他的人,恐怕沒有。


我首要做的,就是洞悉出Dr.D的真正能力和弱點。


「啊?」他言語之間蘊含住瘋癲的笑聲:「你好似已經發現咗‧‧‧我嘅能力之一。」


「如果冇估錯,你應該就係利用自己身上嘅蠹魚‧‧‧‧‧‧去入侵人嘅身體,再加以控制佢哋。」我大膽推測。


「聰明~聰明~作為我曾經嘅手下,我感到光榮。」Dr.D悠然地拍著掌,應該有十足的把握‧‧‧‧‧‧神態才能這般輕鬆。


「廢話少講!」一名耐不住脾氣的不良人,他握住精良鐵斧上前準備攻擊Dr.D:「你估呢到係你廚房可以自出自入啊!!!」



「噠──」鐵斧狠勁有力地砍了在Dr.D的後頸上。


可是不需幾秒,他神情馬上就變了。


「啊‧‧‧?」Dr.D稍稍回頭,揚起了令人畏懼的笑意:「我身體都唔係你可以任意亂斬啊~嘿嘿嘿。」


「‧‧‧噫噫!!」那名不良人原本想把鐵斧拔出並再舉斧一砍,卻被緊緊地吸吮在Dr.D的後頸皮膚上,任他花多大力氣也拔不出來:「‧‧‧‧‧‧點解!」


忽然,Dr.D的左手外層像是被一層冰膜所包裡,看上去變得更為剛硬的反光金屬。然後他一個轉身,把整隻左手刺進那名不良人的腹中,穿腸破肚。


「嗖──!!!」兩秒後,肌肉和血管才彷彿反應過來般,激噴出大量血液灑於地上。


「嘿哈哈哈哈嘰嘰!!!!!!!!!」Dr.D望住被自己左手輕易地刺穿了的不良人,按耐不住的大笑起來。


「啊‧‧‧啊啊‧‧‧‧‧‧」被痛苦地刺穿肚皮的不良人,完全叫不出聲‧‧‧‧‧‧因為已經在愕然之間死去了。



「所以‧‧‧嘿,你哋要一齊上~定係逐個逐個嚟?」Dr.D攤開雙手,隨即有數隻大蠹魚在他雙臂上游走:「亦或~選擇成為我忠心嘅手下。」


「頭先‧‧‧把斧頭斬落去佢後頸個瞬間,我見到佢皮膚立即好似結焦咁冰封住把刃身,佢身體應該係有呢種類似吸吮外來事物嘅能力。」我從剛才所見,作出有限分析:「而且個層盔甲嘅皮膚仲好似識得硬化‧‧‧‧‧‧」


「咁‧‧‧真係刀槍不入‧‧‧?」銘凱一同望著Dr.D。


「選擇一個方案啊!」Dr.D繼續對不發一言的我們,不停地說:「死!或者成為病者嘅存在‧‧‧‧‧‧」


=x-large「砰!」


在大家的沉默和氣氛壓迫之際,我猜大家也等待著一句說話,一句能令大家蓋過眼前畏懼的說話。


倏地,響起了一下槍聲。


「砰!」第二槍繼續,兩槍都是打中在Dr.D的額頭上。


「砰!砰!砰!」五發子彈,都準確無誤地打在Dr.D的額頭上‧‧‧‧‧‧


「我哋不良人只有一個選擇‧‧‧‧‧‧」原來,開槍的人是不破尚,他正緩緩地走到Dr.D的面前:「死。」


他無畏地,走到Dr.D的面前把毫無用處的槍掉下:「好似你咁嘅對手‧‧‧‧‧‧我喺一年前,都遇到過。」



「唔‧‧‧?你就係傳聞中嘅不破尚‧‧‧‧‧‧」Dr.D少有地收起笑容,認真以對面前的不破尚:「果然係渾身散發住強者氣息。」


涼風,吹拂住在場的眾人。


空氣好像凝滯了,時間好像停住了。


「砰──!」二人幾乎同時出拳。


Dr.D揮出硬化了的直拳,戴住指虎的不破尚亦揮出音速般的直拳迎擊,兩者的拳頭交碰一瞬間在場起了極大的聲音,可能是因為大家都緊張我閉住呼吸了,拳頭相交聲才會如此清晰。


「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同一時間,不良人的大伙兒乃至到不破尚的手下見首領都已經出擊了,大家毫不畏死、向心力都極高地衝向位於中間的Dr.D!


Dr.D馬上使出那吸附外來事物的能力,無論多少把斧、刀、棍、橇、鋸、鎚打在他的身上,都能一一吸附著,並且馬上作出反擊以硬化的雙手擊退周邊的人至幾米之遠!力量比想像中還要強大‧‧‧‧‧‧


正當我都想上前迎擊時,銘凱叫住了我:「鳥嘴‧‧‧唔好去‧‧‧」


我回頭,望向被大舊傷得很重的銘凱:「你意思係‧‧‧‧‧‧」連我也不前去對付,Dr.D就沒人對付得了。


比起你們不良人‧‧‧‧‧‧


他可是個更危險的存在。


「就咁睇‧‧‧‧‧‧我哋不良人呢家根‧‧‧本就傷唔‧‧‧到佢半分,你係我哋‧‧‧之中唯一對付病者‧‧‧最有經驗嘅人,唔好‧‧‧白白浪費性命。」嘴角有些少血跡的銘凱說下去:「有十足把握先去‧‧‧‧‧‧!」



「佢‧‧‧」我停下來,觀察住不斷反擊著四方八面不良人的Dr.D。


我發現,每當有武器砍到他身上之際,就會有層堅硬的冰膜吸附著武器保護著他,完全是種自動防禦的能力。


再加上他硬化如鋼的雙手,根本就是無可摧毀的病者。


「等等‧‧‧」我想起剛才那條寄生在大本營市民的蠹魚,只被火把燒弄幾下就馬上要鑽出來,抵不住高溫的熾熱:「話唔定,佢嘅弱點係火‧‧‧‧‧‧冰遇火會溶。」


「嗄‧‧‧」銘凱咳出了一口血,淺笑:「鋼遇火‧‧‧‧‧‧變軟。」


說不定,


Dr.D的弱點就是火。


「邊到‧‧‧‧‧‧」還未問出整條問題,銘凱已經給我解答。


「二樓武器庫仲有少量瓦斯‧‧‧‧‧‧」


「嗄‧‧‧趁仲有人拖延住‧‧‧佢動作,快啲去‧‧‧!」銘凱對我說。



於是,我們兩人就越過主要戰區,一路上我扶住受了極大拳頭內傷的銘凱,去到了二樓的武器庫。

奇怪的是,我們去到門口時,發現門鎖的多重鐵鏈被人硬生生地砍斷了。


「邊個入咗佢‧‧‧」銘凱的武器庫鎖匙似乎用不上了。


「我入去睇先。」


我謹慎地進到武器庫裡頭,才發現‧‧‧‧‧‧董倫那伙知識份子通通都闖到這裡來了。


他們明明不會上前線戰鬥,卻在周圍搜索武器。


「嘩~係你,親愛嘅鳥嘴先生。」帶領他們的董倫,明顯地被突入進來的我弄得愣住幾秒,但馬上能裝作鎮定。


「你哋喺到做乜‧‧‧」我直接問。


該不會是趁火打劫吧。


「有眼你見。」董倫微笑,答:「細心咁揀一把華麗嘅武器,去對付外面嘅強敵。」


「你哋會主動去對付病者‧‧‧‧‧‧」我凝視住不懷好意的董倫,說:「同你會搵病者去結婚有乜分別‧‧‧」


「嗯‧‧‧?真係一個奇怪嘅比喻‧‧‧‧‧‧」董倫點點頭,說:「不過‧‧‧唔排除~you know‧‧‧‧‧‧我可能真係會去搵病者結婚。」


「董倫,你喺到就啱‧‧‧咳,」負傷的銘凱一拐一拐的,靠牆進來:「叫你班高手,同我即刻整一枝‧‧‧‧‧‧火焰噴射器出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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