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食唔食啊?」娃娃把自己的野菜三文治撕了一半給它。


站在一邊微笑的大BOSS,搖著頭、輕輕的揮著手:「不‧‧‧用。」


「娃娃,你日日都問大BOSS食唔食嘢嘅,都幾有恆心。」公仔差不多吃完了。


「我想大BOSS試下我啲手勢。」娃娃帶笑地說。






我望向巨頭巨腦的大BOSS,再望向娃娃:「娃娃,有冇喺佢哋四個身上,搵到啲個人物品。」


「有啊。」娃娃點頭。


「帶我去睇下。」






快捷的晚餐時間在幾句話的時間結束,我就是那種沒閒情去享受生活的人,效率永遠是我追求的準則之一。


咖啡我喜歡即溶的、話我喜歡直接的、食物我喜歡一口就有多種口感的三文治、衣服我喜歡一件就能走天下的。


無他,世界本來就沒有很多的時間給你。






去到加護病房中,我望著還是沉睡暈迷中的四人:「邊一個有。」



娃娃走到一個穿住酒暗紅色皮褸的男人旁,說:「我喺佢身上搵到一張寫住「病獵公會」嘅卡片。」她上前交了給我。


卡片上面寫住了「病獵公會」四隻大字,下面有委託的聯絡方法和地址,似乎是寶琳倖存區附近專門狩獵病者的人。


「之後另一個就係佢,」娃娃走到另一個頭髮凌亂、不修邊幅的男人身旁,從他衣袋取出一張紙:「佢呢張紙寫住咗好多類似貿易品嘅買賣記錄單張‧‧‧‧‧‧仲有佢隻手一直捉住袋寶石。」


「睇嚟係個商人。」我盯了他一眼,再問:「仲有冇?其餘兩個。」






「唔,老師同嗰個白衣男人身上都冇個人物品。」娃娃搖頭。


「咁睇嚟‧‧‧‧‧‧」我閉起眼深思:「要搵到識佢哋嘅人,有一定難度。」


「師傅‧‧‧你,你‧‧‧出去?」娃娃表情顯得有點驚奇。


「有需要,好出奇?」我對她驚奇的表情更好奇。


「冇‧‧‧我幾乎都冇見過你出去呢間醫院。」






「只係順便。」我望住病床上四個像睡公主的男子漢:「世界唔可以少咗佢哋呢種人。」


我把酒紅色皮褸那人的卡片翻轉一看,發現後面寫著的才是重點。



出入證
艾寶琳倖存區公民:奎斯
姓別:男
編號:M1314520
身份:平民



「出入證‧‧‧‧‧‧」我凝思一番,把它收到袍袋中。






「師傅‧‧‧你幾時出去啊?」娃娃問。


「應該喺聽日。」我答。


「咁我幫你準備定便當?」


「咁快想我「領便當」?」


「吓‧‧‧?你做咩突然講個「領」字咁書面語?」娃娃一面問號。






我轉身就走了:「咳,聽日放喺我檯面。」


還以為她在說那個「梗」。


夜深了。



本應不眠不休地進行病者研究的我,很早就作息。


因為明天即將要走入另一個世界。


對我來說,外面是個充滿危險、欺詐、暴力的世界,一切都幾乎沒邏輯沒秩序可言,我討厭這樣的社會,因為厭倦這一種生活。


過往的我,實在捲入過太多的陰謀之中,眼見到各種的矛盾,我得出的結論就是隱匿起來。


沒有人類的地方,就沒有人性,沒有人性就不會彼此爭鬥。


現在聽見走廊外面的腳步移動聲,我都會回憶起這兩兄妹滿身狼瘡找我的模樣。


「老師‧‧‧叫我哋嚟搵你‧‧‧‧‧‧」


這是我見到他們時,公仔說出的第一句話。


我對他們有印象,就是那個來自大本營戴住鳥嘴面具、頭髮長長老師的學生。


遇人不救,是我向來的準則。



不過,那次我例外了。


我讓他們為自己打理雜務,下至整理清潔,上至狩獵做飯,每一項都附合他們的能力。兩兄妹都出奇地勤奮,感恩之餘還不忘他們的老師,經常在半夜飲泣。


這都一一,被我聽進耳內‧‧‧‧‧‧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於是,我把更高階的技能傳授給他們。


我看準了公仔的狩獵天份,教會他在外面更深入的求生本領,猶其對付病者、分別毒野果等。


現在十箭之中,他至少都有七箭會射得中病者的弱點。

並教會他利用病者特性,將對方擊倒。


至於娃娃,則有住細密的心思和一雙靈巧的手。


所以我教會了她醫學相關的知識,雖然單是學習手掌結構已經用上了不知多少的光陰,不過她應該很快就能夠進入操刀手術的領域。


醫院有兩兄妹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想大BOSS也不會太過孤獨。為了腦波測量器,還有喚醒這四位英雄,我是有必要出去一敞。



看看世界變成怎樣,也是個有趣的冒險。


翌日早上醒來,已經見到一份南瓜貝果放在我桌上。在柔軟勁道的貝果中,夾入自家製作的南瓜泥,是沉甸甸又充滿飽腹感的食物。


是娃娃做的?聞了聞,那陣香香的南瓜味傳入到我鼻子,當外出旅行的便當也不錯。


就這樣,我帶住精心炮製的南瓜貝果上路了。


分別的話就不必說太多,沒必要之餘又會令人傷感,那樣子的話不如像陀風緩緩地離去就算了。


打算先前去艾寶琳倖存區作為緩衝站的我,帶了雙節刀作武器上路。


所謂的雙節刀,就是雙節棍的改版,鐵鏈扣住的兩端是手術刀,所以也稱得上為一把雙面刃。


路上沒有特別的奇遇,除了間中有幾隻大眼會暗地跟蹤我之外,都沒什麼值得一提。


「艾寶琳倖存區」我以前就聽過,算是全區最大型的倖存區社會,有獨自的貨幣政策,鄰邊幾個中、小型的倖存區也有承認他們的「艾幣」。


所以我預計到,進入這個作為緩衝站的倖存區第一件會遇到的問題就是‧‧‧‧‧‧



錢。


艾寶琳倖存區邊境圍牆。



圍牆用鐵板、支架、木塊、鐵桶、、磚頭、硬盒等物件堆砌組成,看起來十分堅固。


而牆外則站住幾個跟我一樣,準備進入的人。


第一次試著入關的我,留意到圍牆外面掛住一塊木牌,上面如此寫著:

一等公民:擁有高學歷知識水平技能或巨大資源財富之人

二等公民:擁有基本教育程度,受認可的工作技能之人

三等公民:不附合上述所有條件的人



「入個倖存區都有階級之分‧‧‧‧‧‧」我望住那塊木板,不屑一笑地說。


「報上身分!」圍牆上的守衛對我,說。


「居民,應該係二等?」我把那個叫奎斯的人,的卡片拿出。


站在門前的守衛們檢查了一番,再稍為打量我的全身:「你可以入去‧‧‧‧‧‧」


還好,這些卡片不用貼上照片。


進行過繁雜的安檢步驟後,終於都正式進入到倖存區之中。



霓虹燈照牌張揚地閃亮著、人來人往的吵雜聲從街道傳來,讓我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很久沒有習慣這種多人的地方。


我步入了主街道,是地鐵站對出的那條大馬路,路上很多倖存者就地擺賣,由刀斧劍器至到茶米油鹽都有檔擺賣,更擠滿在街道的兩邊。


看來賺錢‧‧‧‧‧‧的確是刻不容緩的事。


「唉~」一陣嘆氣聲從我身後傳出。


我望過去,一個微胖的少年,正帶點自傲的神色遊逛著這條主要街道。從他身上整潔得體的衣服和優遊自在的神態看來,是個不用幹活的貴公子。


「阿婆~你啲家鄉肉乾點賣?」終於,他停了在一檔小販前:「睇落幾野味咁~」


「哈哈哈‧‧‧‧‧‧」老太婆笑笑地道:「後生仔‧‧‧你真係識嘢!羊肉嚟!香烤好耐‧‧‧好正‧‧‧嘿哈哈!」


我走過去稍稍瞧了一眼,不屑地說:「掛羊頭賣鼠肉。」


「呃?」那準備要買下「羊肉」的胖子有點訝異地望住我,問:「鼠肉?」


「稍為有上過解剖堂嘅人都知,呢種係鼠肉嘅部位,羊肉大腿邊有咁細隻,更重要嘅係‧‧‧‧‧‧邊到搵隻羊俾你食。」我冷冷一笑,就準備要走。


「喂‧‧‧!死o靚仔‧‧‧‧‧‧」老太婆原本怒盯住我,但下一秒就滿面含春地說:「冇嘢啦,算啦~」


「等‧‧‧陣!」那微胖的少年搭住我的膊,拉住我:「‧‧‧先生!」


「唔?」我停下來。


「未知你叫咩名?我差啲又俾人呃啊,哈哈哈哈。」微胖少年笑自傲地笑著:「我叫貴華。」


「任得你,鐘意點叫就點叫,反正唔會同你做朋友。」我說。


「呢個世道真係險惡!」貴華有點不憤地握一握拳頭,說:「本來我只係想嚟呢條街品嚐下草根階層嘅簡約美食!啊‧‧‧冇諗到,噫‧‧‧又差啲‧‧‧‧‧‧」



「用下腦,見到個堆肉乾入面,其中有條幼細嘅尾都知係咩。」我無奈地說。


「點都好,」貴華變回笑容悅人的樣子,說:「多謝你嘅提醒,如果唔係我要消毒個口一百次先得!」


「唔~」我隨便敷衍地應道:「快啲返去睇多啲書增長下智慧比較好,唔好再喺到徘徊。」


「好!我最近都有睇開一本‧‧‧‧‧‧阿伯文版嘅哈‧‧‧姆雷‧‧‧‧‧‧冇,冇嘢啦。」貴華欲言又止,然後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講番正題,我喺你身上聞到一陣好與別不同嘅氣味!」


「與別不同嘅氣味?」經常待在研究室的我,渾身充滿漂白水的氣味才對。


「嗯‧‧‧!」貴華興趣地點頭,有點雀躍:「我雖然成日同王室貴族嘅人一樣~食開牛排、飲開紅酒,不過呢陣家鄉特製嘅味,係呃我唔到嘅!嘻嘻。」


「‧‧‧」我一面愣然。


「等我估下‧‧‧‧‧‧呢陣味係‧‧‧貝果烤出嚟嘅獨有麵包香,再加入咗自家製嘅新鮮南瓜泥嘅味道!」貴華準確無誤地說出。


這,已經不是猜了,


是作弊吧。


「我有感覺啊,哈哈。」貴華微微地悅笑,說:「呢個係我要搵嘅家鄉美食。」



「家鄉美食?」不就是‧‧‧娃娃做出來的治肚包點而已。


「可能連你自己都唔知啦。」貴華舉起一隻食指,裝作精明的向我解釋:「所謂家鄉美食,就係泛指某個地方地道嘅美食,通常佢哋特點有一個,就係較平民化!一般上流社會都唔係太接觸到嘅,有住一番風味同情懷~所以,我特登落嚟呢到就係搵家鄉美食!!」


原來‧‧‧


是個吃飽飯沒事做的死胖子。


「咁你已經搵到?我仲有事做。」我又想轉身時,他又拉住我。


「無名氏先生!請你等等,雖然係有啲突然,但係我想請問你,可唔可以將你身上嘅南瓜貝果賣俾我~?」貴華自信滿滿地,掏出了一大疊艾幣:「嘻嘻~我出嘅價,係一般平民要工作三個月先有嘅價錢。」


沉默半晌。


「我拒絕。」我搖頭。


「咩‧‧‧咩話‧‧‧!!?」貴華猶如晴天霹靂,震驚地喊。


「出動到呢個價碼‧‧‧‧‧‧只係要買一塊貝果‧‧‧你居然‧‧‧都拒絕‧‧‧‧‧‧」貴華依然保持著晴天霹靂的表情。



「唔係樣樣嘢用錢就買得到。」何況,我自己也想嚐嚐這塊誘人的南瓜貝果。


「啊‧‧‧!」他驚呼一聲,失敗地跪在地上,像是受到很大打擊:「你到底係咩人‧‧‧‧‧‧居然,冇屈服喺‧‧‧金錢嘅淫威之下‧‧‧」


「病獵公會喺邊到。」我轉問。


「呃‧‧‧喺‧‧‧‧‧‧喺嗰邊。」他指住西方,補充道:「不過係喺倖存區外圍!」


得到有用的資訊後,我也沒再理會眼前這胖子,繼續上路去。


我希望三天之內,能把事情都完成了。


這個倖存區比我想像中的大,原本以為會是一片死寂充滿鬱寡的地方。卻沒想到是個繁忙且活力的小社會,上至大街下至小巷,每個人都有住自己的目標,有住自己的秘密,去生存。

就正如我一樣。


在我走到倖存區的邊境後,要再一次經過守衛的檢驗。程序沒有很嚴密,只是搜搜身上有沒有違禁品,而違禁品清單也一一列出在一旁的公告欄上。


這麼說起,我才留意到一些重要的線索。


那個疑似商人的暈迷人士,口袋中紙上列出的物品清單都跟公告欄上的違禁品名稱無異‧‧‧‧‧‧


「奎斯先生,你可以出去。」守衛檢查完畢了。


「唔該。」我準備出去之前,另一個守衛叫住我。


「但係‧‧‧」另一個守衛有點疑惑地問:「點解你‧‧‧好似唔同咗樣?你啲頭髮好似冇咁灰白‧‧‧‧‧‧」


遇到困難,不一定要回答,因為沒有回答的必要,亦有沉默的權利。


無視就好。


果然,就算我不回應,那群守衛也不會沒有什麼動作。



很多事情解釋了,在別人眼中就變成掩飾了。


這橦坐落於山上的病獵公會,沒有比想中遠,唯一要花點腳力在那彎彎曲曲的石梯上。


而病獵公會,不比倖存區要繁雜。


看上去,更像一橦古老的聖堂,一副沉睡而久的模樣,正等待著推開大門的人。


「喀──」我推開了門。


很快地,已經有人來迎接我。


是個戴住頭紗的女人。


「請問你係?」她溫柔地問。


「奎斯。」我把那張倖存區出入證拋了給她。


她靈活地接住,拿在手中看:「呢張係奎斯嘅出入證‧‧‧‧‧‧」


「佢暈迷咗。」


「嗯‧‧‧?」


「所以,會唔會有啲嘢,係可以刺激到佢。」


「但我根本就唔識你。」


「你唔需要知太多內容。」我嘆口小氣,說:「我冇興趣解釋太多,依家我要救你朋友,我唔會浪費口水去博取你信任。」


「‧‧‧‧‧‧你要去搵賴桑,其實‧‧‧我都只係呢到嘅管理人,賴桑同奎斯先係好朋友,你問佢或者可以知道有咩刺激到佢。」


「咁叫賴桑嘅依家喺邊。」我問。


「佢喺皇室區嗰頭。」


在病獵公會中長話短說,前後不到十分鐘我就再次回到倖存區中,尋找下一條線索──賴桑。



我沒興趣了解這個地方荒僻的原因,也沒有興趣艾寶琳倖存區太多的風土人情,我不想待在有人的地方太久。


要找到她所說的賴桑,就要去皇室區。


皇室區我在皇政府總部外的大地圖上看過,位於皇政府總部上方的一大片地域就是所謂的「皇室區」,要擁有貴族證明書的人方可進入。


我抬頭望住地鐵站上蓋的地方。


這可難道我了。


為此,我暫時靠到皇政府總部外圍的牆壁前,一邊思量著辦法,另一邊掏出了那塊香味誘人的南瓜貝果,準備享用。


就在我閉起雙目要將口撕咬之際,一股不明的力量把我手上的南瓜貝果‧‧‧‧‧‧搶走了。


「‧‧‧」我第一個反應是愣然。


第二個反應已經是掏出了手術刀,盯住那貝果強盜的腳脛來瞄準。


但要轉念一想,要是在這裡用武器弄出什麼人命傷亡,只會增添麻煩。


反正只是塊貝果,就憑空手也能搶回來吧。


搶走我貝果的人,是個衣衫襤褸的男人。他腳步是快,但就像多天沒吃飯的乞丐般,跑多兩跑肺量便見底,跑不動之餘更摔了一跤。



「哎吔‧‧‧‧‧‧!」他痛喊一聲,身手很笨拙。


料不知,這個倖存區居然有個心地很好的青少年,走過來將他扶起:「冇嘢啊嘛?咁好味嘅貝果俾你啲乞衣食真係浪費哂!」繼而,把乞丐手上的貝果奪走了!


我有點無言地,目睹這一幕的發生。


趕上時,已經遲了幾秒,貝果被青少年奪走了。


「啊‧‧‧‧‧‧!對唔住呀!我太耐冇食飯‧‧‧見到你手上塊貝果咁香先搶嫁渣!!」乞丐見近來的我馬上跪地求饒。


我沒時間去譴責眼前的乞丐了,只得繼續跟緊那青少年後方。


不知不覺地,我就追到了一間名為「哈姆雷特」的雜貨店外,那搶走乞丐貝果的青年恰巧地撞到了從雜貨店中正步行出來,渾身肌肉的惡漢。


「啊呀‧‧‧!」青年如同撞上牆壁一樣,跌倒在地。


「o靚仔!行路唔帶眼啊!」那肌肉惡漢向他怒吼,繼而一手奪走他的南瓜貝果:「呢個就當係賠禮!」


那肌肉惡漢奪走貝果後,就一副趕路的緊張神色,說:「仆街‧‧‧啱啱掛住睇《古惑仔》公仔書,唔記得約咗大輝佢哋‧‧‧就快遲到‧‧‧」說畢,就握住貝果跑走了。



「‧‧‧‧‧‧」這次,我又遲了五、六秒,那肌肉惡漢叫不停。


「唔‧‧‧唔好怪我啊‧‧‧‧‧‧我‧‧‧我係想用貝果嚟寫篇論文渣!」青少年驚慌地望住我。


兩手空空的我,只能繼續追住那惡漢。


可能對方雙腳也充滿肌肉的關係,他跑得比剛才兩個貝果強盜都要快。而且所去的地方也越來越偏僻了,是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周圍是發電機房和垃圾房。


「喂!大輝!對唔住啊,差啲遲到!」那奪走我貝果的惡漢,走到另外一個壯男面前會合,似乎是朋友。


「唉~唔緊要喇!一陣班賣家嚟俾貨我哋個陣醒定啲就得!!」叫大輝的人說。


就在我想要上前討回貝果之際,我身後出現了一幫神色兇惡的傢伙,比我更加的走到他們面前,並取出了武器忽然毆打著他們三人!


「你個大輝!」其中一個毆打他們的人,正拿住鐵棍邊打邊喊:「上次私吞咗我一部份貨冇拎去散‧‧‧以為我唔知!!?今次大佬傑叫我哋嚟打你一身,下次醒定啲!!」


「啊‧‧‧嗄‧‧‧呀呀啊‧‧‧!!!」被人打得額頭血流如注的大輝馬上跪下求饒:「對唔住咁多位大佬!!」


「咳‧‧‧呀啊‧‧‧!咳‧‧‧唔好打喇!!」剛才間接地奪走我貝果的惡漢哭說:「呢到有塊好好味嘅貝果‧‧‧就當係同大佬傑賠罪‧‧‧‧‧‧」


「下次小心啲啊!」那伙打他們的男子警告完之後,便把他手上的貝果拿走。


總算沒阻礙了吧,應該可以真正上去問他們拿回貝果了吧。



「出‧‧‧出事啦!」忽然,一個跑得很緊的人來到,向那伙人喊道:「製毒工場個到俾啲皇家守衛搜查緊啊!去救大佬傑啊,佢喺入面呀!!五分鐘之內趕到去啊!」


「咩話!!收到!!!」


我有不祥的預感。


「我塊貝果‧‧‧‧‧‧」我想叫住他們,但他們用背影回答我了。


原來被人無視,是這般淒慘。


不過事到如今,只能繼續追緊了。


那群叫不聽的傢伙在慧安園一帶終於停了下來,每個都握住武器的他們衝了入一間前身為餐廳的地鋪,然後傳出了打鬥的聲音。


雖然知道裡頭肯定發生著我不應該插手的事,但我只要奪回貝果就好。


我進去後先是看見一桶桶造酒的箱子,我想都只是虛有其表。


因為從剛才的話語中,聽見什麼製毒工場之類的字眼‧‧‧‧‧‧


我進入到製造場的後方,裡面幾乎在發生著大亂鬥,皇政府倖存區的衛兵正跟剛才那群兇猛的傢伙,扭打成一團。


其中,我特別留意到握住我那塊貝果的男人,他正跟著一名守衛打得死去活來。



而進入了戰場的我,都忽然間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有三個人,分別地盯住我。


不會錯,是要幹掉對方的眼神。


「啊‧‧‧!!」率先向我衝來的人,手持著破掉的玻璃酒瓶。


既然對方有取我命的決心,我也拿出了致人於死地的武器來迎接──手術刀。


我先是避開他魯莽的一擊,順勢把刀子對住他的腹部位置。蠻牛般衝來的他不需我出手,就自己衝到刀刃裡頭,腹部被刺穿。


「啊‧‧‧你‧‧‧你做咩啊‧‧‧嗄‧‧‧呀‧‧‧‧‧‧」他愕視著自己被刺穿的腹部。


我把刀子從他的腸腹之中拔出,再用刀柄重力打他背部。


「呯──」他便倒下了。


餘下的兩個互相對望一眼,都往我衝來!於是我掏出另一把名為「雙節刀」的武器,是我將兩把手術刀用鐵鏈連在一起的特製武器,原理跟雙節棍相差無幾。


在他們要到我面前之際,我用雙節刀掃斬他們的下盤腳膝位一下。


「嘶──」輕快的一聲,血液濺了出來。


繼而,我活像耍著雙節棍,舞耍著雙節刀。



對方濺飛出來的血液就像免費一樣,不斷在我的快攻之下流失,更濺到去其餘人的臉上。被我瘋狂舞斬的二人身上雖然有多處的刀割傷痕,卻沒有一條是足以立即致命的,這正是它令人覺得可恨又可愛之處。


殺害力又大,可又不足以致人死地的折磨武器。


在兩者身上總共斬了三十多條血痕之後,我分別往他們兩個踢上了一腳,把他們踢開。


因為已經沒有再對付的必要,自然要像件垃圾一樣踢開,讓他們像件垃圾般倒下不動。


「呢‧‧‧呢個咩人嚟‧‧‧‧‧‧」、「大佬‧‧‧!走先呀!!」、「皇政府派咗個好勁嘅人嚟呀!!!」、「大佬傑!接住塊貝果呀!!走佬個陣餓嘅記住食!」


我最在意的,是最尾那一句。


貝果從我頭頂上飛過,落到去一個佬大級人馬手上。

他接過貝果後,就驚惶地往後門逃去。


在我想追過去的時候,那伙惡漢決定阻止我的前進,全部人都圍住我而站。


「喂喂‧‧‧雖然唔知你係咩來頭!」肌肉最為健壯,約有兩米高的惡漢指住我,說:「不過唔洗旨意冇傷冇損咁走得甩‧‧‧‧‧‧」



「真係麻煩‧‧‧」我目察,大概還有六個人。


「啊呀呀呀呀呀──!!!!!」他們幾個一起要衝過來。


我盯上了那個身材最高的惡漢,蹲下了半身從他腳底下滑過脫圍,再用雙節刀對他背部來一場狂刀亂舞,不需幾秒他已經痛得大叫大喊的跑走。


繼後的五人,雖然都帶種地逐一對我進攻,但也被我左右掃斬、甩打、劈刀等一一打走。血痕就像烙印,留下一條又一條。


「啊‧‧‧你老尾‧‧‧‧‧‧!」有一個不服輸的傢伙想要從後向我施襲。


我以他意想不到的速度轉身,一手把他的領口抓住,再推到去放住白粉的製作檯上。


「咳‧‧‧啊‧‧‧咳咳咳‧‧‧‧‧‧」他辛苦地咳嗽著,粉末從他口鼻噴出。


「嗄‧‧‧咳‧‧‧‧‧‧皇政府‧‧‧點會‧‧‧‧‧‧點會有咁嘅人‧‧‧?」那背脊上被手術刀子劃花的惡漢吟說著:「我都‧‧‧未見過‧‧‧‧‧‧你‧‧‧」


「塊貝果‧‧‧‧‧‧」我收起雙節刀,往後門走去。


「咩‧‧‧咩話‧‧‧‧‧‧咳‧‧‧嗄‧‧‧!?你‧‧‧你為咗嗰塊貝果‧‧‧‧‧‧」那惡漢彷彿被激到吐血般:「摧毀咗我哋成個‧‧‧製毒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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