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擦!」對了,同樣也是惜花之人,在這情況下他又怎會沒有表示?「火焰流星!」韋利特也成功成為五級魔法師了!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天而降,狠狠地打在另外三隻魔爪上組成的防護網,少數能突破進去更連雪兒也差點被擊中。真不愧為最強攻擊力的火系!
以我們現在兩個六級和五級,對一個大約八級實力的對手,勝負還是未知之數呢!

「喂!點解你要幫哥淑班人?」拉斐爾激戰中仍心思細密。除了艾蜜莉的美貌吸引了雪兒的兵之外,我們好像也沒甚麼仇恨要和對方戰過你死我活。「哼,幫佢地?只不過係佢地想販賣武器賺錢,但係又驚死,所以百般討好我,求我同佢地一齊黎咋嘛!我只係當派下糧,去下旅行咁姐。」雪兒壓根兒沒有把那幫以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放在心裡,那麼⋯⋯我們豈不是可以嘗試和解?「既然佢地都輸哂,咁不如我地一人退一步,大家各走各路?」始終都不是太喜歡用死字,尤其角落中還有一具屍體幽幽的對著我。

可惜,她的回答卻是:「唔得喎!你地知道咗我修煉既秘密,我點可以比你地有命離開呢度?」說著又運起她那血紅色的魔法,整個環境都瀰漫著一股腥臭味。

「呀!我知啦!你係血魔一派既人!」這種噁心的氣味卻提醒我對方的來歷:血魔,一個數百年前的大法師。他自創出一種獨特的修煉方式,不是靠練習;也不是靠提升魔力,而是靠直接的殺戮!每殺一個人便吸收他的血氣作能量,在變強的路上可說是毫無樽頸,短短出道十多年便魔法界引起一場場腥風血雨。要不是當時多位大能者聯手打敗了他,讓他再累積更多的殺業,只怕就真的無人能阻。在血魔隕落後,雖偶有傳聞有其後人出沒,但真想不到會讓我遇見!

「你知就好啦,咁你而家可以去死啦!」雪兒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自腥味傳出後她的氣息就變得更加邪惡。我呑下了最後一粒兵糧丸,吩咐韋利特保護好仍十分虛弱的艾蜜莉,便和拉斐爾上前迎戰。





修煉此等邪法的人,不能存活於世上!

這次沒有補給了,魔力可得謹慎點用。風刃連彈!。只見雪兒發動了她的護甲類魔法,全身上下都包裹著紅色的輕甲並喚出一把小鐮刀,從下而上輕鬆斬開我的風刃!同時拉斐爾的槌矛亦已攻至,橫掃向她腰間!儘管揮刀動作使雪兒中路出現破綻,但其靈敏性仍助她及時將刀柄拉下格擋。

見雪兒和拉斐爾正相持不下,我閃身至她身後,另一道風刃便斬下去!「噹!」正中後心!但我還是輕看了她的護甲,並沒有如想像般裂開,只留下一道刀痕。雪兒這時又召出一雙血爪,一前一後的向我們襲來!「好煩呀!」我和拉斐爾同步大叫並且退開再組織攻勢。

「呀哥!艾蜜莉好似唔多妥!」韋利特突然於後方大喊。「哈哈,而家先發現太遲啦,岩岩捉住佢個陣我已經開始抽佢血,都吸咗成公升啦!」該死!最後一粒乒糧丸都被我吃了,身上沒有任何藥品了!失血過多可不是說笑的,很容易引致休克甚至會死的。那麼現在只能儘快擊敗雪兒,回到飛機作治癒。

雪兒!我!一!定!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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