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仔謝斐道的咖啡廳內,坐著放棄沒完沒了的工作提早下班的兩位。

  店內只有他們,當然還有一些蒸餾咖啡擺設和兩個店員(或者是老闆吧)。

  「你番黎之後點解唔學番講廣東話呀。」若晴問。

  「說不好呀,國語都不能好好表達自己,說廣東話更沒人聽得懂了。」李駱看著餐牌懊惱起來。

  而且,他不想和那些「港仔」一樣,明明沒自己的文化,習俗,語言或文字,還在那邊自命不凡,還自命不凡!



  「起碼我會明既。我諗。」她說。

  停頓片刻後,她再說:「其實呀,你應該很感謝我才對,不是我,跟本沒有人肯聽你那些無聊理論吧。」

  她淺笑,有意無意的彰顯一下自己的重要性。

  沒有理答的他揚手示意點餐。

  「一杯摩卡咖啡。冰的。謝謝。」簡單而有禮的點餐。



  「我要一杯玫瑰花茶。唔該。」她也真的不渴咖啡。

  「我那些理論沒想過要誰理解的。」待店員(或者是老闆)走開後,他辯解。

  「冇諗過想人理解你唔會講出黎既,講得出黎都係想人知姐。」她反駁。

  「我仲記得你中學畢業旅行睇星果陣同我地講咩星體之間果啲時空旅行架。」

  「是『異星系時空躍遷』,真實存在的!」



  「『師依先絲史公約千』丫嘛」
  
  「異‧星‧系‧時‧空‧躍‧遷。」他更正她的讀音。
  
  「我真係記得架,扭曲光速然後跳去另一個平行時空丫嘛。」但她沒打算糾正讀音再說一次。

  「Iced Mocaccino。」店員(或者是老闆)徐徐放下一杯咖啡。

  「謝謝。」他接過後大大的呷了一口。

  「嗯,很不錯的嘛。」表情比剛才放下了不少嚴肅。

  「你唔等埋我就飲,咁冇禮貌既。」她捏了他手臂一下。

  「哪有這樣的。啊,疼、疼、疼。」他服輸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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