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唔知咩係九降風呀?」她突然說。

  「甚麼?」他諤然。

  「我都唔知喎,腦入面突然塞入黎,可能係你影響掛」她若無其事。

  她還捲著她那秀髮,那完全不是某某外星怪客或者不知名的神放進她腦袋的。

  其實是上年她去台灣,還認識了一個人。



  一個自認是台灣本土原住民的男孩,跟她一直有的沒的解釋著九降風的來源和影響等等。

  足足一小時,但她只記得笑和想著如何不打斷他或者讓他延續這話題。

  而那個男孩在她記憶中只留下「九降風」這三個字。

  「我屋企有部縫紉機,即係車衫果啲呢,搵隻腳踩下踩下架。」她又突然說起別的事情。

  其實他們以前經常有一答沒一答的聊天,身邊除了這個呆腦男,沒有誰能接她的話。



  反之亦然,他那些似是而非的想法理論,也只她會肯傾聽。

  或者這也是她喜歡和他待在一起的其中一個原因。

  以前他可能會說:「踩下踩下,猜呀猜呀。」

  「那又怎樣?想縫我一件衣服啊?」現在他勉強接話。

  分開久了,他也變得成熟了,不懂沒營養的無哩頭話語了。



  退一步,不是不懂,思維模式默默改變了也不足為奇。

  「你幾時咁識撩女仔架?」即使這樣,她還是喜歡。

  「我沒有撩女仔喇。」他慌張時的表情沒有改變。

  「你有,你真的有。」她依然會哈哈大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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