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放低咗啦。」綠燈聽到我咁講有啲愕然。

「因為已經let him go咗,所以回憶無咁易浮翻上水面,而就算你返到屋企記返起⋯⋯你有無喊吖?聽你語氣都唔似有吖。」

「又真係無,純粹就係原來我以前同佢嚟過~咁樣咯。」

放下,自然記起也不怕;未放下,不必自欺欺人。

若我放不下,就任由牠留在我心房,至死方休。





「多謝你呀。」阿麗嘅道謝將我嘅意識拉返嚟現實。

「唔使啦,收咗你錢㗎嘛。」

「汪!」我已經斷絕咗動物傳心嘅能力,所以聽唔明大B吠叫嘅意思。

阿麗問:「你去餐廳食嘢,會唔會老奉要侍應服侍你?」

「咁又唔會。」





「佢哋有糧出㗎喎,你係客喎。」

「都無理由老奉㗎嘛。」

阿麗微笑:「咁咪係,所以就算你收咗我錢,我都想多謝你。」

講句多謝、唔該,並唔係咩難事,但就可以令世界快樂少少。

而我聽到客人對自己衷心嘅感激,心情都好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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