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話, 你係黑社會卧底?!」飛機驚訝道。 

「無錯。」我緩緩點左口煙,繼續道:「大佬派我混入校園,叫我用盡一切辦法同你地班大學生喺O Camp入面混熟。」 

成班影團同飛機一面不信咁望住我。 

我唔敢同佢地既目光對視,於是擰轉左個頭自顧自食煙。 

飛機率先反應過來,問道:「咁我地依家熟左喇,你想點呀?」 



「跟據原本既計劃,下一步我就要收你地做o靚,然後帶哂你地番去總壇見我大佬坤哥。」我吐左口煙道。 

「我地呢班仔你都仲可以話收番去劈友收數者,點解你又要親近采兒呢?」飛機仍然未能信服。 

我坦白道:「正確啲來講,我收到既order其實係, 男既收番來做靚,女既拉下海做雞。」 

聽到呢度, 一直踎喺地下休息既采兒此時好傷心咁喊起上來。 

飛機搖頭道:「咁又難怪佢既,自已條仔最終既目的竟然係為左昆自已去做雞,換轉係我都唔知點做人。」 



「我喊唔係因為呢樣野啊!」采兒突然企起身嗌道:「我喊係因為我聽爹地講過,如果忽得喺聽日出camp之前都招攬唔到一班新人既話,佢大佬就會派人追殺佢家喇!」 

我連忙道:「呢層唔關你地事,我自有分數。」 

「但係.....」 

采兒未講完句說話,就有一架警車駛左埋來。

只見有兩名警員極速咁跳左落車。 




其中一個剪陸軍裝既呀sir道:「嘩,果邊間OK玩爆炸,呢邊就玩劈友?! 做咩呀?你地班死o靚仔想喺末日之前搞幾單大野出來啊?」 

采兒心急道:「警察哥哥,唔係咁家...」 

個呀sir一睇清楚采兒個樣,即時問:「咩唔係啊?妳叫咩名啊?有無Facebook啊?三圍幾多呀?」 

點知采兒真係好老實咁答:「34....」 

我插嘴道:「呀sir,唔關佢事家...」 

個呀sir又問:「咩唔關佢事呀?你邊位呀?身份證呢?,有無案底呀?」 

屌,問我啲問題又正路咁多。 

正當我想將所有野和盤托出既時候,飛機截住左我,搶先道:「其實我地係中大既學生來家,呢個只不過係迎新營其中一個環節來既者。」 



呀sir不屑道:「你以為我第一日當差啊?玩O Camp會玩到成身血既咩?!」 

飛機鳩嗡道:「哈哈,你有所不知喇,呢隻game叫做「血滴子」。」 

「血滴字?!」呀sir一面錯愕。 

「係呀。」飛機轉一轉眼球,繼續亂吹道:「其實個game全名係「揮灑鮮血的青年學子」,即係類似人地立投名狀咁,都係啲滴血為盟既儀式來既者。」 

「我係咪suppose要信你呀?」呀sir撓起雙手道。 

「係真家!我地真係大學生來家。唔信你問下佢吖?」飛機指住其中一個戴眼鏡既影道:「呢位仁兄仲要係高考尖子來家。」 

叫尖子既影即時和應道:「係呀,我有帶A Level張cert出來添呀,唔信你睇下喇。」 



尖子一講完真係係喺個褲袋度拎左張高考成績表出來。 

呀sir一睇,讚嘆道:「勁喎,真係攞足六條A喎,但係點解你隨身攜帶住張cert咁戇鳩既?」 

「咩戇鳩呀,攞來溝女好好使家,雖然一次都無成功過....」尖子失落道。 

個呀sir既partner此時道:「咪同呢班傻仔搞咁耐啦,果邊單爆炸大鑊好多,我地都係過番去睇下咩環境啦。」 

「哂我時間,浪費哂納稅人啲錢。」 

個呀sir屌左一聲,就連同佢既partner跳番上車走左。

我將口煙踏熄, 問道「做咩要維護我?」 

飛機答道:「忽得你明知會俾人追殺都講個真相俾我地聽,我地無理由唔撐你既。」 



我冷笑左一聲,問:「撐?點撐啊?」 

飛機好古惑咁笑左一笑,道:「我地一於來個反間計!」 

「反間計?!」 

「無錯!」飛機吞一吞口水,興奮道:「我地呢班人一於扮住係你條o靚先,然後跟你返總壇,之後再好似尋晚玩水戰咁乘機發難,到果時你就搵機會隊冧你大佬。」 

尖子失笑道:「哈,你真係睇寒戰睇上腦,就憑我地幾條手無膊雞之力既蛋散就想暗殺人地黑幫既大佬?! 諗撚多左啦大組長。」 

飛機見我唔出聲,於是問:「忽得,你點睇啊?」 

我好平靜咁答佢: 「如果可以搵到一個人,我覺得你條橋未必行唔通。」 



飛機見我竟然會支持佢呢個天馬行空既計劃,即時好high咁問道:「咁我地究竟要搵邊個呀?」 

我捏一捏拳頭, 大聲道:「就係要搵出警方派入校園既臥底!」 

見佢地聽到一舊雲,我接住解釋道:「我有可靠既消息,啲差佬都派左個卧底入來中大扮學生,目的就係想打擊校園三合會活動。如果我地可以搵佢出來, 同佢聯手合作,飛機個plan或者真係行得通。」 

尖子嘆氣道:「話到明係臥底,邊有咁易俾我地搵到吖。」 

我笑左笑,高深莫測道: 

「我好可能已經知道左個臥底既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