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係知道個卧底係邊個?!」采兒興奮問道, 臉上猶自帶住兩道淚痕。 

「其實我都係o岩o岩先知家喳。」我嘆氣道:「頭先俾個呀sir質問果時, 我不期然發覺無論係佢問人既方式同語氣, 都俾到我一種好熟悉既感覺。令我覺得自己好似喺無幾耐之前先俾另一個人以同樣連珠炮發既方式盤問過….」 

飛機急不及待道:「我記得喇! 係新亞書院既大組長豪鬼!!」 

尖子道:「係喎! 我都有印象呀! 喺入學講座果時, 豪鬼同頭先果個呀sir一樣, 都係好鐘意一次過連問人N咁多條問題家。」 

我苦笑道:「其實單憑呢樣野, 我地幾乎可以話係鳩估既者。不過我知道個卧底今晚返左差館報到, 依家好可能唔係Camp入面....」 



飛機話頭醒尾道:「所以依家我地就殺過新亞果邊睇下, 照道理食宵既話大組長必定會在場, 如果佢唔係度既話, 即係證明…」 

「豪鬼就係卧底。」我點頭道。 

采兒寬懷道:「等我仲以為個卧底係我地組個組爸添, 因為佢成日都跟到你實一實既。」 

尖子取笑采兒道:「成日跟住忽得果個, 係采兒妳喳掛。」 

「咩喎….」采兒鼓起泡腮道。 



我微笑道:「個毒撚組爸只係幫會派來監視我既卒仔, 主要負責向一個叫Eric既人通風報訊….」 

一諗Eric, 我先醒起自己諗漏左一樣好重要既野。 

趕喺自己未打冷震之前, 我快手執起左地上面既一把萬用刀。 

「忽得你做咩呀!」采兒驚恐道。 

「做我必須要做既事。」 



我二話不說就將把刀插入自己既耳背後面。

喺飛機既帶領之下, 一群黑衣人浩浩蕩蕩咁行左去新亞書院食宵既大排檔裡面。 


著住白色Camp Tee既組仔女見到我地傷痕累累既慘況, 紛紛交頭接耳, 驚奇稱異。 

「豪鬼係邊度! 」我劈頭第一句就喝道。 

除非係存心搞事, 一般既情況下第二個書院既學生係唔會喺食宵既時候立亂闖入其他大組長既勢力範圍之內。 

眼見有外人入侵, 新亞既影團即時嚴陣戒備咁衝過來擋住喺我地面前。 

「河水不犯井水, 你地逸夫無啦啦走過來做咩呀!」一個頭髮呈淺紫色既影嗌道。 

同我地逸夫唔同, 新亞影團頭髮既顏色可謂千奇百趣, 既有鴨屎綠, 又有湖水藍, 近睇佢地個頭真係好似人地運動會用來打氣既啦啦球一樣。 



「叫你地大組長豪鬼出來見我!」飛機叫陣道。 

其他怕事既新亞學生見事態嚴重, 不斷咁向後騰。 

喺飛機強勁既氣勢之下, 紫髮影口窒窒答道:「大…大組長佢有少少...唔舒服, 返左…中大啦。」 

「唔舒服?!」飛機發惡道:「 你知唔知最後呢一晚既食宵, 對我地大組長來講係幾咁重要呀! 除左要慰勞一班勞苦功高既組爸媽之外, 我地仲要向畢左業都特登收工趕過來既老鬼致敬家。」 

飛機指一指聯合書院果邊. 繼續道:「 人地聯合既大炮今晚盲腸炎都要頂硬上呀。你依家同我講豪鬼佢唔舒服走左?!」 

紫髮影羞愧咁dup低頭, 無言而對。 

飛機得勢不饒人, 索性企上其中一張檯嗌道:「咁多位新亞既組仔女, 你地睇下你地大組長幾廢! 有一個咁既新亞病夫做大組長, 你地往後呢幾年都咪使指意抬起頭做人啦!」 



正當飛機講到興高采烈之際, 大排檔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係邊隻黑狗喺度亂咁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