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大病了一場,所以沒更新。就此說聲「抱歉」。(OS:雖然唔知有冇人睇)
所以這星期會補回幾天的更新。

順帶也說一下吧,筆者始終是個需要輪班的上班族。所以沒有在作品中提及何時會更新,因為筆者自己也說不出來。
但至少能保證一星期最低限度會有一章,嘛嘛,慢工出細貨嘛,說更新得慢吧……

基本上如果不是大病或是出外旅遊,一般一星期一定能寫出一章的。畢竟「煉獄」不算是甚麼短篇小說,筆者擅於創作較為長篇的小說。不過就是速度比較慢而已,呃……很他媽的矛盾就是了。所以一星期一章是低得離譜的自我要求,不過也最少叫作有要求吧。
那麼,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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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哋現有知道關於能力嘅資訊大致上有以下兩點。第一,能力有級數分別。用我自己做例子,我一級能力嘅時候會加強體能達致正常人嘅兩倍左右。」

「二級嘅時候會高達四倍,而且反應速度都會直線上升。就好似啱啱打樹人果陣,我就開到上二級能力。」

「第二點,能力有限制。」

文哥此刻坐在一顆大石頭上面解釋著:「所謂嘅限制就人人唔同,例如我同肥仔嘅限制就係體力透支。好似上次煉獄島咁,我同肥仔都各自開左兩次二級能力,肥仔就到體力上嘅極限,所以到最後連企起身嘅力都冇。我就好啲,基於我嘅能力又咁啱係提升番自己嘅體力,所以就可以開到三次,極限係四次。至於琳琳同阿正……你哋自己講下?」



在清理完突如其來的怪物海後,眾人本來還警惕地留意著周圍,生怕還有什麼怪花怪草會偷襲。直至文哥拍拍手說明黑森林的怪物是一波波來襲的,一次攻勢完結後會有十五分鐘的緩衝期,所以大家都頓時鬆一口氣,在附近找了片沒什麼草的地方圍坐下來休息及整理一下。

其中信傑就問起關於能力方面的使用及資訊,實際上阿恩對這也十分有興趣知道。畢竟這兩人也得到了能力,在見識完阿正和琳琳的表現後,不禁也希望自己可以運用能力在下一次的襲擊中出一分力。

尤其關於如何使用能力方面更是重要,基於在武器房中得到能力時,卻沒有提及或教導過如何使用,讓二人其實也是一頭霧水,漸漸就沒了件事。

阿正琳琳二人正坐在一起,聞言阿正便回答說:「其實慢慢用落泥,能力上嘅唔講得上話限制嘅,更應該講做能源嘅消耗。好似你,日龍同埋琳琳就係消耗額外嘅體力去使用能力。」

「而我自己就係精神,我要消耗我嘅精神用意念控制紙張變形同攻擊,如果一次性用多過十分鐘就會對我個腦造成好大嘅負擔,甚至係傷害。」



阿恩細心聽完,眉頭皺著問道:「咁你哋當初係點樣發現自己嘅能力,後來點樣善用?」
阿正靦腆的笑了笑才回答:「佢哋三個好啲,危險情況驅使下,佢地就下意識用到能力。」

「而我自己……」他頓了頓才繼續說:「我好幾次生死關頭後都迫唔到自己意識到點用能力,最後我用左十分去問主人。」

信傑驚訝的問道:「問主人?呢啲可以問主人?」

這次倒是琳琳插話回答:「主人係無所不能嘅神,相信文哥同你地講過。只要你有任何疑問,你都可以問主人,佢一定會比到最好嘅答案你。」

阿正才點頭說:「冇錯,我話我用左十分,即係一次活過煉獄嘅獎勵,我問嘅問題係「如何使用自己嘅能力」。而主人比我嘅答案係「禦紙。消耗精神力操控任意紙張,操控數量、技巧及力量均視乎並依靠使用者精神能源及其強度。發動時只需要自身周圍十米以內擁有紙質製品,並用意念操控,此為一級能力。」」

「咁二級能力?」阿恩接著話急急的問道。

阿正擺擺手說:「我冇再問喇,反正我已經學識左點用。我與其再浪費分數去問有咩能力,倒不如問點升級能力。」



話畢他便看到信傑和阿恩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這次也不再等他們問話,接著話說:「冇錯,我之後再用十分問過如何升級能力。」

「所謂升級能力我就先講一講。文哥都提過一級、二級或者可能仲有三、四、五一直上。我就唔知仲有冇人問過點樣升級自己嘅能力,唯獨知道文哥同琳琳係自然升上二級嘅。」

阿正說完便看向了文哥,文哥也點頭示意正確。阿正這才繼續說:「咁我就唔知佢升級嘅方法係咩。我問主人嘅時候,主人就比左「禦紙,升為二級需使用者能隨意把紙張變成任意方式形態,並其精神力能使用【禦紙】多於五分鐘,顯示其精神力有上升。」呢個答案我。」

「實際上有啲籠統,但係起碼有個方向。我甚至有衝動再問如何提升精神力,不過我自己猜測就係不斷用自己嘅「禦紙」能力,從而係用嘅過程中慢慢提升所謂嘅精神力。同時亦都係每次煉獄間嘗試不斷轉換紙嘅形態,終於係幾次煉獄之後,主人就提示我話我知禦紙升為二級。」

看著二人沉思的模樣,阿正失笑一聲才說:「都唔洗諗到頭都爆嘅,與其嘥精力諗點樣用到能力,不如諗下點樣活過呢次黑森林,然後用十分問主人好過啦!」

「咁又係,只係……」信傑輕嘆一口氣再說:「幫唔到手嘅感覺,唔太好。」

文哥大笑幾聲才說:「哈哈,傻仔!你頭先只係比佢兩個華麗嘅能力拋窒左姐,下一次再打花花草草果陣實唔會啦!」



文哥總是能用大笑和豪邁的說詞來緩和氣氛,聽了他的話在座大家都不禁笑了笑。文哥的話倒也不算全對,信傑他們三人確實是因為情侶二人大發神威而讓他們大眼開戒,但新人們則不只這麼一回事了。

他們不單見識了非人類可擁有的力量,帶給他們更多的震憾是同為新人死亡的可怕。還是那句話,現實世界中,有誰曾真接面對過死亡呢?一般生活於都市的城市人,面對突如其來的死亡是不太可能立即淡定過來的。

再加上同為新人的身份,其實大家幾乎是同等的存在,風險也是一樣的。這次怪物襲擊下沒死去,只是運氣使然。有誰保證那條突襲的怪草抓的是另一人,甚至是自己。最重要是,這樣的情況還沒完,下一次襲擊中……誰還能活下去?

就這樣夾雜住不同的情感,好一會後文哥等四個資深的人都是站了起來,帶頭的文哥說:「好喇,要面對嘅終需要面對,起行把啦!」

「吓……不如……係度抖多陣啦?」陳嘉欣急得站起來說著。
一旁的張惠敏聞言大喜,也扯著她衣服站起來跟著說:「係囉係囉,依加咪幾安全!」

二人話語間連忙看向同為新人的兩個男生,希望他們也支持這個說法。可惜,事與願違。

李兆恆當下立即擺手走上前道:「我唔留低,太危險。」
另一個新人黃小郎也點頭說:「我都係。與其留係原地等死,我寧願跟住呢班前輩。至少有事,都有佢地保護。」



聽到他們這樣說,陳嘉欣一臉求助的看著張惠敏,渴望得到她繼續的堅持。卻見她的神情已變,一臉堅定的說:「咁佢地又講得啱,不如我地跟住佢地算啦。」

陳嘉欣氣急的回答:「喂你唔好咁世界女啦,人地講咩就做咩!佢地話就話怪物一次次咁泥姐,邊個知係真呀?可能佢地想繼續去殺怪物賺果啲唔知咩分,到時搵我地做擋箭牌渣!」

眾人都還沒回話,反是張惠敏立即反駁說:「擋箭牌咪擋箭牌囉!我地係呢個世界只係新人,過唔過到呢個煉獄全睇運氣。你話留低度安全都冇任何根據姐……跟住佢地至少有啲啲保障呀!」

「頂!點解你講極都唔明架!都唔知詠儀做咩要搵埋你去我度!」陳嘉欣氣得大聲罵著。

一提這個名字,二人的爭吵立刻停了下來。傷心是有一點點,更多的卻是嘔心,光是回想起那一分為二的肉體就讓二人不想再說下去了。

看著二人慢慢靜下來,文哥轉過身說:「點都好,我地依加就行。跟定唔跟,悉隨尊便。反正我地冇意務保護新人,更加無能力改變你地嘅諗法。」

話畢便帶著眾人向更裡面前進,只剩下兩女,不……一女。張惠敏深深的看著陳嘉欣輕輕說一句:「咁你自己小心。」



話音剛落她已經舉步向前,更著隊伍的步伐。看著慢慢遠去的人影,陳嘉欣捏緊了拳頭,眼淚在那眼眶中不斷打圈轉著。快要到一分鐘的時候,她用力呼出一口氣,狠狠的抹走剛剛流了出來不爭氣的眼淚。

她快步跑前跟上了隊伍,眼神卻不再有寄望,只留下一片恨意。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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