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晨起的鳥叫聲,從一邊遠處傳到另一邊彷彿在交換著訊息。

街上有零星早起的人在談話,天邊慢慢顯現魚肚白。

當陽光乍現,黑夜就在瞬間退開去,那中間彷彿劃著一條分界線。



張恩東把貼在四角的膠紙撕去,小心摺起防水膠膜,然後把血水倒在塑膠盆裡,再帶到馬桶沖走。







吸滿血的衣服全部用垃圾袋裝起來。

在原先的計劃裡面,本來不應該有這袋垃圾出現。

卻因為沒有辦法把血放光,如今就多了這一大袋負累。







既然沒有辦法帶走,就只好先藏起來吧!張恩東心想。

然後就把垃圾袋塞進睡房衣櫃裡頭,隨便搬過一張摺椅頂著櫃門便算。



把鐵床底下的巨型旅行篋拉出,把裡面的女人衣物通通倒出來。

這就是你死後的「新容器」喇,林光正。張恩東在心裡面默唸。








把旅行篋拖回客廳,把十四件林光正像俄羅斯方塊般塞進去。

最後剩下頭顱沒法放下,空間早已填滿。只好把他的頭收在背囊底部。

然後拉上拉鍊,穩妥的把篋鎖上。背上背囊,測試一下拉動旅行篋。

這絕對比想像中重,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裡面,把血放光已經減去不少重量,

只要一會在街上走著的時侯盡量表現得輕鬆,也不一定會露出馬腳。








把廳中心的血漬粗略的洗刷一遍以後,撐著腰站著,眼光掃視著大廳的每個角落。心裡在盤算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意外性。

已經再沒時間再去一一把指紋擦掉,而且把他拆解成十四件已經把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

始終要留下氣力應付接下來的正作。

張恩東靜靜坐在梳化上,再次戴上耳筒。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等待,要讓體力慢慢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