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快的執拾行裝便往樹林的方向行去。
 
入夜了的森林比想像之中恐怖,我們好不容易的找了一個較為平坦的草地,把背包當作枕頭便躺著休息。
 
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可是和沙灘相比,這裡較為舒服和溫和,其他人很快倒頭便睡,而周老闆和經紀張更已經開始打鼻鼾。
 
躺在草地上,看著那映入眼簾的星河,想不到原來香港的天空也可以這樣美,我在城市裡根本就沒有閒情日致會看看天上的星星,或者說在光污染的城市裡,要看到星星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再一次用手去檢查一下自己放在背包內的星星是否穩固。
 




「如果鑽石賣到一百萬,我用黎做咩好呢?」
「不如俾五十萬阿媽,其他自己用黎投資都好呀。」
「又或者去英國睇波先,咁大個仔都未過旅行!」
「又或者…….」
「……」
 
「沙沙!沙沙!」
 
睡得正甜的我被一些聲音弄醒。
 




「邊撚個夜晚黑行來行去呀?」我心想。
 
我盡量不量會那「沙沙」聲,想盡力的讓自己回到夢鄉,可是那聲響還是一直的嘈個不停。
 
「吊!」我張開雙眼想起身看一看是誰在發出聲響。
 
只感到突然之間被一雙巨大的手蓋著我的咀巴!
 
我轉身一看,是經紀張!
 




經紀張用手蓋著我的口並示意我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經紀張的臉孔顯露了一個十分驚恐的神色,而頭髮也被汗水弄得濕透,他惶恐地向我打了一下眼色。
 
我看一看經紀張的身後,看到一個散發著綠色光芒的日本兵正好站在經紀張背後的樹林一動也不動!
 
「仆街啦今次!佢真係落左咀咒而家黎攞我地條命呀!」看到這驚異的現象後,我嚇得「九都縮埋」,全身不受控的在震,原來當一個人驚到「仆街」既時候,全身真的會不停的在震,即使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也控制不了。
 
我還感到我有少許失禁。
 
「我而家應該點做?應該大聲叫佢地走,定係唔理佢?」
 
「唔係!可能係我眼花都唔定!」我於是緊閉雙眼,希望我再一次張開雙眼的時候,那日本兵的鬼魂會消失不見。
 
過了大約十秒左右,我再一次張開雙眼,我看到經紀張身後的日本兵已經消失不見。




 
「喂!佢走左啦!」我拉開經紀張的手說。
 
我起身看一看在場的其他人,希望問一下他們究竟有沒有看見我和經紀張所看到的日本鬼魂。
 
「吓?唔見左周老闆?」經紀張說。
 
「仆街!唔係真係咁邪呀?」
 
「喂!你地起身啦!唔見左周老闆呀!」經紀張惶恐的在大叫著。
 
「咩事呀?係咪去左痾尿呀,唔駛咁大驚少怪啦!」阿信說。
 
「唔係呀,我同經紀張頭先見到日本兵既鬼魂呀!佢唔知係咪返黎搵我地呀!」我失控的在大叫著。
 




可能想起今日在公事包內的紙條,其他人聽到之後亦都不發一語,像是想到什麼似的。
 
「喂,我地分開兩隊人而家去搵周老闆啦,我怕佢有事呀!」我說。
 
很快,我們便分成兩隊,我,經紀張和志文走往沙灘的方向,而其他人則往其他位置搜索。
 
我像失控了的往沙灘的方向走去,既然親眼看見日本兵的鬼魂,剛才的位置我實在不能再待下去,我想盡快的走去一些空曠點的地方。
 
我們很快的便走到沙灘,並大叫周老闆的名字,希望他聽到後回覆我們。
 
「吓!吓!你睇下,瞓响沙灘上既係咪周老闆?」志文指著遠處的周老闆。
 
我看過去感覺有一點兒奇怪,如果周老闆是躺在沙灘上休息的話,為何面孔不是向天,而是面向沙?他不怕會吸沙入身體嗎?
 
我們往周老闆的方向走去。




 
「嘩!吊你老母!!!!!!!!」志文看到周老闆之後在大叫著。
 
只見周老闆臉向沙地,而背部近腰部的內臟被挖了出來,並散落在沙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