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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度.....邊度黎......好黑......

黑到睇唔到野......

我發現...隻手已經郁得翻,我伸手向外周圍摸,摸到自己訓左係同之前唔同既病床上面,旁邊有個櫃,上面好似放住水壼形既物體...

「有冇人....可以開燈?」我一路摸黑想行落床開燈,但隻腳既骨折同小腿傷重未好翻,一落地就跌個踉蹌咁趴左落地下,聽到一陣好嘈吵既跌野聲,應該係我跌一跌整散左成車野 。



我繼續向前爬,四圍都係障礙物...燈制究竟係邊...?

「刀仔!lucy!你地係唔係度?」我真係好不安...點解呢度會黑到咁....仲感受到有野曬住我個身....好熱...

「咔嚓。」

房門再次被打開,我聽到有腳步聲慢慢行近我,然後我感覺到自己比人一下抱起左放翻上床。

「晨早流流就嘈生哂..」



把聲....係lucius.....

我即刻失哂控咁尖叫,再發狂咁想走,又一下跌翻落地下,掙扎住咁爬去前面..

「你想點呀!捉我黎呢度!又唔開燈!有咩目的?」我連珠轟發咁一炮過問佢,點解我會係度?!今次佢又想點!?

lucius發岀一口嘆氣聲,又一下抱起我放翻我落床。

「慳翻啖氣啦,你望下你而家個款,又唔睇得又唔用得,又殘又盲,而家捉你翻黎有鬼價值咩?



我以為我已經夠慘...見到你真係即刻覺得好勵志,原來有人慘過我咁多。」

lucius坐左係我隔離,一邊幫我換紗布一邊獨自歎氣。

未住.....又殘又...盲?

我盲左...?我...盲左?

我摸摸自己雙眼......發現.....

只係淨翻兩個黑洞......

「點解會咁.....點解....」點解我對眼會冇左....我係咪...永遠都要活係黑暗之中....


一時間真係好難接受到呢個事實......



我忍唔住失聲痛哭,lucius見狀即刻拎紙巾幫我抹翻啲鼻涕眼淚。

「你做咩要救我?我地之前....都算係敵人黎..係咪你同mia又有咩陰謀?
我而家已經一無所有,我冇野好輸,大不了同你死過。」我始終,係人地口中聽過lucius太多衰野,上次kelvin佢又差啲搞到我毀約,要我相信佢真心想幫我,可以話係無可能。

「因為我同你一樣,同是天涯羅樂琳。我已經一無所有。想害你都害唔到。而家淨翻既,就係呢間之前買落既獨立小屋,之前諗住買黎有病果陣係度休養,估唔到而家變左唯一既淒身之所。」

lucius話語中帶點無奈既意味...佢如果要害我...就應該唔會救翻我。而且我而家仲落魄過佢,真係完全冇利用價值可言。

「你....可唔可以話我知,點解?我知我已經冇任何利用價值。」

「我都唔知...可能覺得你同我一樣,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所以,就想幫你。都算係幫自己,落魄時望住你幾慘,就會感覺都我失去既係幾咁微不足度。

我同你一樣,比mia佢搶哂所有野。我既所有物業,資產,甚至我所有簽落黎既合約..全部都比佢搶走哂。連我既惡魔能力,佢都一併奪走。唯一慶幸既,就係呢間僥倖未比佢發現既小屋,同有陪住我落魄既你。」



mia佢....究竟有咩目的?點解佢要偷走我對眼?

「但你係罪有應得!唔係你擅自修改mia記憶,拆散佢同lucy,平時又虐打佢,佢會咁報復你?」

lucius聽到,似乎好震驚,佢一頭霧水咁同我講:

「拿,死貓雖然我食唔少,但我從來冇修改過mia記憶,更加冇打過佢。年幾前係佢自己黎揾我話我細佬成日虐打佢,又四圍偷食,仲求我收留佢。」

唔係掛.....

唔通.....呢兩個男人一直俾佢玩弄於股掌之中?....

「你意思係...全部都係mia既大話?當初係佢主動離開lucy?」如果係真.....我咪一直信錯哂人.....




「mia佢唔係普通人黎,佢係魔界另一個貴族所生岀黎既公主。佢既技能就係完美既外表同高度既智慧,所以佢由細到大係魔界都岀類拔萃,係所有男人既夢中情人。

果陣佢成日走黎同我同lucifer玩,慢慢我地三個越黎越close,無論做咩事都會一齊。

雖然我果陣都鍾意mia,但我知我細佬更加鍾意佢。所以,我將mia讓比佢,更加撮合左佢地係埋一齊。

之後我地三個係成人禮當日就一齊去人間,mia同我細佬合租一齊住,我就自己揾地方住。本來我一直都有同細佬聯絡,得閒接濟下佢,畢竟個傻仔係我由細睇到大。

後來,我係人間發展得越黎越好,同時都越黎越忙,慢慢就同我細佬就斷左聯絡。

大概過左一年左右..原本都冇咩聯絡既mia,竟然主動揾翻我,仲約我岀黎。我叫佢叫埋細佬岀,佢就死都唔肯,要單獨約我岀黎。

一岀到黎就不停咁喊,向我吐苦話我細佬對佢點唔好,仲話想我收留佢。」

聽到呢到,我忍唔住問:「你唔係有讀取記憶既能力咩?點解唔用?」



佢苦笑左一聲,「因為我地三個係朋友。我地曾經應承過大家,唔可以係對方身上用咒。所以,當時佢講咩我都信。

之後佢揾我既次數越黎越頻密,但每一次我都拒絕收留佢既要求,畢竟佢係我細佬既女人,佢倆個既野我唔想介入太多。而且mia一直要求我要保密單獨見面既事。佢話,lucifer知道佢單獨見我,實會誤會以為佢勾佬,然後又會虐打佢。而且每次見親佢,身上總會岀現新既傷痕。

我曾經好多次想去揾細佬攤牌,個mia話唔想冇左佢地之間既感情,又話唔想因爲佢破壞我地既兄弟情。

每次聽到我個心都好嬲....當時我覺得,mia佢咁善良.....但我細佬竟然咁對佢.....

直到半年前左右........

同時係所有野既轉捩點......

當時我係屋企處理緊公事既時候,mia佢......拎住lucifer雙眼黎我屋企揾我.......」

聽到呢度...我個心已經涼左一截...


mia佢...係自己決定攞走lucy雙眼,令佢痛不欲生。但又巧妙咁,將責任全數推卻比lucius。

lucius真係食左好大隻死貓。

「我見到lucifer對眼,我都呆左....點解我細佬對眼會係佢手上...

要偷走惡魔既能力絕對唔容易,除非成功獲得惡魔絕對既信任,先可以有機會落手。一個惡魔失去能力,等同置佢於死地一樣....

當時mia見到我,就衝過黎攬住我,成隻受驚既小羊一樣,非常可憐,激發左我既保護慾。佢露岀身上多處傷口,每
一條血紅既傷疤都痛在我心。

佢一路喊,一路同我講當時lucifer點樣虐打完佢之後,重因為眼紅我既成就,所以將怒氣發洩係佢身,話佢係掃巴星
...仲話....細佬唔顧佢意願..強姦左佢....所以佢先一下打暈左lucifer,再偷左佢雙眼,話唔想再有下一個女人比佢魅魊到,成為佢既替身...」

我聽完嬲到硬哂,個拳頭。點解啲男人咁撚蠢!人地搖下對波流幾滴眼淚就咩都信哂!重有呀,拍得拖搞野都算強奸?咩logic黎,條女睇得台劇多上腦?!

「當時我見到佢為左lucifer受左咁多委屈,我完全喪失左理智。當時佢話,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我比lucifer登上皇位,佢一路喊到腫哂咁求我...我實在....呑唔到呢啖氣,就應承左佢。」

原來件事既真相係咁.......

「之後你地就合作一齊上位,重處處為難我同lucy..因為你應承佢唔比lucy登上皇位..唔怪得你想從我身上入手,唔比任何人幫佢....」我開始理解之前lucius為難我既動機。

如果lucius既故事係真....咁mia點解又會背叛翻lucius,重新去揾翻lucy....我真係猜唔透佢有咩目的..

「都係我...其實我冇lucifer咁易信人。當時我都一直淨係比個地方佢住,再安排下啲瑣事比佢做。但佢執意要用細佬隻眼,話幫我收集靈魂。我一直想佢過得舒服啲,想比佢換翻佢自己隻眼舒舒服服過下少奶奶生活。

所以上次我先同你開條件想比翻隻眼細佬,畢竟,我知魔鬼無左能力係好痛苦...lucifer已經經歷左一段時間既折磨,都算懲罰夠我細佬...

再加上我當時收集既靈魂數量已經超越左細佬幾倍,皇位的確已經十拿九穩....

點知上次你簽約,mia就衝入黎趕走你,堅決話唔讓對眼岀去,情緒重好激動。所以當時我就廢是刺激佢,打算遲下再睇下點做。

可惜,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一直我都同mia保持朋友既距離...始終,佢係我細佬既女人,無論如何我都唔想打佢主意。

但個幾月前.....佢竟然主動咁攬住我,向我表白.....果下我的確係心動左,10幾年黎,我既目光都冇離開過佢....

但同時因爲咁...我比佢魅魊左....結果落得如斯田地。」

聽完都有啲為lucius難過,其實佢個心好錫佢細佬...但同時都好愛mia。周旋係呢段三角關係入面,佢既處境應該好痛苦。

「但係...上次lucy比聖水整到就死,你點解見死不救,重比份合約我?」

佢打開櫃桶拎左啲野放係我手上...

我摸到....係惡魔復原果實....

「我認,當時我認為重有10幾日,想拖下等你應承我幫我。但之後就到期限你都未揾我,我已經諗住幫mia還原翻對眼,再拎自己啲血同果實去救佢。

點知...我點估到你又會真係傻到為lucifer摘果實...重要搞到自己咁...老實講,我開始幾欣賞你。

後來我想救細佬既時候,mia就已經搶走哂我既能力。」

呢個哥哥真係......

明明着緊個細佬...又係度扮唔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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