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慘烈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一名身材姣好的女人被一個男人刮了一巴掌,跌倒在地上。

他們身處在尖沙咀碼頭旁邊,這種時候一般都不會有人經過。
 

「死八婆!區區一名妓女敢跟老子討價還價!像妳這塊料,根本就不值這個價錢!」 

男人一手把女人的按住,另一隻手從胯下掏出既黑又粗的那話兒,那東西散發出陣陣惡臭,嚇得妓女花容失色,拼力掙扎。 



海浪洶湧的拍打著碼頭,巨大的浪聲把妓女的呼叫聲掩蓋。 

男人輕鬆撕破了妓女的衣服,豐滿的雙峰頓時跳了出來。他一邊貪婪地吮嘬妓女的乳房,一邊提著那話兒毫不留情的用力頂到妓女的私處裡面。 

女人的眼淚伴隨著男人的汗水揮灑在碼頭的木凳上,男人肆意發洩自己的獸性,無視了妓女的哭叫。 

就在男人即將高潮的時候,男人突然感覺到後頸一涼,無盡無窮的精力和獸性仿佛一瞬間全都歸于虛無。妓女看到男人背後的怪物時發出了震驚的尖叫聲,趁著男人身子一軟立即從他胯下逃走。 

顧不得掩蓋赤裸的身體,女人沒命的跑離海邊。誰不知跑沒兩步,頭髮被身後的怪物一扯,整個人仰後仆倒。 成群喪屍從後蜂擁而上,把妓女咬得千倉百孔,血肉橫飛。 



她在死去之前看向早已氣絕的男人,數之不盡的喪屍正在沿著碼頭旁邊的石級走上來。 喪屍從海中爬出來了!

轉眼間,整個尖沙咀海旁、星光大道、文化中心都佈滿黑壓壓的喪屍,怪物的哮叫聲眨眼間便傳遍整個城寨。


 -- 

「怎麼樣?想不到我們從水底進攻唄!」 

柯拉的聲音直接傳到我的腦袋裡面,我看向旁邊,只見她嘚瑟的挺起驕人的胸膛看著我。 



「我一直以為喪屍不能游泳,還真的有點嚇到了!」 

我努力專注自己要傳達的信息,學習柯拉剛剛教我的“罪人”之間獨有的通信能力。 

“罪人”能夠發出特定的腦電波給指定對象,讓這種腦電波成為我們專用的通信系統。同樣地,我們亦能透過腦電波對喪屍發號指令,雖然他們缺乏智慧和理智,但卻能夠接受簡單的指示。 

剛剛聽到柯拉的這個解釋時,我的腦袋還有點轉不過來。 

(反正就當是心靈感應之類的超能力啦!) 

我對太麻煩的科學解釋實在提不起興趣,唯有用最簡單的解釋來說服自己。 

「人類一直以為我們不會游泳,所以才沒有在海邊築起高牆。嘛,的確一般喪屍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可以游泳的。 但我們是喪屍耶!不會死亡不會生病不用睡覺的究極士兵耶!我們連呼吸都不用,當然可以游泳啦!所以只要我們下令,其他喪屍就會下水的啦!」 

我看著眼前慢慢前進的喪屍群,他們面無表情,列隊等候上岸侵略人類的城寨。的確,擁有這樣一隊軍團,屍王說要毀滅人類什麼的絕對不會是空想。 



隨著前鋒的喪屍們走上岸,我和柯拉亦與作為前鋒部隊的孖生兄弟匯合。他們現正喋喋不休的爭吵著,但一聽到柯拉的笑聲,二人都立即立正敬禮,對她好不恭敬。 

看到大寶和二寶慌張的神情,我很好奇到底柯拉對他們倆做了什麼,可以令兩兄弟都乖乖服從。 

「大寶,二寶,你們知道要怎麼做嗎?時間差不多了,可以上了!」 

柯拉依然用銀鈴般歡快的笑聲跟他們說,但眼神卻流露出無窮的殺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城寨響起嘹亮的警報聲,大概有人終於發現出現在海岸邊的喪屍群了。 說時遲那時快,兄弟兩人已經用輕盈快捷的動作往前衝去,眼睛盡是對血的渴求。 

我無視了街道上逃跑的路人,全速前往我的目標——半島酒店。 



在上岸之前,柯拉很貼心的教了我作為“罪人”和喪屍的基本戰鬥方式,「指甲和牙齒是我們最大的武器,但是呢,我們“罪人”是比較特別的,活用你的眼睛唄!」這是她給我的小提示。 

喪屍的腳力讓我輕鬆到達了半島酒店的正門,我抬頭看著我的目標樓層,腦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很快地,門口處的守備已經發現了我,十來個壯漢提起手槍和自動步槍往我這邊走來。

看來經過我上一次的入侵,這裡的守衛添加了足足一倍有多。
 但這次唯一與上次不同的是,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我怒哮一聲,雙足踏破地面,往前用力一蹬,一瞬間便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壯漢們亦毫不猶豫地向我開槍。 槍聲接連響起,子彈橫飛。

但是……
 

太慢了!我終於明白屍王和柯拉的意思了!

眾多子彈在我眼前朝著我的腦袋飛來,但在我的眼中,子彈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我的眼睛不止是可以看的遠這麼簡單,是動態視力!

屍化後的我擁有無人能敵的動態視力,加上我那充滿力量的喪屍身體,要避開區區子彈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一個扭身,躲開前方射來的子彈,再伸手插進旁邊守備的胸口,一手捏碎他仍在跳動的心臟。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那個守備死狀可怖,看上去一副沒辦法接受現實的樣子。 

我一邊享受肉體帶給我的速度感,一邊伸脷舔了一下手中的血液。 

「!!!!!」 

一股電流瞬間流進我的身體裡,血液的鐵鏽味讓我異常地興奮,仿佛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從四肢傳來。 

我露出滿足的笑容,看著眼前的敵人,暴虐的爽快感支配了我的身心。



殺!殺!殺!
 

我瞪大自己的雙眼,身體每一個細胞,每一個器官都告訴我要殺掉眼前的人類。 順應著自己作為怪物的本能,我縱身一躍,撲向附近的一名滿臉鬍子的巨漢。伸出利爪,往他的面門抓去,那鬍子巨漢也不是蓋的,一瞬間舉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化解了我的攻擊。 

被我抓爛的步槍叮叮噹噹的散落在地上,不等他反應過來,我已經張開我的血盤大口,一口咬住他的頸動脈。其他守備隨即朝我們不斷開槍,卻被我輕鬆扭腰避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合上我的嘴巴,把頭一甩,硬生生扯下了鬍子巨漢頸部的一大塊血肉。殺豬般的叫聲從他口中傳來,鮮血猶如噴泉般瘋狂噴出,濺得其他守備一臉都是血。 

我無暇理會失血倒地的鬍子巨漢,一個箭步伸出尖硬的指甲,抓穿了兩名守備的肚皮,他們的內臟噴湧而出,血肉淋漓,瞬即雙雙倒地。我不讓剩餘的守衛有瞄準的機會,神速伏在地上,扒走了掉落在地上的半自動手槍,再一個翻身從低角度朝敵人連開開槍。 

「砰砰砰砰!」 

我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也許屍化後的眼睛強化了我瞄準的準成度,每顆子彈都正中了一個壯漢的眉心,四個人隨即倒地身亡。 

餘下的守衛看到自己人眨眼間被殺得血流漂杵,像是泄閘的洪水,瞬间染红了地面,全都嚇得調頭便跑。 

我殺紅了眼,立即提氣直追,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剎那間便追上他們,不用多久便把全員都收拾乾淨。 

「呸!只懂跟隨命令的狗東西!」 

我把含在嘴裡的血水吐在地上的屍體身上,便打開酒店大門,往電梯口走去。身後被我咬過的守備顫抖地站了起來,雙眼鋪上了白霧,化為喪屍,往街道上跑去。 

-- 

「叮!」 

電梯停在酒店的最頂層,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站著數名壯漢。在他們仍未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之前,我已經快如閃電,率先拿下了近在眼前的守衛。 

我一手捏碎眼前男人的喉核,手中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再一腳把他踢向後面的守備身上。兩人被我的怪力一踢飛撞在一起,隨即粉身碎骨,頭破血流,剩下微弱的喘氣聲昏倒在地上。 

我嗜血的一人一腳,踏破了二人的身軀,麻利的了結了他們的性命。伸出兩指手指夾住了朝我飛來的子彈,看到我這超越常人的力量,剩餘兩人嚇得屁滾尿流,瑟瑟發抖。 

我上前一個上勾拳正中其中一人的胸口,無數肋骨被強大的衝擊震碎,發出了「啪嚓啪嚓」的聲音。他的身體被這股怪力撞飛,深深陷入了天花板上去,四肢低垂,頓時氣絕身亡。 

另一邊廂,我已經一手抓住最後一名守衛的左手,用力一扭,人類那脆弱的手臂被我快不可擋的力量變得扭曲變形。深紅色淤血從內部滲透出來,整隻手臂很快就變成了絳紫色,無力地垂下。

那個守衛痛得滿地打滾,大汗淋漓哭叫著,我不耐煩地走上前,右腿用力一踩,踩碎了他的頭骨,黏黏的腦漿隨即染紅了地上名貴的地氈。 

我推開走廊裡最大得一道門,房內的裝飾精緻無比,閃閃生輝,無數無價之寶散落在屋子裡每一個角落。 我打開旁邊的木門,裡面是一間龐大的睡房,單單是這間睡房,便足足有我和子婷以前居住的木屋的五倍大!

我環視了這間房間,只見墻壁的角落有十來個渾身發抖的人類看著我。
 站在前排的是抖得特別厲害的數名女子,他們身穿清潔制服,而瑟縮在他們後面的是一個老年人類、兩個中年人類、和一個年輕人類。 看到他們如此無恥地拿自己的女僕做為擋箭牌,我不禁冷笑一聲。 

「你們可以先走,我暫時無意殺你們。」 

我對站在前排的女僕們說,她們聽到我作為一個喪屍竟然說話,而且還願意放生她們,無不又驚又喜連跑帶滾的通通跑走。 

「喂!你們去哪?不准走!我……我加你們人工,加……兩倍……不,三倍!給我留下來!」 

女僕們身後的中年男人發瘋似的想挽留她們,但無論他怎麼說,女僕們都頭也不回急急跑走。 

「哼!無恥!自私!」 

我一手攔下想追出去的中年男人,用手刀一剁,輕易的剁斷了男人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淒厲的叫聲,然後昏死過去。我上前一腳跺爆他頭顱,然後一爪把他身旁的妻子抓得腸穿肚爛,血濺當場。他身旁的老人跪坐在地上,險些便要昏倒過去。 

看到我暴虐的樣子,那個一直發抖的年輕人終於認出我來,並指著我大叫。 

「呀呀呀呀呀!是你!是你……你沒死!我明明殺了你,叫人把你扔出去的!」 

「你還記得啊!子婷,我的妹妹在哪!!」 

「哈哈哈!她……她是我嘗過這麼多女人之中最美味的那一個啊!」 

我怒髮沖天,一手抓起那個人渣的衣領,本來害怕發抖的他,一提到子婷便嘻嘻的淫笑著。 

「先生,你要拿我孫子報仇的話儘管拿去吧!請……請高抬貴手,放我這個老人家一馬。」 

旁邊的老年人似乎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對我連聲求饒。 

「他不是你孫子嗎?」 

「他……他是,但我一早就看不順他的行徑的了,我……我不認這個孫子,他就隨你處罰,懇請放過我們。」 

老年人賠笑道,我心中的厭惡感急速冒起。 

「為了逃生可以六親不認,如此荒謬的事你也幹得出來。好一對爺孫啊!不過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建起城寨卻做成如此貧富懸殊,看到自己的孫子拐帶良家婦女,卻視而不見,你這個醜陋的東西沒有資格留在這個世界上!」 

說畢,我右手維持提起那人渣的姿勢,提腿一踢,迅即踢中他的頭部,他整個身體往後飛去,撞上身後的玻璃櫃。玻璃櫃緩緩往前倒下,狠狠的砸落老人的身上,砸了個粉身碎骨。 

(最後是你了!) 

我看向手中提著的人渣,他臉上仍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汗水卻不停沿著額頭流下,出賣了他。 

「子婷在哪兒?」 

他別過頭,裝著聽不到的樣子。看著他輕佻的樣子,實在讓我髮指眦裂,等不下去。 我另一隻手抓起他的尾指,然後狠狠把手指硬生生扯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頭髮都豎起來了,佈滿紅根的眼睛瞪著我,敢怒卻不敢言。 

「子婷在,哪,裡!」 

我疾言遽色的質問他,他雖然勉力保持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但看來也差不多到極限了。看著他的嘴臉,我一想起子婷,不由分說扔掉手中被我扯斷的手指,然後把手放在他的子孫根,輕輕捏著。 

他一張輕佻的小臉不禁瞬間愀然變色,我清楚知道這招有效了。 

「不……不要!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帶你去!」 

他哭著求饒,我這才放開我的雙手,由得他跌跌撞撞的為我帶路。他帶我們回到華麗輝煌的走廊裡面,穿過走廊來到盡頭,戰戰兢兢的打開了右邊的一道木門。 

門後是一個小型的藏書閣,林林總總的舊書林立在牆的四周。他緩緩走到其中一個書櫃,伸出斷了尾指的左手,撥開眼前的數本書,露出了一個小按鈕。 

他按下按鈕,旁邊的書櫃隨即慢慢移開,面前出現了一道小小的木門,木門的大小剛好夠一個成年男人彎腰通過。 那個人渣從懷中拿出一束鎖匙,從中熟練的選了一條鎖匙,對準門上的鎖匙孔插進扭開。咔嚓一聲,小木門打開了一道縫。 

「就是這裡了,求……求你放過我把!」 

他面露苦笑,苦苦哀求著我,看著他面目可憎的樣貌,我對他笑了一笑。 

「辛苦你了!」 

我以他反應不到的速度衝上前,一手連同睡褲的布料扯掉他的子孫根,再狠狠捏碎他兩顆睪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嚎叫的人渣雙眼反白,口吐白沫,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昏死過去。 

「活該!」 

我扔掉他的子孫根,彎腰打開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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