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河利聽到一頭霧水,阿君只好把整件事詳細解釋一遍,由我們此行的目的,以至阿凡發瘋的事都沒有遺漏。期間我向阿君打了數次眼色,讓她不要把所有事都說出來,她卻視而不見,滔滔不絕地說著,讓我不是味兒。

阿君說罷後,河利以接近低不可聞的聲線,略帶不滿地自言自語道:「許信恆搞咩呀?做咩搶人地啲小朋友?!」,我不禁大吃一驚,因為河利口中的許信恆正是香港的特首,究竟二人是甚麼關係?為何河利能指揮解放軍?

此時,河利改變話題道:「咁你地果位朋友阿凡係點樣樣架?」

我隨意答道:「咩點樣樣姐?咪普通樣,係額頭好似哈利波特咁有條疤痕咁囉!」

河利驚道:「疤痕?你朋友唔係黑人?」



阿君笑道:「唔係呀,佢香港人黎架!」

河利用力一拍大腿道:「阿凡...阿梵!哈哈!估唔到搵唔到濕婆,反而搵到阿梵!」,河利的話聽得我跟阿君一臉疑惑,怎會找不到「濕婆」,我們不就是身處「濕婆」中嗎?簡直是莫名其妙!

河利呵呵一笑後,道:「我諗係因為VEDA壞壞地,所以阿梵複寫記憶果陣出錯,先搞到佢神經錯亂,比啲時間我修理下,之後再複寫過就得架啦!」

我著急道:「你識整番VEDA?你究竟係咩人?點解要刪除阿凡嘅記憶?」

河利緊張地揮手道:「唔關我事架!你地口中封信嘅簽名係點架?有冇咩圖案係側邊?係咪牛角黎?」



阿君搖頭答道:「冇呀,不過有條孔雀羽毛囉!」

河利開懷大笑道:「竟然係阿梵佢刪除左自己嘅記憶!我仲以為係濕婆做!哈!有趣!真有趣!」

我皺眉道:「阿凡佢自己要刪除自己嘅記憶?點解佢要咁做?」

河利笑著搖頭,道:「我諗你要自己問佢,阿梵係我地三個之中最聰明,好多時佢做嘅野我地都無法子理解!」,說罷便逕自拿著VEDA離座,「我番去修理下先,我會吩咐人去搵阿梵同你地位朋友!」

河利不顧我和阿君還有大量的疑問想搞清楚,便自行離開了,氣得我牙癢癢。阿君有著同感道:「話走就走!真係俾佢激死!係呢,你覺得佢點?」



我不滿道:「你仲好講?洗唔洗咩都講哂佢知呀?實信得過架啦,是敵是友都未搞清楚!唔好唔記得佢都係政府嘅人!」

阿君報以一個奇怪的笑容,像是暗指我對河利的不滿似是別有原因,道:「唔知呢!反而我覺得佢份人好直率,講野唔會收收埋埋,應該信得過!」

對於阿君主觀的看法,我不打算跟她深入討論,坐在一角閉目養神起來。

想不到,河利一離開便是三天,期間都沒有來看過我們,解放軍對我們提出見河利的要求又愛理不理,結果只能呆呆地等著,幸好解放軍待我們尚算照顧,也許是河利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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