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懸疑向】虐殺遊戲-比利 // by 汪先生

第七夜,生存遊戲 (7.7) (7.8)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 

「剛才比利對你做了怎麼嗎?」陳老師捧著我擦傷了的手,問道。 

「我跟他打了一架,打碎了他右眼的鏡頭了,可是還是被他護住了左眼的鏡頭。」 



「真的嗎?你好厲害!」陳老師驚呼一聲,興奮的抱著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雙眼睜圓的看著他。 

「那個……陳老師?」我輕聲提醒說。 

「……啊,抱歉。」他鬆開手,尷尬的搔了搔頭。 

他剛才的擁抱把我從震驚中召了回來現實,頭腦清晰多了。 



看了看頭上的天花:距離下次攻擊還有4分鐘。 

「剛才我們破掉的氣球是怎麼?」 

陳老師臉色一沉,說:「3號,是……心臟。」 

「真的要到抉擇的時候了嗎?」 

「是的。到底要攻擊其他區域,還是我們其中一人交出…心臟……?」 



「這是關於道德的問題嗎?」 

「我們的氣球破了!」陳老師無視我的問題,大聲叫喊。 

「比利攻擊你們了?」君尋問道。 

「是的,就在剛才我們都跑到王度區域的時候,比利在暗處埋伏了。」 

「我有個問題,為什麼當我們所有人都跑到中間三角型區域的時候,只有王度一人在自己區域?」冬至問。 

「是有預謀的嗎?把我們都引到你的區域,故意讓比利有機可乘。」陳老師質問。 

「還是說你並沒有到中間的區域去找比利,卻自私的留在自己區域?只讓我們當炮灰?」君尋問。 

「我……我沒有……」何杜森以微弱的聲音說。 



「假若王度真的看到比利,為什麼他能這麼快反應發現他在自己區域?你們怎樣解釋?」陳老師 

「我……我沒有……」何杜森以微弱的聲音說。 

「假若王度真的看到比利,為什麼他能這麼快反應發現他在自己區域?你們怎樣解釋?」陳老師問道。 

「我只是恰巧看見比利,尾隨著他到自己區域而已…」王度說。 

「那為什麼你在尾隨他的時候沒有作聲,反而到達自己區域後才大喊?」君尋問。 

「我……總而言之,我沒有留在自己區域………」王度含糊的反駁著。 

「君尋,看來我們要到你的區域談一談。」陳老師提議道。 



「不!不!你們看一看天花的計時器,只有三分鐘了!你們要是離要了自己區域會被比利攻擊的!」王度阻止道,惜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根本就是想拖延時間。 

我們跟君尋都沒有回答,而陳老師則拿起槍支,踏步往前離開我們的區域。 

「你認為他們算是我們的同伴嗎?」他往前走了幾步後,停一停了下來問我。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他的背影,根本即使是眼前的他也不是我的同伴,他只是恰巧跟我分到同一組,就這樣而已。 

就是單純的利益關係,與同伴無關。 

「陳老師,你認為我們該反抗比利設下的規則嗎?」我問道。 

雖然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其實根本我們都心裡有數。 

「當然……而事實上我們也嘗試過了,只是失敗了。我們要是想反抗,首先要全部人都齊心找到這個『遊戲』的弱點及問題,然後針對弱點,進行突破;但現在比利只有最後一次攻擊,任務也只剩下十分鐘……此刻與其反抗,不如順從,時間無多,我們在下一任務再從長計議也未遲。」 



曾經有人說過,人類跟禽獸的分別在於:人類有知識,並發展出道德,而禽獸沒有。 

可是所謂的道德根本就是會隨著自己立場而改變的,只要切合自己的立場,一切違反道德的事都可以以無數籍口去合理化,然後你的所作所為似乎又再合乎道德。 

所謂的同伴,所謂的公義,所謂的道德,根本都是籍口和利用關係的一個代名詞──只要你擁有權勢,道德就會是你的朋友,我們就正正是活在這樣的世界之中。 

即使你認為自己如何清高,你都不過是整場遊戲中的一隻無關痛癢的棋子,還是順從著現實和在別人設下的規條下活著,人類根本就是從心底中渴求著被規則束縛。 

對了,我可能會在這場遊戲中死掉的……所以不可以再扮清高了,也不能再依靠其他人了。 

「要不我們去看看君尋他們破的氣球是怎麼號碼?」我提議道。 

「好。」 
 


距離整個遊戲完結還剩下十分鐘,而距離下一次攻擊還有1分鐘。 

「我們走吧。」我看了一眼背後的區域,把心一橫的決定離去。 

「嗯。」陳老師點了點頭,默默的跟著我一同離去。 

我也重新拿起了槍支,開始前往君尋他們的區域。 

離去的意義不只代表我們要背棄那個區域,更代表我們要開始攻擊。 

整個遊戲最終都順從比利的預期運行下去,我們終於也逃離不了命運,揭開自傷殘殺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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