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的單手五指,變化無窮。

當他豎起雙指,便能化為利劍。

直起四指,以尾指作刃時,又堪作刀使。

只伸出食指和姆指時,則化身為戈。

在戈形之上,再將尾指豎直,便成為了畫戟。





再加上先前的槍形指法,彷彿天下百兵,都融入到符的手上。

沒錯,這還只是單手而已。

不過,符也還沒有時間去詳細構思這些指形之法,但單是常見的五種兵器之形,在符手上,已能施展出無窮無盡的招式。

劍形,柔軟精準。

刀形,剛猛迅速。





戈形,勾刺難纏。

戟形,霸道無匹。

槍形,昂揚凌厲。

而且是以手作形,兵器的重量和揮動時的慣性等負擔,都不復存在,所以符能更靈巧、更瞬疾地揮灑出每招每式。

「雖然,肉身之手很脆弱,但亡靈的手,卻充滿無盡的可能啊!」符擺出劍指,輕盈地在孫堅的刀柄上一劃,就劃出了一道深刻的劍痕,然後,刀柄就此斷開兩截。





孫堅拋棄無用的刀柄,只執起刀身,然後馬上煉出柄來,讓大刀又變回了刀。

「反正大刀也跟不上你的手速度。」孫堅邊說邊砍過去。

卻被符以戈形從容勾住,動彈不得。

「說得好像刀就跟得上我似的。」符笑道。

「我不懂。」孫堅勉強地抽回了刀,不解地問:「你死後一年都不到,為何卻能突破一重又一重的障礙?就算有著十年修為的我,再加上龍脈之力,也無法做到這種荒唐的事!」

符想了想,然後才答:「或許正是因為你覺得是荒唐的事,才沒想過要去做吧?」

孫堅無言以對,連他手上的古錠刀,也再撐不住符的破竹之勢,被戟形狠狠地揮出數丈之外。

「贏了!」符想把劍指擱在孫堅的項上,卻被對方一巴甩開。





「我明白了,這種荒唐的事,我的確是無法想像出來。」孫堅淡淡地道,只見方才他好不容易才改變的綠色花紋,正逐漸被失控的金色之氣反噬,連他的雙掌,也化為了惡俗的金色:「那我能做的,就只有東施效顰了!」

那些失控的金色之氣不單蠶食著孫堅的戰甲,更穿透衣衫,攀到他的頸項和手腳之上,甚至沒入血管之中,孫堅一臉痛苦,卻不打算制止,還是,已無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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