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呀燊等呀等,居然由朝早就等到lunch hour。 
我部電話都就黎玩到冇電。 

下午一點。 
reception小姐都準備去食飯。 

“小姐,請問我地仲要等幾耐呢?” 呀燊首先忍唔住,去左問Reception小姐。 

“丫,唔記得同你地講,許生頭先開完會渣車走左喇。” Reception小姐絲毫冇半點唔好意思。 





我頂佢個肺丫,擺明玩我地姐? 

“小姐,你知唔知你刻意唔俾我地見佢,我地可以告你阻差辦工?” 
我嘗到保持冷靜,我一早估到唔會咁順利見到佢。 
但係咁樣,只會更加深左許家富既嫌疑。 

“痴線,我又冇做乜野。 
我唔記得講你地聽姐,況且我老細要走我又點阻佢?” 
Reception小姐繼續冷冷咁講。 
真係想狠狠咁車佢一巴。 





“警犬。”Reception小姐走既時候,仲細細聲講左句。 

呀燊差一步就衝上去同佢理論,不過作為公僕,我地又點可以粗暴對待市民呢? 

哼,許家富,你覺得你走得甩咩? 
睇住黎,我唔會放過你架。 

唔係公司丫嗎?我剷上你屋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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