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邦回到尖沙嘴警署後,馬上參與調查有關賈惺惺的案件。當他開門進入會客室後,第一眼見到的,是坐在中間位置的賈惺惺,旁邊還有賈的代表律師,坐在他們對面的是阿賓和另一名女警務員嘉惠,何定邦留意到嘉惠當時表現出情緒不安的感覺。

「關於殺警案和逆權侵佔案兩者的案情發展你們談到那裡?」何定邦問道,期間以堅定無比的眼神看著阿賓和嘉惠,像是為了提供心理上的支持而替他們打氣。
「我再三重新一次,賈先生是以證人身份,替警方提供線索協助調查並試圖解決關於殺警案的所有疑點,而逆權侵佔案不是重案組的調查範圍。」沒想到第一個回答的竟是賈惺惺的代表律師。
「阿......方律師嘛?讓我澄清一點,賈先生確實是受到警方調查的對象,由於任何促成披露案情的事件我們都會跟進調查,所以賈先生都必須如實解答所有的問題。」何定邦接過方律師的咭片,看了一眼然後說。
「其實我很樂意和警方合作,可惜你們的伙記好像都很怕我開口,我開口說話時他們個個東張西望。」賈惺惺說。
「賈先生,請問你認識XXX女士嗎?」何定邦搶先盤問。
「認識。她是我太太。」賈惺惺說。
「她今天早上於九龍灣她自置的住宅物業單位內跳樓自殺,你知道嗎?」何定邦說。
「今天早上你們的伙記在這裡通知我的。」賈惺惺說。




「你覺得難過嗎?」何定邦說。
「當然難過,為甚麼這樣問?」賈惺惺說。
「我看你說這句話時咀角上揚,閣下的表情出賣了你。」何定邦說。
「你是心理學家嗎?」賈惺惺說。
「我讀書時主修犯罪心理學的。」何定邦答。
「這樣說我們是同行,你應該可以估計到我怎樣回答的,對嗎?」賈惺惺說。
「與你不同,我讀犯罪心理學的目的是用於對付罪犯。」何定邦繼續答,然後突然反問:「言歸正傳,你在何時和那裡跟XXX女士結婚的?」
「我們於十四年前在美國拉斯維加斯相識及結婚的。」賈惺惺說。
「需要文件支持的話,我方可以提供的。」方律師說。
「請問XXX女士失蹤這段時間住在那裡?」何定邦問。




「我太太多年前患上精神病,她需要找一個遠離以往的居住地點繼續生活,剛巧我認識有做地產朋友幫忙,提供一個在奧運站的單位給她租住,從此我太太便與她社交上的朋友斷絕來往。」賈惺惺說。
「殺警案案發當晚你在那裡?」阿賓問道。
「我在社區中心教授推拿班。社區中心的同事們都可以作證的。」賈惺惺說。
「你太太這幾年的性格如何?病發前後有沒有轉變?」何定邦接續問下去。
「野蠻、偏激、孤癖和不可理喻。可能由於獨居時間太長的關係,最近她的行為更轉趨兇殘和暴戾。」賈惺惺有條不紊地說。
「她有無故襲擊人的前科嗎?」何定邦問。
「她生前經常恐嚇和襲擊我的女病人,更常常跟蹤我的女伴。」賈惺惺說。
「我想強調一點,關於XXX女士的遺產轉移和逆權侵佔奧運站的單位是我們律師事務所的工作範圍,賈先生有權不作答。」方律師說。

會面完畢。賈惺惺及方律師離開後,龜縮在會客室一旁的嘉惠仍不斷全身氈抖。




「惠惠,到底甚麼事這般緊張?你們兩個未見過有疑犯上警署嗎?」何定邦問。
「這人的容貌,我一個月前見過,大頭文死前曾帶他上警署問話的。」嘉惠說。
「惠惠,不用害怕,賈惺惺不是曾上過警署接受問話嗎?當時是我親自會見他的。」何定邦問。
「不是最初那次,之後他也有上來警署,是大頭文帶他來獨自問話的,你當時不在場。」嘉惠說。
「可能是大頭文對案情有甚麼新發現才約見姓賈的,但為何他沒有事前通知我?」何定邦問。
「不是如你所想,我相信是大頭文的思想在當時被人控制了。」嘉惠說。
「何以見得?」何定邦以奇怪的眼神看著嘉惠。
「當大頭文帶賈惺惺與律師進入會客室後不久,大頭文便離開會客室,如喪屍般毫無反應地站在門前。」嘉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