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嗰陣開始,我直接變成班級內嘅透明人,個個都唔理我,減少同我接觸。

老實講,相比企喺鎂光燈下被人笑,我會鍾意留喺一個無人注意到嘅暗影之中。

當我透明,總好過當我小丑。

不過內心最真實嘅願望,始終都係希望佢地可以當我係普通人。

所謂接納,對天生有啲異常嘅人嚟講,基本上係奢望。





所以我唔會妄想被接納,只要普普通通咁對我,無話特別唔開心,我已經好滿足。

我初頭都唔知點解班同學會轉咗對我用冷暴力。

直到有一日,我返學嗰陣見到班房後排嘅儲物櫃上某一格,出現幾隻塗鴉大字。

「玻璃夫人」

遭殃嘅係十八子嘅儲物櫃。





十八子返到班房,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