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唔知點解佢鴨尿片返工先?個傻妹癲到可以屙兩三篤尿先換尿片架,就係為咗減少去廁所嘅次數慳啲時間照顧病人。」

咁真係名副其實嘅臭⋯⋯唔⋯⋯講唔出。

「總之佢好似成日想一個人將所有野揹哂上身咁啦。佢放假,我地做埋佢嗰份係應該嘅,事關我地放假,佢一樣係負擔重咗。但林林從來唔請假,永遠只有佢做埋我地嗰份,無我地幫返佢手。夾夾埋埋佢已經儲咗九十日有薪假。」

「吓?咁醫院唔係犯法架咩?」講緊一年十四日法定勞工假都無放到,好似係違反僱傭條例。

「更正,僱主係醫管局,所以犯法嘅係醫管局。犯就犯架喇,但有咩辦法,真係成日都要人丫嘛,邊理得咁多丫。」





德仔個樣都係一面無奈。

「佢都有申請過賣假,但結果淨係批返補假俾佢,即係申請嚟都係雙層魚柳包。錢又無,假都仍然無得放,仲要哂咗時間填申請表,多嚿魚。」

喺德仔放緊飯嘅依個時候,喺病房嘅林林依舊忙到踢哂腳。

德仔好快食完飯,但堅持要用多少少時間嘆杯咖啡,雖然都只係五至十分鐘內嘅事。

「但就係因為個傻妹去得咁盡,所以佢先特權,唔使寫薯仔文。」





我聽到成頭問號:「咩係薯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