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林林返到醫院都一直處於自責嘅愧疚之中,直至阿正同佢講自己嘅所見所聞。

阿正即係大陸阿叔食煙嗰日,林林叫佢打電話搵警衛嗰個年資較淺嘅護士。

其實阿正都係一直喺骨科盡忠職守嘅護士,亦照顧過我好幾次,不過佢嘅特徵就係無特徵,好難令人記得。

普通嘅髮型同普通嘅五官,配上普通嘅身材,喺醫院內極為唔起眼。

係嗰種有時喺你身邊都會唔知佢喺度嘅人。大概同《黑子的籃球》入面嘅黑子差唔多。





係阿正同林林講,佢聽到大籮同德仔講乜。

德仔死前一日,佢地企喺走廊講咗好耐野,於是佢經過嗰陣,無意中聽到一啲內容。

由於佢存在感低,所以即使借啲已喺佢地兩個身邊徘徊都無被察覺,就聽到一啲斷斷續續嘅對話。

「我知道係你投訴我架,死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