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五嗰年,林林嘅大腦已經習慣咗快感嘅刺激,於是食嘅煙、飲嘅酒都愈嚟愈哽,份量愈嚟愈多。

而佢亦漸漸發現,自己其實根本唔鍾意同大家姐佢地喺埋一齊。

「嗰一日我記得好清楚,我地幾個女仔喺廁所將一個女同學個頭塞落屙完尿嘅馬桶入面。大家姐同其他人好似都好享受成個過程咁,由心而發咁大聲笑出嚟。但我當時笑唔出。」

不過林林唔可以唔笑,因為喺學校,大家姐嘅團體係佢唯一嘅歸宿。如果依個地方都無埋,佢就又會得返一個人。

「我唔想再得返一個人⋯⋯我唔想再孤單⋯⋯於是⋯⋯」





林林試過突然得返自己一個嘅滋味,好清楚身邊一個人都無嘅無助,而且成個小學都無朋友,佢唔想喺中學難得識到嘅好姐妹都離佢而去。

「林林,到你嚟!」

如果仲想留喺依個大家庭,就唯有做埋一份。

一切都係因為唔想失去喺學校唯一接受佢嘅群體。

唔想又得返自己一個人。





於是佢掛起歡笑嘅面具,由大家姐手中接力,將女同學個頭挫落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