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我們有了新的發展。」韋特文說道。
 
「立即匯報!」總統又驚又喜。
 
「事件起因,基本上確認了,可是這個是一個非常壞的消息。」韋特文繼續匯報。
 
總統的樣子由天堂去了十八層地獄,正常匯報,非常好意味著還可以,非常壞等同叫總統轉身去死就可以了。
 
「按照想法,由磁場以及重力兩方面研究,有了清晰的目標,我們便立即向各國的衛星、研究機構抽取磁場及重力圖,經過詳細的比對,我們發現這是重力惹的禍。如果是磁場還好,我們有輕微的可能阻止災難,但重力的話…抱歉,沒有。就連波音公司的反重力研究也只是嬰兒學爬的階段,恐怕,要十年八載。」
 




這個地方,只有一片寂靜…
 
「可是還不用失望,要是控制重力場,一定有什麼啟動器,也不會有人這麼傻手動去開啟,中間一定有信號傳輸的,只要細心查核數天前有沒有不明信號或是信號干擾報告,就可以有更多的頭緒。」韋特文補充。
 
「還要時間嗎…我可以等!聖賢等不了啊!」總統又哭又笑。
 
事情沒發展不特止,連民間也開始幫張尋一把了。各地開始了各種訴求示威,有的要全民絕對醫療保障;有的要政府停止興建核電;有的就直接叫鮑勒下台。各地出現示威恐慌也罷了,更加有人借機建立教派,什麼末日拯救教,聖賢教冒起。對於政府的管治權威有了根本性的動搖,連警察軍隊都進入了迷惘狀態,似乎重建國家的治安是當下最急之事。另一方面,國家已經不能再承受多一次襲擊,怎樣爭取時間也是極急之事。
 
這下子,有白戈拿的總統自己也要多動腦筋,拆解難題了。
 




「與其鎮壓示威,倒不如讓他們示威,只需要守好各政府總部就好了。」白戈拿道。
 
「我也有同感,鎮壓他們只會盡失民心,況且聖賢哪些人,應該很享受這些示威,可以為我們或多或少爭取都些微的時間。」總統回應。
 
「雖然如此,還是邀請各大示威的代表,來這裡跟總統展開一些會談。問題會非常尖銳,要求會極度苛刻,但開一場會,民怨是解不了。」
 
「只能這樣吧。」
在冰島哪一方,張尋卻越看越起勁,眼見美國越來越亂,他心就越來越興奮,人民的聲音及公義得以彰顯,任何有權有勢的權貴這下子就不再擁有優勢,必須聆聽人民的訴求,往一個更平等的社會發展。雖然他見到鮑勒接見示威領袖感覺不太對勁,但基於現在人民左搖右擺,現在發動襲擊只會送走支持者,他也動彈不得。
 
接下來數天,總統相繼以馬拉松方式接見了許多領袖。當然,局勢混亂之下,任何訴求都不能答應,只能用一些政治技巧暫時推搪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每個地方只留下部分民眾繼續守候示威,有一些已經繼續開始正常的生活,緩兵之計尚算成功。




                      
雖然緩兵之計成功了,韋特文可是要面對堆積如山的信號干擾報告及不明電磁波研究報告。在發動災難的兩日內,各地總發生了八千三百宗程度不同的信號干擾,二百六十宗不明電磁波被發現。就憑在座已經減半都科學家,工作進度比鮑勃的治國效率還要低。
 
「老天啊,是不是懲罰我前半生太懶惰,所以才作弄我啊。又要了我雙腳,還要我通宵達旦地工作,我知錯了,媽呀我真的知錯了,快叫我起床上班吧。」韋特文頭樁了去桌上,沒力地呼救。
 
「砰」!一聲,一位科學家沖了進來,指向了地圖上某幾個偵測到不明而且極微弱電磁波地方,分別是冰島、澳洲、泰國、巴西及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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