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地圖,最近的浪人茶舍也要走兩三公里。

時間不多了,現在下線吧。

我準備下線之際,我瞄了一眼發霉的木刀,充滿小缺口的刃,鋪滿霉菌的刀身,真糟糕呢……

啊!好礙眼!

我的匠人強逼症發作了,在磨好這把刀前我是不會下線的。





我拿出七殺爺爺給的磨刀石,這塊磨刀石很是特別,石頭的每個平面都是不同,就如現代不同號數的砂紙一般,天助我也!

我拿出木刀,先用最粗糙的一面開始磨,將表面上的霉菌刷走,同時將木刀的刃磨利。

十分鐘後。

木刀的外形原來己經沒有大礙,加上磨刀石的質量不俗,木刀很快便回復整潔與鋒利,我再以磨刀石最滑的一面將刀身與刃面拋光,整把刀在陽光的反射下反射出絲絲暗光。

刀身的最下方刻著幾個酒紅色的種子字,奇怪的是,這把木刀比金屬刀更重。





——武器「發霉的木刀」升級為「佛愆梵音」。

我滿意地收好了木刀,從功能表登出。

我一閉眼,再張開之時,已在新幹線列車之上。

乘客們都在竊竊私語,並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奇怪了,列車怎麼停下了?我望向窗外,列車停在了鄉郊,似乎並未進入東京範圍。





我取下了黑色「耳機」,放進充電的盒子裏。

我嗅了一嗅空氣的異味,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是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由於收到警視廳通知,連環殺人案的犯人混入了列車的乘客當中,並可能持有武器,請乘客留在座位上,接受警官檢查。」列車上傳出廣播。

我被警視廳發現而且跟蹤了?不可能,警視廳大可以在我家拘捕我。

「被跟蹤」這件事是確定的,應該是由我殺掉松本弦之介的時間點的前後不過一小時左右,而且能在我不察覺的情況下跟蹤我,跟蹤者也不是一般人。

但跟蹤者竟然連我的身形或性別也確認不了?這一點很可疑,有數個可能性:

一、跟蹤者是瞎的或有視力缺憾 ,但聽力非常優秀。

二、跟蹤者靠嗅覺追踪我。





嗯……看來那兩個留言會有我需要的線索。

我拿出手機,以面部解鎖了手機,但竟然沒有訊號,事情愈來愈可懷了。

等等!「一」是不可能的,我以摩托車逃走時,再三確認了沒有任何載具在我後面,而且松本弦之介已經說出了我的性別。

跟蹤者能確認我的住處,卻沒有在我的住處動手,一是應該是他沒有能力殺死我,二是靠嗅覺跟蹤應該花了不少時間。

空氣中的血腥味道也證實了跟蹤者並非警視廳的人,因為車長大概被殺掉了。

他們的目的是殺死我。

跟蹤者應該在最後車站跟甩了我,因為我早已洗淨了血污,因此在人群當中我的氣味就不明顯了,但已經確認了我將會乘車,所以在我用膳的時間召集了同伴。





搜身的目的是找出我一定會攜帶的日本刀嗎?可惡,中計了。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官」正在一個個乘客地搜身,再待下去總會被發現的,怎麼辦?

「你!舉高雙手!」一道喝令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與附近的乘客一同轉頭望向後方。

「警官」一手拿著從眼前少年袋中搜出的野太刀,一手拿著警視廳通常配備的M60轉輪手槍,指向面前的少年。

少年淚流滿面,雙腳抖震,嚇到話都說不清楚:「不,不,不……是……我……啊……」

他一定被殺死!

我應該守護未被掠奪的幸福,還是繼續躲在影子之中復仇狩獵,即使會有更多無辜的幸福被奪走?

A 拿出「孤僧」衝向「警官」





B空手衝向「警官」

C1將「孤僧」放下腳下並踢至車廂前方,棄刀,並繼續遊玩《坦爾大陸》

C2將「孤僧」放下腳下並踢至車廂前方,棄刀,並靜待搜身

D1將「孤僧」收在座椅之下,並繼續遊玩《坦爾大陸》

D2將「孤僧」收在座椅之下,並靜待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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