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的個子比阿魯巴多還要高,由於差異上的問題他看來更加的巨大和可怕。此刻,他打開我的校服,使我露出了胸膛。他的手涼涼的撫摸著我的突點,嘴巴一直在吸吮我口內的空氣。
「嗯...嗚...」被他吻得七零八落的,整個人神經都拉到最高點。
「我很想你呢!小天使,你在我下面扭腰渴望的淫相,真的令我好懷念!」路西法一邊狠狠的說一邊伸手撫摸我的下面:「還有七八個人一起都滿足不了你,你那小嘴巴真開胃。」
「不!不是我!」我的淚莫名的湧出:「放開我!放開我!」救我!阿魯巴多!
「阿魯巴多是救不了你的!」路西法聲音一轉,冷冷地說:「這裡是我的世界,即使他硬衝進來也幹不了什麼。」狠狠的說話令我整個人如墮冰窖。
褲子被路西法撕裂,他把我壓在地上,忘情的在我身上留下印記,全都蓋過了阿魯巴多的記印。他的手不同於阿魯巴多的溫柔,攻擊性的握住我的命根,然技巧過高的挑逗著我。身體自然熱了起來,儘管萬分個不願意,身體還是很赤裸裸的表示了我的慾望。
「換了個身體還是那麼淫蕩,真是天生的小淫娃!」路西法似乎很高興看我的醜態。「來吧!好好的服務我吧!」
路西法也脫光了自身的衣服,如雕塑像般的完美身型。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主動吞吐著他的巨大誘物。
「似乎那段調教日子,你沒有忘記呢!」高興的抓住我的頭,路西法在享受著我為他帶來的快感。
「乖乖的換個姿態吧!」在路西法的命令下,我雙手倚著牆身,半彎下腰來屁股向著他的那粗大物。「你自己來!」


認命似的抓住了他的東西逼近我的後洞,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只知道自己在逼使後方接納他的慾火。一下一下的搖擺自己的腰,使他的那兒更加接近我的內部。忽然他一個動手,我整個人如狗隻般四肢碰地,他使力的插入又狠狠的抽出。
「你最喜歡的背伏式,很爽嗎?」路西法一邊插動著一邊伏在我的身上耳語。「阿魯巴多滿足不了你吧!」
「嗯...嗯...嗯...」著魔似的在路西法的攻占下,還沒有放鬆的後方傳來絲絲的快感,忍不住要呻吟來平息那奇異的衝擊。
「灸!」是阿魯巴多的聲音!
我呆呆的望向聲音來源,阿魯巴多全身冒煙似是走過火場衝進來。他氣喘著,眼神十分恐怖的盯著我。
「我就知道你會來。」路西法說完把我從地上拉起,大手摸著我的股部,手指繼續伸入渴求中的小洞。「你似乎滿足不了你的小情人。」
「嗯...嗯...嗯...」難過的扭動身體,放肆的叫出聲音來,我不像是我。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控制我,這不是我!不是我!
「舒服嗎?」路西法在我耳邊低語,另一隻手也握住我的前面柔柔的刺激著。示威性的對阿魯巴多說:「阿魯巴多,你真失敗。你昨晚根本就餵不飽小天使嘛!」
路西法的手在我後方用力的搗了又打著圈的動,一直都在刺激那要命的地方。雙腿早已無力,只得伏在路西法的懷內依賴他。
「是不是很喜歡呢?」路西法旁若無人的跟我接吻,挑情把他的口水傳到我口內,一時吞嚥不下從嘴角溢出。


「灸!」我知道阿魯巴多非常痛心,也知道他非常氣憤,同時也感到他的無能為力,在路西法的世界中,路西法就是一切,這根本是沒有勝算的。
「嗚!」忽地,路西法把我推跌在地上。「賤人!」路西法的手掩上嘴巴狠狠的瞪著我罵。
「我不是天使!」我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說:「我不是天使!」對,我不是天使,不會任由別人的宰割!
「哼!」路西法聽見我這麼一說反而笑了:「你終於脫光了你的羽毛呢!小天使!」
「我不是天使!」我怒叫!勉強著自己站起來!不要認輸!不要!絕對不可以!我不會再『奉獻』!不會再受別人的擺佈!
不知怎的,路西法他那套耀目的西裝又突然回到他的身上。同時,我的校服也完好無缺的回到我身上。阿魯巴多則似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壓住的,半跪了下來。
「跪下來!」路西法傲視著我說:「說我是上帝。」
我疑惑了起來:「...?」
路西法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冷冷的繼續盯視著我。
我向後望著阿魯巴多,他口中流出的血愈來愈多,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是他神情依然不減的死盯著路西法。很明顯,阿魯巴多如今在我看不見的情況下跟路西法在「戰鬥」。


「路西法大人,」我跪了下來:「求你放開我們!」
「你沒聽清楚我剛說什麼嗎?」一個耳光打得我飛彈起來,然路西法分明半個動作都沒有。
「灸。」阿魯巴多整個身體幾乎都貼在地面,然他努力的想要向我移近。
「阿魯!」我哭了出來,阿魯巴多看來的情況很差!
「我沒什麼耐性的。」威嚇性的人物說著威嚇性的說話,路西法如今的確是我的上帝。
「路西法大人!」我一邊抽泣一邊從新跪下:「大人是我的上帝。」路西法挑了挑眉毛,我只好說:「我願聽從大人的一切。」
「乖孩子。」話音剛落四周的境像都變了樣子,本來無人的課室中伸了好幾個好奇的人頭張望著我。
「灸灸!」小田走了過來,一把扶起了我:「你怎麼了?」對著小田如此關心的語氣,我如大海的遇溺者,死命的抓住他,不顧面子地哭出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小田把我拖進了醫療室,等我哭夠了也就冷靜下來。
「沒事。」阿魯巴多消失了!路西法把他帶走了!這個是當然的,因為阿魯巴多是從火牢內「逃」出來的要犯。經過幾千年的儲蓄,從小小的空隙中逃了出來找我,然而最終也不可能敵得過路西法。
「我不覺得我對你表白會令你失控至此。」小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我幽幽的說。
「那不關你的事。」我別過了頭不想看他。
「我就是要知道。」小田的抑壓著聲音抖著說:「你不要把我當陌生人。做不成情侶,我們還是朋友。」
「小田。」我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後再次張開,小田還是站在那裡。「我很累,我想回家。」
「嗯。」勉強的牽起一個笑容,小田點了點就離開了醫療室。


「你給我出來!」我生氣的把枕頭丟向床尾。
枕頭在空中停止,慢慢現出了抓住它的雙手,一個火紅色髮,左邊臉頰上有奇怪紋身的男人配上他青綠色的眼睛出現在我面前。他身穿黑色背心,露出健美的手臂,下身是深藍色的闊腳牛仔褲。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什麼,這個男人根本就如一般人無異。
「不要發火嘛!」那男人吃吃笑說:「我們是同伴耶!」
「不要接近我!」我握緊了拳頭。
「小天使,你可不應該了!是路西法大人叫我來保護你的!」男人現出一面受委屈的表情說。
「滾!我不想要看見你!」我只要阿魯巴多!
「你想救阿魯巴多吧!」男人忽然話題一轉:「我有辦法。」
他的說話的確令我心動了。
「我叫梵特。」梵特伸出了手說:「是阿魯巴多的好兄弟。」
「我可以信你嗎?」魔鬼總是在人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引誘你犯罪,騙去你的信任。
「隨便你。信我不信我,我也會在你身邊,倒不如為求輕鬆一點,你就相信我吧!」我跟梵特握了手,他一個勁兒把我拉向他,輕輕的吻了吻我說:「真羨慕阿魯巴多!」
「你放開我!」我猛地推開了他,用力的擦了又擦自己的唇。
「你的反應真令我受傷!」梵特雙手掩著心口,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在我正想再開罵的時候,他忽然對我笑了一笑說:「忘了說,歡迎你加入我們。小天使如今要改為小魔鬼了。」然後他的身影就淡淡地消失了。
門適時打開,小田跟著兩位老師進來。
「柳灸,你沒事吧?」說話的是我班主任,一位新婚婦人。


「沒什麼,我只是想回家。俞老師。」我說。
俞老師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我的臉,就轉過頭跟另外一位老師說:「陳老師,我批准柳灸回家。」